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寒要迎娶苏子茵当老婆你怎么看?”
徐静怡很突兀的问了这么个问题,而且脸上的神情和说话的语气很认真。
“当然是极力赞成,热情欢迎弟媳妇进门儿。”
“可是这么一来,南城以后的日子会更不好过了。”
顾钟南脸色一沉:“徐静怡我警告你!顾南城和苏子茵之间只能是外甥和小婶子的关系,你少胡说八道!”
徐静怡秒怂:“我也没说什么呀……”
“你给我听好:你必须在苏子茵的面前做出一个好大嫂的样子来,嘘寒问暖无微不能有半点儿差错。”
“至于这样吗?”
“相当至于!”
顾钟南之所以会这样做出安排,是因为他和顾千寒一样顾忌的是苏子茵身后的夏雪。
顾千寒对他说过的警告他牢牢的记在了心里:顾家绝不能与夏雪为敌!否则的话必将一败涂地追悔莫及。
顾千寒是个什么样儿的男人,顾钟南这个当哥哥的最清晰还不过:一贯的目空一切目无下尘自命清高刚愎自用。
而能从一个这样的男人嘴里发出这样的警告,可想而知那个叫夏雪的女人是有多可怕了。
顾钟南当然更知道:顾千寒绝不会故意用危言耸听来吓唬自己,那是没脑子的人才会干出来的蠢事。
徐静怡开始了沉默切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也不知道她心里此刻在做着什么样儿的打算。
不过顾钟南对她很放心。
做为妻子来说徐静怡最大的一个优点就是听话!这么几十年下来:只要是顾钟南吩咐她的事情她从不违抗。
即便偶尔也会发发牢骚表示不认可,但该怎么做她还是会怎么做……
顾钟南突然把脸凑近妻子,神秘兮兮的对她小声说:“你知道用什么办法可以让你儿子振作起来吗?”
“我怎么知道。”
“让他出去找几个漂亮的小姐过夜。”
徐静怡猛地站了起来呵斥道:“放屁!有你这么当爹的吗?居然想让自己的儿子出去嫖娼!”
顾钟南装模作样的重重叹了口气回答道:“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可惜不懂得世间百态不懂得顺应时变。”
“让你儿子多接触点儿其他的漂亮女子,他自然就会对苏子茵不再痴心一片了。”
这次徐静怡出乎意料的坚持了自己的原则:“那也不成!我宁可看着南城一事无成,也绝不能让他变成一个登徒子。”
如此看来:做为一个母亲她还是相当合格的。
其实顾钟南只是随口和她开玩笑而已,并没有真的打算怂恿自己的儿子出去嫖娼,那不成了老混蛋了嘛!
在外面儿嫖娼肯定不行,有辱顾家门风!但要是在外面儿找小三小四小五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反正顾钟南自己年轻时候就没闲着,只不过他把事情做的极为隐秘,所以徐静怡从来没有发现过。
不过他也很有自己的原则:外面儿再怎么彩旗飘飘家里的红旗绝对不倒。
当然这也是因为年轻时候的徐静怡,绝对也是美貌标致的一位清丽美人儿,属于红颜祸水的那种级别……
这世上谁不曾是懵懂无知的少年?谁又没有过风华正茂的青春?
徐静怡也曾是另一个苏子茵另一个夏晴另一个秦菲儿,她年轻时的美貌绝不比现在的这三位有半分逊色。
“姐,我想上个洗手间。”
安柔鼓足勇气红着脸小声儿对夏雪请求,她刚才四下里偷偷找了半天却连房门在哪儿都找不到!因为四周到处绿草如茵树木苍茏完全看不出一点儿破绽。
于是夏雪帮她“找”到了房门。
这丫头一溜烟儿的就跑出去了!看来是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
等她再从洗手间里出来的时候,却看到夏雪居然俏生生的站在门口儿不远处。
“姐姐你也是来上洗手间的吗?”
既然遇到了不说句话显然是不礼貌的,总不能装没看见从夏雪的身边直接走过去吧。
“我在等你。”
“等我?”
“你跟我来。”
于是安柔糊里糊涂一脑子问号的跟着夏雪,来到了一处没有人的走廊角落里。
这里有个小小的亭子连接着走廊和外面儿的花园。
夏雪仪态万方的在亭子里坐下了。安柔却不敢坐下只是有些拘谨不安的站在夏雪的身边。
“你也坐下,我有几句话对你说。”
安柔这才老老实实的坐了下来,心里却在七上八下的打鼓:这位女神大佬要找我单独说什么呢。
夏雪又是直接开门见山:
“你之前帮着夏晴做了很多为人所不齿的坏事,可以说是为虎作伥助纣为虐,这是我鄙夷你的地方。”
安柔的心立刻就提到了嗓子眼儿上,差点儿吓的一口气没上来直接背过去。
“但你这么多年来从始至终陪在我妹妹身边,对她唯命是从忠心耿耿却又是我欣赏你的地方。”
好么,安柔这口气又缓过来了……
“以后就好好跟在苏子茵的身边做事情吧,希望你以后可以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做一个不需要仰人鼻息而是自己能挺直腰杆儿做人做事的女人。”
“为自己活而不是看别人的眼色、听别人的命令活。”
这番话不很严厉但也绝不是闲聊的那种,所以安柔也同样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夏晴是我的妹妹苏子茵也是,所以不管你跟着她们俩谁其实都是一样的,我们可能也会常见面。”
“我希望下次我再见到你的时候,你不是以苏子茵助手的身份出现,而是以她朋友或者闺蜜的身份出现,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懂,雪姐姐。”
夏雪笑了笑伸出手帮安柔整理了一下发丝:“我暗中观察了你,发现你其实本质并不坏,你只不过是跟错了人。”
“所以一切都还来得及,回头是岸。”
安柔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除了苏子茵和郑琳之外,已经太久没有人这样平心静气的和她好好说过话了。
在公司里她是人人避之犹恐不及的那种,而在生活中她也是一个朋友都没有……
她知道自己活的很卑微很没有价值,可是她一直没有能力改变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