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景阔嘴角得逞一勾,眉梢一挑,薄唇就凑了上前。
就在顾贞羽一咬牙,抬腿就准备往他的下半身踹的时候。
姚景阔还没反应,一只大手就从后面一把扣住他的脸,猛的往后面一扯。
“疼,疼,疼!”姚景阔连忙松开顾贞羽的臂弯,双眼被捂住的他,只能随着身后人的大手一步步的往后退。
顾贞羽被松开,喘了口气,就看到,薄御颍冷着脸一手抓着姚景阔的脸往后面扯。
随后,薄御颍眸眼一狠,猛的往后一拽。
姚景阔就这样整个人四仰八叉地摔在地上。
“薄…颍王!”姚景阔望着站在他旁边,脸上阴郁 ,眸眼嗜血盛气凌人望着他的薄御颍诧异惊呼。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应该啊,之前不是还在和父皇讨论国事么…
薄御颍冷冷瞪了姚景阔一眼,他那点小心思怎会跑得了他的眼睛,鼻腔里发出一股子的不屑,随后嘴角一勾,眸眼一瞅姚景阔的地上的手,猛的一抬脚就是一下。
“啊…”一阵凄厉的声音刚响起,谁知被薄御颍那嗜血的眼神一瞪,姚景阔就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虽然姚景阔不是岷国人,但是薄御颍那声名狼藉的名声他早有耳闻,这个一剑收了陈凌天头颅的男子,他根本不是对手。
嘴角一勾,薄御颍对姚景郴的反应很是满意,随后慢慢挪开脚开口,嫌恶的在地上蹭了蹭道“阔王,还是请你记住你自己的身份,别忘了本王……若是想,齐国唾手可得!”
说着薄御颍扭了扭头,似是在放松身体,望了一眼还在不远处柱子旁一脸错愕望着他的顾贞羽,眉头一皱,一把拉着她的手就往御花园的深处走。
随着两道身影的离开,姚景阔才吞咽了几下唾液。
薄御颍方才说的话,他是有些相信的,毕竟他父亲姚励性格偏柔软,齐国表面上看似是和祖辈统治时无异,但是只有皇室的人知道,齐国已经开始走向衰败。
不过…
狼狈起身的姚景阔眯眼望着顾贞羽和薄御颍消失的地方,嘴角淡淡一勾。
……
“放开我!”被薄御颍拉了一路,顾贞羽眉头越皱越紧,随后冷冷一把甩开了某人的大手。
薄御颍身子一顿,没有回头,只是手心里没了柔软让他的心底微微有些失落。
顾贞羽笑了笑,对着薄御颍的背后开口道“别以为你方才救了我,我就会感激你,我不妨告诉你,一看到你就觉得讨厌,恶心。”
说完顾贞羽转身就想离开,可是刚走了几步她突然意识到这是原路返回,若是这姚景阔还没离开…
想到顾贞羽眉头一皱,从腰间掏出新的备用面纱,掩住下半张脸,硬着头皮就准备掠过身后的薄御颍离开。
可是一转头,还没走,头就撞到了一堵结实的胸膛。
“嘶!”顾贞羽压抑地发出一声低吟。
再次抬头时看到的就是黑色的锦衣蟒袍。
不用想,她都知道这个人是谁。
深呼吸一口气,她咬了咬唇,越过薄御颍就想离开。
可是还没走一步,手臂就被人拽了个紧。
“讨厌?恶心?”薄御颍压抑心里的怒火,冷冷开口。
顾贞羽闭眼,不用感觉光听男子咬牙切齿的声音,她都知道此刻若是换成其他人,薄御颍早都一手掐死了。
慢慢转头,望着倒影在眼底那张棱角分明的俊颜,顾贞羽嘴角一勾,心底倒是无所畏惧道“对,颍王没听错,我讨厌你的触碰,讨厌你出现在我的面前。”
虽然薄御颍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当他望着顾贞羽瞅他时的一脸淡漠,说话时的云淡风轻后,终于眉头微微蹙紧地松了手。
顾贞羽的手得了空,只感觉一阵子的凉风吹来,被他捂热的手腕一缩,眸眼一闭一合间,就笔直的朝着御花园的远处走。
出了御花园顾贞羽终于深深地喘出一股子浊气。
方才纠结的内心,也得到了片刻的喘息。
此刻是晌午,周围除了一些宫人,剩下的主子约莫都在休息,顾贞羽便找了一处偏僻的地方等候巫苒。
没有吃饭,但是有了之前姚景阔的恶心还有薄御颍的出现,她倒是再没了吃饭的胃口。
眉头皱了皱,隐隐她觉得小腹有些疼。
眸眼一垂,细算了下,深呼吸一口气,额头的冷汗就开始往下滑,约莫明后就要来癸水了,想到这,她心底开始后怕。
之前没有怀孕过,她来癸水,虽然量大,但是却没有什么感觉,自打…
自打在颍王府被顾贞莲灌了落胎药,再加上当时正值冬日,她的身体又没得到很好的休息,虽然之后在清崖调理过一段时间,可是之后来癸水就成了她的噩梦。
依稀还记得,上个月的这个时候,她是如何地疼痛难耐,如何的汗流浃背,如今再遭受一次,她倒是宁可一棍子把自己敲晕也不想如此痛苦着。
看来…得回去找些曼陀罗来吃。
顾贞羽叹口气,她心里清楚,曼陀罗吃多了会上瘾,可是她倒是没什么更好的办法。
“顾…巫姐姐!”巫苒的声音在顾贞羽身后响起。
顾贞羽回神,连忙掩住脸上难受的表情,慌忙的起身,望着身后的巫苒,瞅了眼他手里的药膏道“可都做好了?”
巫苒点了点头,道“好了,吃的药秀菊已经端起给娘娘了。”
顾贞羽点头,接过巫苒手里的药,在鼻尖嗅了嗅,确定没什么问题之后,就准备往摇淑妃的宫里走。
巫苒望着顾贞羽有些惨白的脸。
虽然她极力的掩饰,但是巫苒毕竟也是医者,上前几步一把抓过顾贞羽的手腕,趁她没反应过来之际,摸索了一下道“巫姐姐要是觉得难受,今个咱们就休息…不去给…”
“巫苒!”顾贞羽摇了摇头,“既然答应了,就应该办到,更何况…我不过是小事情,摇淑妃的身体可等不了。”
巫苒一听,叹口气,顾贞羽的性子他了解得很,只要她有一口气,宁可自己遍体鳞伤,也不会弃他人于不顾。
他还是没有松开顾贞羽的手,但是巫苒妥协道“至少先吃饭不是?”
顾贞羽一愣,望着巫苒坚定的眼神,至少快一年的光阴,他突然摆脱了少年的稚气,多了份属于男人的霸道和坚持。
点了点头,顾贞羽算是应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