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没说话而是在全神贯注的观察:只有在确保苏子茵不会有事的情况下,她才能决定要不要赶过去……
也是见了鬼!
苏子茵也不知怎么就把游泳圈的气门儿给碰开了,瞬间响起的跑气声儿把她吓得差点儿没直接晕过去!
她甚至惊慌到完全没想起来:应该立刻把气门儿塞子重新堵回到气门儿上。
夏晴才把苏子茵抱住,秦菲儿就一头冲到了两人身边,四只手同时牢牢的拉住了苏子茵。
那个游泳圈的气儿还没跑完,秦菲儿腾出一只手按住了气门儿,跑气声儿立刻没有了。
苏子茵脸都吓白了!夏晴很镇定自若的对苏子茵说了四个字:“有我们在。”
就是这四个字,让心都悬在了嗓子眼儿的苏子茵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游泳圈虽然瘪了但她依然没有沉到海面下,因为有她的两个闺蜜在拉着她抱着她,生死攸关的时候她们都在!
新的游泳圈从游艇上抛了下来,五分钟后苏子茵灿烂的笑了:“我的小命保住了也。”
夏晴和秦菲儿却都没笑:这货老这么一惊一乍的她是想把大家都给吓唬死吗?
于是秦菲儿就开始数落她了:“我说苏子茵同学,只是气门塞儿开了而已,你一伸手就可以把它重新塞回去,至于这么玩命儿的喊救命吗?”
苏子茵很腼腆:“我不是没有经验嘛。”
秦菲儿开始瞪眼了:“这不需要经验这需要的只是常识,一个很小的生活常识而已。”
夏晴反而劝了秦菲儿一句:“人艰不拆算了别说她了。”
可是苏子茵依旧很尴尬:“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自己此刻也觉得很不可思议:自己平时没这么笨啊,把气门儿塞子塞回去这么简单的操作,自己刚才怎么就没想起来呢?
贵人多忘事呗……
秦菲儿又自己玩儿去了,夏晴这才开始安慰苏子茵:“其实就算没有这个游泳圈,只要我拉着你的手你也不会沉到海里去的。”
这个不用说苏子茵也知道了,刚才失去游泳圈的时候她不是也没沉下去嘛。
“幸好你一直在我身边。”
“不止我菲儿其实也一直在,只不过她始终都在你身后你看不到她而已。”
“怪不得她突然就出现了。”
苏子茵很想转过身去看看秦菲儿,可惜她扭了半天身子没做到。
这是又冒傻气了!身子扭不过去你的头也扭不过去吗?
远处的另一条大游艇上,夏子明夫妇俩正并排坐在两把折叠椅上晒太阳。
管家正在向他们俩禀告:
“刚才四小姐在海里出了点儿状况,二小姐两秒钟就到了,三小姐游得跟条鱼似的那么快只比二小姐慢了一步。”
夏子明夫妇俩却浑若无事的样子没吭声儿……
他们毫不担心苏子茵,有夏雪在不管出什么意外她都可以轻松搞定的,所以没必要担什么心。
但片刻后夏子明却问了句:“三天时间里能不能教会苏子茵游泳?”
管家笑了笑:“如果四小姐聪明的话半个小时足够了。”
“那你安排一下这件事:明天我要看到苏子茵自己在海里游泳。”
陈玉洁这才接了句话茬儿:“子茵那孩子好像胆子比较小的样子。”
夏子明很不以为然:“老实人胆子都比较小。”
这片海域不是娱乐场所现在也不是放假的时间,所以几乎看不到其他游客的身影儿,也因此很容易的就可以在海里找到夏家的这五个姑娘在哪儿。
然后夏子明又问了句:“最近二小姐的情况怎么样?”
这位管家在府里现在奉命跟在夏晴的身边儿,所以他对夏晴的一切情况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二小姐看起来已与常人无异,但是她非常的黏四小姐,黏到了寸步不离的那种程度。”
夏子明和陈玉洁相视而笑,这正是他们期望的结果。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苏子茵的人品无可挑剔,所以如果夏晴天天黏着她的话那绝对是一件好事。
这么一来也省了他们这对儿做父母的事儿了:毕竟再好的老师也比不上言传身教的作用更大。
想不到苏子茵居然成了夏家最至关重要的一个人!这绝对是因为她头上的女主光环产生的连锁效果。
她好像也越来越忘记自己的穿书身份了……
不过即便她始终记得这个特殊的身份也没用,因为她还是只能活在当下的世界里无路可退。
“小姐们,你们已经在海里待了一个小时,该上来休息休息了。”
游艇上的保镖们用喇叭发出了提醒,然后五个妹子先后被重新拉上了游艇。
搞笑的是啥也没干的苏子茵,上了游艇之后一副很疲惫不堪的样子。
而另外四个一直在游泳的姑娘,却全都跟没事儿人似的各种活蹦乱跳。
所以苏子怡就纳闷儿了:“你们全都不累吗?”
“不累,难道你累了?你啥也没干还累了难道是泡澡泡累了吗?”
秦菲儿如此犀利的回答兼反问,简直让苏子茵无地自容。
这还是我的铁杆儿闺蜜吗?别人都没有讥讽我就她一直没完全没了的。
如果她看到过刚才秦菲儿拼尽全力游向她的那个场景,她一定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其实她和秦菲儿在一起相处了这么久,早该知道刀子嘴豆腐心正是秦菲儿性格的鲜明写照。
越是在感情交好的自己人面前,秦菲儿这个性格特点就越展现得淋漓尽致,她就是这样的一个姑娘。
习惯了就好了。
然后夏雪才问到:“刚才子茵是出了什么意外?”
秦菲儿立刻加油添醋的把刚才的事情,向夏雪和灵儿描述了一遍,听得这两位大姐也是相顾哑然失笑。
但却谁也没有因此而取笑苏子茵,包括夏晴也是自始至终都没有调侃过苏子茵半句。
所以就只有秦菲儿一个人独树一帜的当了反派。
平时最喜欢和秦菲儿斗嘴的苏子茵,这次完全采取了高挂免战牌的方式,随便秦菲儿怎么说她都保持了沉默。
“姐,我想教子茵游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