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千寒却又开始纳闷儿了:不是一直在和我说话吗?怎么突然就变成和苏子茵斗嘴了呢!
这算什么?话说半截儿人跑了?
跑了很正常,这种神奇而又不可思议的操作在女人身上是很常见的,顾千寒多体会体会慢慢儿就适应了。
适应了就习惯了,习惯了也就习以为常不会少见多怪了。
到了家之后,苏子茵就和秦菲儿又笑又闹的玩儿在了一起,就好像她们俩才是这个家里的主人。
顾千寒俨然只是个管家,而且还是完全插不上嘴的那种管家。
这就无形中让顾千寒的心里,又有了那种奇怪的感觉:应该她们俩才是两口子我是个多余的……
傅潇潇好像已经把剧本儿的事情完全忘记了:一点儿都没有想要看剧本的那种意思。
顾千寒很想提醒她奈何总是没机会插嘴说话!毕竟中途打断别人说话是件很不礼貌的事情,而恰好他又是个很懂这方面礼仪的男人。
“我好像已经连着在你家留宿了三天了!”
“那咋了?你继续住下去好了相助多久住多久!我怕和顾千寒是不会有任何意见的。”
默默陪坐在一旁的男人心里说:我有意见而且有很大的意见!你是我媳妇不是她媳妇好吗!她要是天天住在这儿的话那我们岂不是很不方便?
这就奇怪了:你想做什么事儿觉得不方便呢?
苏子茵是肯定不会想到这方面的,但秦菲儿却想到了:“哈哈,我要是一直在这儿住下去的话,顾千寒岂不是会恨我入骨?”
“这我就不懂了,你住你的他恨你入骨干嘛?”
世人都说童言无忌,秦菲儿明明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可她照样儿童言无忌!
“万一他想和你亲热怎么办?总不能晚上睡觉前先打发我去外面儿楼道里站两个小时吧?哈哈哈哈。”
苏子茵瞬间大窘!
“又胡说八道,你能不能正经点儿别说这些乱七八道的疯话?这么烦人呢你。”
秦菲儿俏脸儿一绷:“这怎么是疯话?这是无法回避的现实好吗!”
“你想多了,我们都老夫老妻了他对我没兴趣。”
这原本就只是一句搪塞之言,偏偏旁边儿有个不长心眼儿的急不可耐的蹦了出来:“不,我对你非常有兴趣。”
苏子茵转过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闭嘴!我们女人之间说话的时候男人不许插嘴!”
顾千寒从容一笑,一副我就说了你能把我咋的的德行。
“哈哈……哈哈哈哈!”
秦菲儿快要笑得躺倒地下打滚儿的样子,也不知道她怎么突然就这么开心了起来?就跟吸了笑气似的。
这下苏子茵有点儿抹不开面子了,狠狠的掐了她一把喝问:“你鬼笑个什么啊你有毛病是不是?”
“我笑也不行了吗?哈哈我就笑哈哈哈哈!哎呀妈呀你轻点儿掐疼死我啦!”
“你笑我让你笑,我掐死你个小妖精!”
这么一来秦菲儿转眼间,就真的躺到地下打滚儿去了!
但其实她轻而易举的就可以把苏子茵撂倒在地上、并且简简单单的就能反制住她!但她宁可被苏子茵掐的鬼哭狼嚎也一点儿没想过要反击她……
“你们俩慢慢儿打架,我去卧室里看电视去了。”
顾千寒很识趣儿的主动回避了。
不回避不行:这俩妞儿一起在地下翻翻滚滚的折腾,不经意间就会有很多香艳的场景出现,顾千寒为了避嫌就只能非礼勿视了。
“你可别闹了!看把你男人都给吓跑了。”
忍无可忍的秦菲儿不得不出手了,但她也只是牢牢的专注了苏子茵的两只手而已,再没做别的任何反击动作。
“那你还鬼笑不了?”
“我都快被你掐死了我还能笑得出来吗!你的手不疼是吧?可我的肉很疼好不好!”
“疼也是你自找的活该!”
话是这么说但苏子茵还是放过了秦菲儿。再怎么说玩笑也要适可而止不能一直没完没了。
用了足足五分钟的时间,两个小妞儿才重新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衣服和散乱的头发,重新好好的坐了下来。
然后秦菲儿才开始抗议:“你那么使劲儿掐我干嘛?我跟你前世有仇是咋的往死里掐我!你把自己当容嬷嬷了?”
“那你先告诉我你一直笑是几个意思?”
“我身上突然很痒所以我才笑的不行吗?”
“因为你身上痒所以我掐你是帮你止痒啊咋的了?”
这场景可就相当搞笑了!两个蛮不讲理的撞到一块儿了剧情相当有趣……
然而还有一个搞笑的:
顾千寒去了卧室后并没有打开电视而是打开了电脑!他开始在电脑上搜索:
演员该如何让自己代入到人物身份中去?演员该如何从自己扮演的角色中走出来。
显示出答案后他看的那叫一个专注认真!所以这个家里的三个人今天晚上没有一个精神正常……
“话说回头你拍戏的时候我想去现场看怎么办?”
“这个不太好吧?咱俩都走了公司里会不会有人说闲话啊?比如说咱俩不务正业什么的。”
“这个你放心,我会提前做出咱俩外出办正事儿去了的假象迷惑住他们。”
苏子茵隐隐觉得不妥:“那不是成欺骗了吗?”
“欺毛线的骗啊,那叫合理的伪装。”
想让苏子茵没理由可说相对容易一点儿,想让秦菲儿没理可说的话就很难办到。
不管遇到什么局面她好像都能想出话来为自己遮挡,所以在这一点上苏子茵应该多跟她好好学习学习。
苏子茵还是觉得不妥:“可是顾千寒知道事情真相。”
“他知道了又怎样?他又不可能出卖咱们俩。”
“好像也有道理:他应该不至于出卖自己的老婆。”
然后两个人就开始密谋:苏子茵拍戏的时候要怎么在公司里放烟雾弹了!
其实这件事儿并不难:毕竟她们俩的身份都是高高在上的执行总裁,除了顾千寒和顾南城有资格过问她们俩的行踪之外,就再没有别人有这种资格和胆量了。
另一个有资格的人是顾钟南,但他平时又不来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