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室内比较有名气的艺术馆正在举办画展。
魏希志忙里偷闲的跑来参观了:并不是他对这个画展有什么浓厚的兴趣,而是因为参加这个画展的两个年轻画家都是他的朋友。
他不是对艺术不感兴趣。
恰恰相反:他对那些古玩字画都很欣赏,但现代派画家的作品他看不懂!看不懂自然也就谈不上什么感兴趣了……
但既然是商人,那么在外面多些朋友终究不会是坏事。这两个年轻画家又是他认为有潜在商业价值的,所以他来了。
他在这两个年轻朋友的陪同下,颇有耐心的看完了整个画展,尽管他一幅画也没看明白是怎么个意思。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但来捧了场,而且还给这两位“新锐艺术家”带来了一张二十万元的赞助支票!
商业投资有很多种方式:赞助艺术家的画展也是其中的一种。
二十万的赞助费真不是很多,但对这两个还没什么知名度的小画家来说,已经是一笔巨款了!
所以两个小画家把他当“神”一样的殷勤伺候。
在花廊的一个转角处:他无意中看到一个年轻女子在几名壮男的簇拥下,闲庭信步般的优雅走过。
那女人样貌极美气质风范俱佳,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闺秀般的高雅端庄,隐隐然有令人望而却步不敢靠近的威仪感。
凭着魏希志丰富的人生阅历和过人的识人能力,他立刻判断出这个年轻貌美的佳人:绝对是个大有身份来历的主儿。
于是他故作漫不经心的问了句:“这个女人应该会让你们很有创作灵感,你们大可以邀请她做为你们的绘画模特。”
两个年轻画家相视苦笑后回答:“这个模特我们可请不起!相信也没有任何人请的起。”
魏希志也笑了:“难道你们已经尝试过了?她的价格很高吗?”
一个年轻画家回答道:“她就是这家艺术馆的拥有者,也是我们这次画展的合作人。”
“据我们所知:她还是一个事业大有所成的女企业家女富豪,我们能和她认识做个简简单单的朋友就已经很幸运了,哪里还敢奢望别的。”
魏希志笑的很欢畅了:“不是我要故意和两位抬杠,企业家和富豪这两个名词儿,可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拥有的。”
年轻画家们摇头:“可是上次我们画院搞慈善义卖,她一个人就买下了我们将近一千万块钱的义卖品!”
“而且我们还知道:类似的慈善义卖活动她参加过很多次,每次都是出资最多的个人慈善家,是个热心公益事业人美心善的好人。”
魏希志错愕了片刻:“嗯,个人出资一千万赞助慈善事业的话,那她真的是相当有实力了。”
他在心里把自己知道的成企业家和富豪都过了一遍脑子:没想起谁家有这么一个附和条件的女儿啊?
于是他又漫不经心的问了句:“知道她叫什么吗?”
“她叫夏雪,一个非常有艺术气息的名字!”
这下魏希志是真的愣住了!夏雪?原来她居然就是那个踏遍铁鞋无觅处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夏雪!
这可就是天意了!
自己到处寻觅芳踪没有结果,想不到今天却在这里无意中撞到了她!
夏雪是外出办事回来恰好路过这里,想到毕竟这个艺术馆也是自己个人名下的产业之一,于是她就顺便进来看看。
艺术馆的馆长既是她的一位知交好友,同时也是一位声名显赫的女画家,更是负责帮她打理这家艺术馆的助手。
当然这位女画家的身份地位,远在外面那两个小画家之上不知几许!
再知名的画家也是需要有朋友有人情往来的,而且也和普通人一样需要吃饭需要生存,所以这位大名鼎鼎的女画家会有夏雪这样的同性好友丝毫不足为奇。
两位闺中密友见了面,自然有一番嘘寒问暖般的亲热。
然后夏雪不无好奇的问:“外面你那两个小同行水平如何?真的具备新锐画家的实力?”
女画家笑了笑很委婉的回答道:“他们已经很努力了,但还需要继续努力下去,随他们俩来说成为艺术家的路才刚刚开始起步。”
夏雪秒懂,于是也笑了笑继续说道:“所以咱们才要给他们提供更多更好的机会,助他们一臂之力。”
因为夏雪的到来,桌上摆好了匆忙泡好的香茶。
但这位女画家显然对香烟、比对喝茶有更大更浓厚的兴趣:这么几句话的工夫她已经在抽第二根儿烟了……
夏雪很讨厌别人在她面前吸烟!但这位女画家是个特例。
因为夏雪知道真正的艺术家都有自己特殊的癖好,而这些癖好通常也都和她们的创作灵感息息相关、不可或缺。
“再过一个月我想出去走走看看顺便采风,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玩儿一趟?”
女画家向夏雪提出了邀请。
夏雪又好奇的问:“你打算去哪里呢?”
“去欧洲随便哪个城市吧,当然必须是风景秀丽有古朴民风的那种城市。”
“大概去多久?”
“一个月左右不会太久。”
夏雪默默思考了片刻,伸手从怀里掏出支票本动作娴熟麻利的开了张支票,然后撕下来放到了茶几上。
“今年我事情比较多就不陪你出去了,一点儿赞助旅行经费当做赔礼封口费,有什么好玩儿的稀奇古怪的小东西别忘了给我带个回来,嘻嘻。”
一点儿赞助旅行经费不是很多:不过二十万而已!但女画家连看那张支票都没看甚至都没回答夏雪的话。
夏雪却毫不在意她的自负高冷而是又苦笑着说:“给你一个小小的建议你可以采纳也可以当耳旁风。”
“说。”
“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少抽点儿烟,对你身体不好。”
女画家伸手挠了挠头不置可否的敷衍了一声儿,却又东张西望了片刻后从一个角落里,随手抽出了一幅卷成茼状的画布来。
她把自己的这幅作品随随便便扔到了茶几上:
“这是我的一幅随笔画,你在你那座城堡别墅里随便找个地方挂着当摆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