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夏晴是在调侃,可她这句话说出来之后苏子茵和秦菲儿却同时心里一暖。
原来这丫头真正想表达的是这个意思。
秦菲儿这才回答道:“光是我们俩做你的宠物那我们俩不是太吃亏了吗?咱们的互为宠物才行!我们俩做你的宠物你也得做我们俩的宠物。”
夏晴想了想居然点头接受了:“行,咱们成交。”
能让一向心比天高、目中无人的夏二姑娘心甘情愿的做宠物!可见在这个姑娘的心里,是把苏子茵和秦菲儿看的有多重要了。
所以就连夏雪和曲婉灵一瞬间都是心里一暖。
然后夏雪偷偷对苏子茵和秦菲儿点了点头,于是苏子茵也马上开口对夏晴说:“当狗狗的话听起来像是在骂人,那咱们就互相当对方的宠物猫好了。”
协议马上得到了三方的认可接受,并且立刻开始生效。
夏雪开始调侃:“今天晚上我会让大厨给你们准备猫粮当晚餐的。”
曲婉灵淡淡一笑:“不用那么麻烦,她们三个不是猫吗?直接把她们仨扔海里让她们自己抓鱼吃就是了。”
三只“猫”立刻全都闭了嘴不说话了:扔海里还好说,自己抓鱼吃这个就太有难度了!
等这些二哈们终于有胆子重新站起来,已经是四十分钟以后的事情了。
可能是海滩上空间广阔,再加上今天有那么一点儿轻微的海风,所以老虎的体味儿很快就被吹散了的原因。
但站起来就好,总这么趴着那就不是二哈而是群趴了。
五个姑娘加上一群开始撒欢儿的二哈,海滩上顿时就热闹了起来。
不过到了这五个妹子也没数明白到底是多少条狗,因为它们连一秒钟都停不下来随时都在奔跑跳跃、乱成一团。
先是只有苏子茵和秦菲儿和这些二哈们追逐嬉戏,随后夏晴就加入了。
三个妹子玩儿得很开心尤其是夏晴:快乐的样子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病态,这也正是大家最想看到的结果……
阳台上的夏子明心满意足的对妻子说道:“看到晴儿现在的表现了吗?所以做这些很值得。”
陈玉洁撇了撇嘴:“是,你有本事你厉害行了吧?”
一百多万扔进去了,要是连这点儿效果都做不到的话那不亏死了!不过钱对夏家来说只是一个数字变化而已。
但陈玉洁的灵魂一问马上出现:“话说你当初追求我的时候,怎么从来没有过这些操作?”
夏子明苦笑:“因为那时候我没钱。”
话俗理不俗事实也的确如此,陈玉洁只能无语。
有钱不见得是好事儿但也不见得是坏事儿,关键要看怎么用、要看用在哪里。
二哈这种狗不但是拆家狂更是人来疯!有三个妹子陪它们一起玩儿那可了不得了,一条条的都跟打足了鸡血似的那叫一个兴奋。
幸好海滩上除了沙子之外什么都没有,它们想拆也无从拆起,只能用不停的奔跑跳跃来发泄无穷无尽的精力。
最后就连夏雪和曲婉灵也抵御不住它们的热情,双双加入了游戏……
二哈们果然不负盛名,奔跑起来不管前面儿有什么都无所畏惧一往无前。
所以一会儿撞到一个家佣、一会儿撞翻一张桌子,大有这片海滩根本装不下它们的那种架势。
苏子茵跑不动了于是在沙滩上坐下休息,结果才一坐下就立刻被两只二哈“按”成了一个平面儿开始大声喊:“救命啊要把我压死了!这也太重了!”
其实也没多重,比刚才八百斤那个“胖子”轻多了。
还好秦菲儿和夏晴先后赶到,总算把苏子茵从二哈的“狗爪”下解救了出来。
苏子茵各种的不依不饶:“必须让它们减肥,这家伙一个个胖的跟猪似的!刚才差点儿直接把我送走。”
也不知道她这几句话是对谁说的……
确实因为身份的不同,这些二哈的体型远比一般的二哈要大很多,而且也真是一个个膀大腰圆五大三粗那种。
远看还没有什么,可是等它们到了咫尺之遥的距离之内:才会发现它们真的都是好大一只!
和这帮家伙只玩儿了半个多小时,就几乎已经把五个姑娘全部的体力消耗殆尽了,一个个精疲力尽气喘吁吁。
“我不玩了,再这么玩儿下去要出人命了!”
苏子茵宣布退出游戏但好像并没有什么用,玩儿得正嗨的二哈们明显没打算放过她们中的任何一个。
秦菲儿危言恫吓:“你们再这么折腾我把老虎牵回来你们信不信?”
一样不好使。
所以变成了一场根本停不下来的游戏……
豪车停靠在一条林荫大道的路边,焦躁的胖公子站在路边儿固执的打着电话,他几乎给每一个和他私交不错的哥们儿都打过了电话。
结果就跟事先约好了似的。
一听说他想找“顾爷”的麻烦,那些人立刻众口一词的劝他“还是算了吧”。
其实这种情形下稍微有脑子的人就都应该明白:对方是自己真的惹不起的主儿。
但就像顾千寒所说的:没挨过打不知道疼的这位胖公子反而越发的不服气了!
这还没人能治得了那个姓顾的小子了是吗?没错:至少在他的人脉圈子里是没人敢和顾千寒叫板的。
真正有大本事的人,也不可能是他这种人的朋友……
他的两个保镖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窃窃私语:
“咱们这位主儿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节奏吗?非得等到结结实实的挨顿揍才肯老实。”
“他想干嘛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俩得机灵点儿,别回头人家找上门儿来咱们俩成了替死鬼冤大头!”
“说的也是,替这货背锅属实是真不值得。”
要说这两位当保镖的也挺丧良心的!
胖公子每个月给他们俩的薪水可是相当不菲的,平时胡天海地走马章台的时候,更是没少让他们俩跟着沾光享福。
这可好一遇上事儿了,这两个人拿人钱财不打算替人消灾不说,还在这儿幸灾乐祸。
只能说有什么样儿的主子,就有什么样儿的“奴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