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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娴诺捂着脸,一脸懵的望着摇淑妃。
她倒是想过所有的可能性,唯一忽略的就是顾贞羽竟然来薄御颍的房间竟然是为了杀他。
可是之前死士也说过,薄御颍之前在顾贞羽的房间出现过,所以她以为俩人倒是已经和好了,如今……
“不用了!”薄御颍的声音冷冷的传了出来。
随后他眸眼一眯地望着站在原地一脸抱歉的摇淑妃。
嘴角鄙夷的一勾,他眼神不带一丝的感情,开口道“摇淑妃娘娘,之前倒是有听过你的事情,圣宠十几年,本以为你是有什么手段,如今也不过是一个容易被小人唆使之人罢了,告诉本王,你来这里是准备要做什么?”
摇淑妃有些愣。
要知道虽然她是齐国人,但是也是皇帝的女人,薄御颍虽然是岷国的摄政王,就说品阶也算是比她低一点点的,可是如今薄御颍这个样子显然是不买她的帐。
深呼吸一口气。
摇淑妃也是自知理亏,连忙开口道“王爷身体才是最重要的,这会理所应当……”
“理所应当什么?”薄御颍的语气越发的寒了几分,深邃的眼眸就如同鹰喙一般,盯着摇淑妃身体禁不住打哆嗦。
这岷国怎会有这样冷的人?
摇淑妃望着因为她的话已经连忙跑出去的杨娴诺,此刻她真是后悔了,这么个烂摊子应该让这个小贱人收拾才是对的。
眼睛在眼眶里打了好几个圈圈。
摇淑妃嘴角一勾,走到薄御颍身边,开口道“之前诺儿说了岷国的不好,倒是让王爷盛怒了,本宫也是为了皇上的事情操碎了心,所以今个特意来给王爷道歉的,谁知倒是碰到了这样的事情……”
“滚!”薄御颍对于摇淑妃的措辞,眼底飘来几许的不屑,真当他傻不是?
摇淑妃一愣,眼底的诧异让旁边已经款款起身的顾贞羽看了个透彻。
要知道虽然是他摇淑妃错信了小人,但是被一个别国的王爷如此地羞辱倒还是第一次。
“颍王可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吗?”摇淑妃眯紧双眼。
薄御颍冷冷一笑,根本懒得看摇淑妃。
他薄唇微微张合了一下,依旧不做犹豫地吐了一句“本王说,滚!”
“你!”摇淑妃气愤地一跺脚,探出手指指着已经缓缓坐在床榻上的男子,这颍王竟然如此不识抬举,连个台阶都不给她一个。
“怎么?”薄御颍因为流血过多,脸色而微微的发白,道“是不是需要本王去找皇上,给他说他的妃子深夜没事跑本王这里……准备……”
“好,本宫!走。”摇淑妃说着冷冷扭过身子,转身就往外面走。
跟着她的禁卫纷纷尾随,只是一瞬,本来围满人的屋子只剩下顾贞羽和薄御颍。
哽咽了一下,望着已经把半个衣襟染透的伤口,顾贞羽连忙从腰间取出八宝盒子就开始忙活。
屏住呼吸,顾贞羽眸眼低垂了一下道“忍着,可能要拔出来!”
薄御颍没吭声,只是方才还面对摇淑妃的臭脸,瞬间换上一张温柔的淡笑。
冷冷瞪了他一眼,顾贞羽看似熟练地忙活手里的动作,但是心底却慢慢的复杂起来。
薄御颍方才什么意思,她清楚得很,也只有这样的办法,才能把摇淑妃彻底弄走,也顺便隔阂了摇淑妃和杨宰相的关系。
既保护了她,能让她顾贞羽全身而退……
想到这她眉头皱了起来,朱唇颤抖了一下,开口道“为何?”
薄御颍一听,眉梢一挑,望着顾贞羽的侧脸,眼底的眷恋赤裸又直白。
这算是分开以后顾贞羽第一次主动地靠近他吧,虽然是勉强的,但是心底的雀跃着实让他有些激动。
“不是恨我么?倒是刚好乘着这事儿顺了你的意!”薄御颍淡淡说着,眼底没有一丝的波澜。
顾贞羽没吭声,或许旁的女子听了,会觉得感动,但是她清楚,薄御颍不会做无用功的。
“记得你第一次给我疗伤……”薄御颍倒是不介意顾贞羽此刻的冷漠和疏离,深呼吸一口气望着已经把他外衫和里衫褪个干净,开始处理伤口的女子,细嗅间他能闻到她身上的残药香,嘴唇慢慢不自觉的勾起道“好像又回到……”
“薄御颍!”顾贞羽因为薄御颍的话而微微皱起眉头。
薄御颍一愣。
“你莫不是忘了。我们已经和离了吧?”顾贞羽的抗拒性的冷硬提醒。
听着她的话,薄御颍后面所有想说的回忆统统都住了口。
就在顾贞羽拿出绷带准备给薄御颍包扎的时候,厢房外再次传来了脚步声。
“快大夫,就在里面!”杨娴诺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顾贞羽听得心里一沉,该死,这会她在给薄御颍疗伤,这会她若是进来,看到这个场景,这方才的事情岂不就是功亏一篑了?
薄御颍眯眼望着厢房的门口,瞅了眼顾贞羽脸上的神色,淡淡道了句“得罪了!”
随后顾贞羽觉得腰间一紧,整个人就跌倒在床榻上。
薄御颍的身子也迅速躺下,把她挤到了最里面。
同时门被杨娴诺也一并打开。
薄御颍赤裸着上半身,冷冷瞪着冲进来的人。
杨娴诺一愣,倒是没料到会看到这样的场景,面颊一红想开口说什么,却被对面男子冷冽的凝视吓得不敢吭声。
“那个……王爷……我请来了郎中,先给您看看伤口吧?”杨娴诺说的颤巍。
薄御颍望着站在原地的男子,一看就是临时从旁边巷子里抓来的撇脚郎中,嘴角鄙夷的轻勾,他开口只是淡淡开口,道“本王就配你齐国这种待遇?不想死就滚!”
杨娴诺吞咽了几下唾液,点了点头毫不含糊的转身就往外面跑。
待厢房的门再次慢慢被关上,顾贞羽这才从床榻上翻起来。
望着为了撵走杨娴诺而再次把已经止血的伤口扯裂的薄御颍,她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继续着手底下未完成的动作。
许是因为被人打扰了,此时俩人想静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