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庭差点儿惊掉了下巴:“什么!苏子茵之前是演艺圈的当红一线女星!真的假的?”
“我帮您搜一下她的资料。”
一阵短暂的敲打键盘过后:苏子茵过往的光辉历史展现在了电脑屏幕上,居然洋洋洒洒的一大堆……
周庭惊讶的目瞪口呆,苏子茵居然这么有名气!这可大大的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了。
结果接下来的一下午他啥也没干,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看了苏子茵之前的影视作品,随即对苏子茵的仰慕油然而生。
顾千寒的办公室里:苏子茵托着下巴愣愣的看着坐在老板桌后面的男人发呆,而顾千寒忙着自己的事情看头部带看她一眼的。
“顾总裁,我是不是应该干点儿什么事情?”
还是头也不抬的“嗯”了一声。
要不是怕顾南城跑去自己的办公室纠缠自己,她才懒得在这儿和顾千寒浪费时间呢。
十分钟后:顾千寒端起茶杯喝了口随即放下:“去,给我重新泡杯茶来。”
什么情况这是又把我当成贴身小保姆了?苏子茵瞬间心里各种后悔:早知道我不回来了!
习惯成自然,顾千寒只是顺嘴儿这么吩咐她一句……
所以说两口子在一个单位工作真的不好:很容易把生活中的习惯混杂到工作上去。
泡好了茶回来,顾千寒却把自己刚写好的一份儿文案计划递到了她面前:“这个你看看,具体实施工作就交给你。”
放下茶结果那几张纸认真看了一下,赫然是一纸声明:宣布夏晴所从事的违法犯罪活动室她在公司外的私人行为,与顾氏集团无关等等。
看完后苏子茵的第一反应是:这是拿我当枪使吗?
把那几张纸放回到老板桌上,她面无表情淡淡的说了句:“我不参与这件事。”
“为什么?”
“且不说夏晴是顾南城的妻子,就是夏晴的家里人看到是我做的这件事之后,也绝不会放过我的。”
她很聪明但却没有城府也不懂什么叫腹黑权谋。
顾千寒开始给她洗脑了:
“你以为我大哥和我不想把夏晴撵走?顾南城一直在等夏晴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只是我们顾家和夏晴的娘家有通家之好,里子上和面子上都不合适做这件事。”
“而你就不同了。”
私自印翻了个白眼儿:“所以这个坏人让我来做?”
顾千寒没理她继续自顾自的说道:“你把这件事做完之后,你就是顾家和顾氏集团的大功臣!我们顾家所有的人都会对你心怀感激之心。”
“而这件事之后,你就算在顾氏站稳了自己的脚跟,以后所有的人都会对你刮目相看了。”
苏子茵没再说话,脸上也没有任何的表情。
“再说了:你以为夏晴这件事,她们家的人不知道是你在背后操纵举报的?反正你也是对付她,那么暗地里做和正大光明的做并没有什么分别,后果都是一样的。”
“但你背地里做那是挟私愤打击报复,而正大光明的做那是替顾氏集团整肃内务清理弊端,是公事公办,任何人也挑不出你的理来。”
顾千寒的口才那自然是毋庸置疑的好,所以苏子茵被他这一番滔滔不绝的长篇大论说下来,还真的动摇了……
“你让我再好好想想。”
顾千寒并不着急促成这件事,他相信苏子茵会按照自己的计划去做的:这个女人不是绝顶聪明却也绝对不笨。
晚上下了班之后,苏子茵是坐着顾千寒的车从公司后面走的!因为前门儿等候采访苏子茵的媒体记者比平时还多!
车里播放着克莱斯曼的钢琴曲“水边的阿狄娜”,悦耳动听仿佛流水般浸染着心灵。
苏子茵环抱着双臂沉默着浏览这车窗外一掠而过的街景,心事重重的样子。
顾千寒伸手摸了摸她的秀发:“开心点儿。”
怎么开心?苏子茵觉得自己此刻就是一个站在万丈悬崖边缘的探险者,一不小心就会失足坠落万劫不复的下场。
“这件事是因你而起当然也该由你亲自了结才对,这叫做事有始有终。”
苏子茵突然发现车开的方向不对,并不是回家的路:“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到你去见一个人,一个你意想不到的人。”
马克连续做了两台大手术下来,精疲力尽的一走出手术室就倚靠在了墙壁上。
护士长关切的问了他一句:“马医生你没事儿吧?”
马克摆了摆手,他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对了,那边儿有个人等你等了好半天了。”
“护士长,你觉得我还有精力会见病人家属吗?”
“不是病人家属是个年轻漂亮的姑娘,她说是你朋友。”
护士长的话音一落马克的眼睛就亮了!因为他看到秦菲儿正微笑着迎面向自己走来。
一秒钟的时间内他浑身上下就充满了能量,急忙快步迎上前去惊喜的打招呼:“菲儿是你!你怎么来了!”
“我来前线慰问一下我们的大医生呀,不欢迎?”
“怎么可能不欢迎?欢迎之至!走,去我的办公室。”
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儿远去,两个小护士立刻跑到护士长身边问:“那个小美女是马克的女朋友么?好漂亮呀!”
护士长笑着回答:“是不是人家的女朋友关你们什么事?是吃醋了还是羡慕嫉妒了?手术室收拾干净了吗?”
“手术室可以等下收拾,我们先见证一下美丽的爱情!”
“这个不需要见证,你们很快也会有属于你们自己的美丽爱情,快去干活儿不然我要打你们屁股了。”
看着两个小护士叽叽喳喳耳语着离开,护士长的脸上露出了姨妈般的慈祥笑容……
马克的办公室不算很大也不是很小,窗明几净一尘不染不愧是当医生的。
马克兴奋的有些慌乱:“我这里什么都没有也没办法好好招待你,你别介意。”
秦菲儿眼波流转:“不行,我介意了。”
“那怎么办?”
“晚上请我吃一顿好吃的也许我可以考虑不再介意。”
“好,一言为定!我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