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发问,长公主和林正昊也严肃的望向了红樱。
两人因为姜素尘的失而复得,她好端端的站着,她们已经没了悲痛。
但欣喜也在姜素尘问出这个问题后,收敛起来。
红樱悄悄后退,但林正昊早就熟悉她的把戏,一把揪住了她的耳朵。
“你个臭丫头,老实说,你到底去了哪里,年也不回来过,也不让我们知道,你是存心想将我和你祖母急死是吗?”
“不是的,外祖父,疼疼疼,快放开我。”
凝重的气氛也破冰开,逐渐变得欢乐。
“疼?你也会疼是吗?你到处闯祸,练武的时候,怎么就不想着痛了?”
“外祖父,你快放开我嘛,快快快,外祖父,求求你了。”
“那你老实交代。”
“阿姐,你快帮帮我,快让外祖父放开我。”
红樱东求西求,就是不肯说出她到底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姜素尘扶着长公主坐到一边,悠然道:“我也很想知道,我们家红樱是去了哪里,武功好像还变厉害了。”
“我……我……”红樱感觉自己无话可说。
但,在众目睽睽逼问下,她又逃不掉,只能道:“我真不想去女院啊,那里规矩太多了。
你们知道的,我最讨厌规矩了,何况规矩我都懂,我就不想做不想守而已。”
“那你去了哪里?”林正昊问。
红樱支支吾吾,不肯说出,若是说出来,那可就没法儿再待下去了:“我……我……阿姐,你不是想知道我怎么知道这些事的吗?
嘿嘿,我可是一直关注京城大事小事的,我身边八卦人还有很多的。
何况你死这件事,这么大,王府却依旧要娶亲这件事,也是在各处议论纷纷的。”
“这样啊。”姜素尘说着,还露出一抹嘻俏的笑意。
“阿姐你笑什么?成亲的可是你的男人啊!”红樱强调。
姜素尘笑谈:“没事,谁大谁小都一样,反正都是夫君的女人。”
众人震惊。
这样的想法,可不是一个正常女人能够有的。
林正昊想纠正她这样的想法,长公主拉住:“罢了,事情已经发生,改变了她想法,她会很难受的。”
为了姜素尘不难受,他们宁愿她按自己想的做。
林正昊叹了口气,只能把气撒在红樱身上:“你这个臭丫头,你爹娘给你谈好的亲事,刚好你在这儿,我让你爹娘将人带来,你们好好见见。”
“什么!”红樱震惊,整个人开始四处乱窜。
“给我谈好的亲事?我还没及笄啊!外祖父,你们不疼我不爱我了吗?你们居然想将我现在就嫁出去吗?你们!!”
“不是早就同你说过吗?你现在震惊什么?你不想去女院,那就直接嫁过去好了。”林正昊道。
“花家彩礼都准备好了,我们也早就给你备好了嫁妆,花家小郎君那可是风度翩翩英姿飒爽……”
“别……别说了!”红樱捂着耳朵,完全不想听。
“好,我答应就是了,你们去叫人来。”
红樱妥协。
长公主和林正昊喜上眉梢,两人说过很久了,如今红樱终于同意。
两人一边商量一边到门口去,让下人方便去叫花家人来。
而红樱在他们背过身去后,快速与姜素尘道:“阿姐,我走啦,你好好照顾自己,后会有期!”
红樱说完,直接跳窗走了。
也不管这里是不是二楼。
夜爵望着,深深震撼。
“你这妹妹可真是……”
“古灵精怪对吧。”
姜素尘笑着,望着红樱消失的方向。
红樱本性如此,束缚不住的。
在长公主和林正昊回来后,见不到红樱,两人急得要到处找,姜素尘拉住:“外祖父,外祖母,放她去吧。
等她玩累了够了,会回来的。何况她的武功,一般人已经不是她的对手了。”
红樱是习武天才,从小不论谁教她,她很快就能超越教她的师父。
她当初是被夜冥渊指导过的,故而,武功到达的高度早已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
姜素尘都开口说了,长公主和林正昊也先放下这事,让人买了很多东西,看着姜素尘一一吃下。
夜幕降临。
天空烟花不断。
外面也热闹非凡。
长公主和林正昊也由人送了回去。
“出去走走?”夜爵问。
“好。”姜素尘起身,走了出去。
上元节,护城河边上站满了男男女女,手里捧着河灯,想为家人祈福,想为自己求愿。
灯会上,三三两两,好不热闹。
猜灯谜,集诗会,风流才子,各领风骚。
夜冥渊的大婚之日,纵使流人挤挤,也没影响这里半分。
某个方位,一道红色流光划破天际。
姜素尘深深望去。
动手了。
程林远定是带人闯入皇宫了,皇宫如今很是空虚,人大多在婚宴上,下手是最好的时机。
而夜知,应该也已经入宫了。
瓮中捉鳖,拭目以待!
砰砰砰——
一阵阵烟花绽放的声音。
姜素尘移眼望去。
不禁感叹:“真美啊。”
若是今日能够一网打尽,那以后的日子,也能够很美了。
她一直望着,殊不知夜爵也一直望着她。
许久许久。
姜素尘揉揉后颈。
“鬼姬姑娘。”夜爵唤了声。
他手里捧着两盏河灯,不知何时买的。
“来都来了,我们也去放河灯祈愿吧,等放完河灯,我陪你去喝酒。”
“好。”
姜素尘爽快接过,是该喝点小酒,庆祝庆祝了。
此战应会大捷。
姜素尘走在后面,夜爵也松了口气,勾起嘴角:虽说借酒消愁愁更愁,但酒醉那一刻什么也不会想,如此你的痛苦应该会少点吧。
放完河灯,就在灯会上方找了个小酒楼,两人坐着望着外面景光,品着小酒。
姜素尘一杯又一杯,直接将夜爵震惊。
他以为姜素尘是一杯就倒的,如今却如何也喝不醉。
“果然情伤人呐。”夜爵不禁感叹。
情伤人,人也不会醉了。
“什么?”
姜素尘疑问望向他。
他却只是摇头笑笑:“喝吧,继续喝,我请客。”
“好。”姜素尘浅浅笑着,隔着一层薄纱,夜爵望痴迷了眼。
他伸出手,将黑纱再往前拉了些,以免被别人看见。
“怎么了?”
“没事,继续喝吧。”
“好。”
姜素尘难得喝这么开心,待传来大捷消息,她便可以去将姜宣儿踩在脚下,将她各种折磨,让她明白什么叫身不如死了!
而程林远,也逃不过死的宿命,他们,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