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菲儿仅仅拉着苏子茵,说道:“你快把口罩帽子戴好了,别乱跑,一会儿让人贩子把你卖了。”
苏子茵急忙拉低了帽檐,紧紧的跟在秦菲儿的后边。
秦菲儿找到一个经理模样的人问道:“你好,我之前在你们这儿找了一个阿姨,您这儿有他的地址吗?”
经理推了推眼睛说道:“你们是问杨盼盼的地址是吗?”
苏子茵激动了一下,刚想说话就被秦菲儿拉住,然后说道:“是的,刚田阿姨他们过来了是吗?”
“对,你们都找他有事儿吗?”男经理有些疑惑的说道。
“我们都是一家人,当初是我来咱们这儿找的盼盼姐和田阿姨,您有他的地址吗?”秦菲儿再次问道。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贼眉鼠眼的,眼睛还不停的在自己身上和苏子茵身上来回乱看。秦菲儿就感觉十分恶心。
跟在两人身后的司机干咳你一声,恶狠狠的看着这个猥琐男经理。
男经理的目光立刻离开了两个人的身上,说道:“有有有,这样我把地址发给你,你把你手机号告诉我一下。”
苏子茵又急了,不过还是被秦菲儿死死的拉住,司机也非常有眼力见的说道:“行,那发给我吧。”
男经理也不好再说什么。
三人上车后,苏子茵忍不住说道:“你拉着我干嘛,这个猥琐的男人,我真想哐哐打他两拳。”
秦菲儿倒是不紧不慢的说道:“你快歇会儿吧,现在你大小也是一个公众人物,你得注意自己的形象,不过这个中介公司看起来还可以,那男人是够恶心的。”
然后秦菲儿对司机说道“下午不忙了你来一趟,我不想在这儿在看见那个猥琐男了。”
“好的,明白。”司机说道。
苏子茵看着盼盼姐家的地址还真是不近,想到第一天为了不打扰自己休息,盼盼姐大早上起床跑回家做饭,到医院的时候饭菜还是热的,真是难为他了。
车子越来越远,路也越来越不好走,过了好好一会儿,才到了盼盼姐家,而田阿姨和夏晴乘坐的车子也停在盼盼姐家门口。
苏子茵下车看着这斑驳的小路,心里不由的一惊。
顺着猥琐男给的地址,他们找到了盼盼姐家。盼盼姐家的大门敞开,刚走到门口就能闻到一股子中药味儿,然后就是一个不大的院子收拾的很是整洁。
突然从旮旯里窜出一个小狗,对着几人开始汪汪汪的叫。盼盼姐听到声音也急忙走了出来。
“啊,子茵你们怎么都来了?”盼盼姐吃惊的说道。
夏晴和田阿姨闻声出来,看着俩人也是十分的震惊,夏晴问道:“你们两个怎么也过来了?”
看着盼盼姐明显沧桑了很多,来不及回答他们的问题。苏子茵问道:“盼盼姐,您这是怎么了?”
盼盼姐沉默不语,眼泪控制不住的往外流,盼盼姐擦干脸上的泪水,头都不敢抬招呼着大家说道:“去屋里坐会儿吧。”
不大不小的三间房子,被各种东西堆满,苏子茵都没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三间房子三代人同住。
儿子跟奶奶住一个大一点儿的房间,盼盼姐和她老公住一间,不能说是客厅就是厨房。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看着东西多但是不是乱。
盼盼姐缓了一会儿说道:“真是对不起大家,让你们跑一趟,我现在也没有办法联系你们,”说着盼盼姐从口袋儿里拿出来被摔坏的手机。
“发生什么事儿了?您跟我们别见外了。”苏子茵着急的说着。
另一个小房子传来盼盼姐婆婆的啜泣声。
虽然田阿姨和夏晴比他们先到一步,但是还没等盼盼姐说话,他们就来了,所以他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苏子茵有些按不住性子了,刚想说话,就被秦菲儿狠狠的抓住,摇头示意苏子茵不要说话。
“我儿子前段时间一直发烧,他怕我们担心,一直没跟家里说,后来老师们发现他整天蔫头耷拉脑的,询问过后才知道生病了,老师通知我们赶紧去接孩子,这不我就回家了。”
“然后呢?盼盼姐您别着急,慢慢说。”秦菲儿安慰到。
盼盼姐擦了擦眼泪继续说道:“我儿子知道自己发烧就自己端了一盆凉水,用凉毛巾给自己擦,直到我们把他接回来,他上铺的一个同学下床时不小心踩到了我儿子的水盆,滑倒了。”
听到这儿大家都不以为然,滑倒了在站起来不就好了,这有什么,但是看着盼盼姐的哭的越来越凶了。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都蒙住了。
“盼盼姐……”苏子茵想说什么,但是又不知道盼盼姐哭的这么厉害,苏子茵只能轻轻的叫一声,并不能说什么。
“前天,我儿子没事儿了,他爸送他去上学,老师就说要求我们赔偿我儿子上铺的医药费。”盼盼姐更无助了。
“啊?”几人异口同声发出惊讶声。
夏晴问道:“滑倒了?他上铺摔坏了?还是怎么滴,因为踩到水盆,所以把原因都归结到你,然后医药费也要你家出是吗?”
盼盼姐点了点头。
“那孩子摔到哪儿了?”田阿姨问道。
盼盼姐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我们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看到孩子,老师说带我们去看看,看看孩子到底伤到哪儿了,可是人家家长不让看。”
“我不理解,他们要多少钱?”苏子茵有些生气的说道。
“医药费,住院费还有家长的误工费,还有孩子耽误的课程,让我们先出五万块钱,后续还要再出……”盼盼姐有些绝望。
听完盼盼姐说的话,几人都惊呆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老师协调,学校调节都不管事儿,张嘴就是五万块钱,这也未免太狮子大开口了吧。
夏晴想了想说道“这样吧,子茵你先去忙你的,让菲儿陪你,这样田阿姨陪我去学校了解一下情况,盼盼姐他们到现在孩子都没见到,如果真的是咱们的责任,咱们认,如果不是,咱们就得说清楚。”
苏子茵坐在床上,不愿意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