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城不知什么时候也已经悄无声息的来了,他坐在离苏子茵她们不算很远的距离,默默的看着她们嬉闹。
不知不觉中他的视线又停留在苏子茵的身上移不开了。
在原著中顾千寒是对苏子茵由爱生恨,现在好像他对她依然只有执念而没有恨意。
可能是受了夏晴的影响他太想得到苏子茵了!因为和夏晴比起来苏子茵显得哪儿哪儿都好……
甚至在美貌上顾南城都觉得苏子茵胜过夏晴许多,其实差距并不是很大,马马虎虎可以算是不分伯仲的那种差距。
每个人的审美观点不同,也就是所谓的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所以男人看女人的美貌也会有很大的差异。
所谓的几千年美女绝不可能是所有人的一致认同。
不过至少顾南城现在已经没有和夏晴离婚的想法了,因为他不想成为千夫所指人人唾弃的那种男人。
这种时候和夏晴离婚显然是极为不明智的,因为夏晴正在落难之时悲惨之境。
但这并不能阻止顾南城对苏子茵执迷不悔的一往情深。
理论上来说苏子茵确实本该是属于他的,但理想再怎么丰满也架不住现实的骨感。
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这是一条真理,媳妇是人家的好孩子是自己的亲也同样是一条真理。
可是他现在却越来越觉得:自己和苏子茵不但渐行渐远而且还有了越来越大的隔阂。
这种感觉在他来说很深刻……
顾千寒终于还是抓到了秦菲儿,然后抱起来找了个草丛很密集的地方把她扔了进去!秦菲儿惊叫救命的声音在山林间宛若黄鹂鸟叫般的悦耳动听!
在员工们的集体大笑声中,苏子茵郑琳吴芊和安柔四个人一起:各种手忙脚乱的把秦菲儿从草丛里“救”了出来。
“顾千寒你给我等着!我要杀了你媳妇苏子茵报仇雪恨!让你一辈子打光棍儿。”
才救完人的苏子茵瞬间一脸懵圈:你找他报仇雪恨杀我干嘛我招你惹你了?
打不过男人那就夫债妻还呗这有啥可奇怪的,这点儿事儿还能难得住秦菲儿?
只是这么一来真相大白于天下,现在所有公司员工都知道苏子茵其实是顾千寒的老婆了。
要么顾千寒会说秦菲儿是个大闹天宫的母猴子呢,这还只是初漏端倪牛刀小试而已。
反正秦菲儿不觉得尴尬,尴尬的就是苏子茵和顾千寒。
这几句话说的顾南城心里又各种不得劲儿了:明明该是我媳妇现在却变成了顾千寒的媳妇,小叔你帮我的这个忙帮的可是真到位啊。
我是该谢谢你呢还是该诅咒你呢!
一股由怨念而生的仇恨,开始在顾南城的心里发了芽。
虽说是因为顾钟南和徐静怡的极力反对阻挠,才导致了他和苏子茵没能在一起,但顾千寒趁虚而入夺人之美也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反而苏子茵的“移情别恋”却被顾南城忽略了。
但苏子茵的移情别恋也是迫不得已:谁让她洞察了天机事先得到剧透知道了故事的结局呢!
不想惨死那就只能隐情别恋,苏子茵又不傻……
顾千寒满不在乎:“你随意,你要是杀了苏子茵我就也去杀了那个叫马克的男人,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就是了。”
这下秦菲儿惊呆了:她万万没想到顾千寒居然还有这一手,这么一来自己岂不是等于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这场口舌之争突然就停歇了下来,一点征兆都没有!现场的观众们立刻心里又都在想:马克又是谁怎么听起来是个老外的名字。
但这场男女之间的战争,好像是顾千寒取得了最后的胜利,因为秦菲儿就这么不吱声儿了。
闹完了这一波秦菲儿累了,就腻腻歪歪的把身子倚靠到了苏子茵的身上娇喘微闻的抱怨:“这个混蛋刚才扔我的时候你怎么不拦着他!”
苏子茵一脸的不忿:“你还好意思说我?我才把你从草丛里救出来你居然一转眼儿就要杀我!”
秦菲儿愣住:“我杀你干嘛?我啥时候说要杀你了?”
果然是贵人多忘事,才刚说过些什么这位大家闺秀出身的千金大小姐已经忘到了脑后。
苏子茵不好意思重述秦菲儿的话结果是郑琳神补刀:“你刚才说要杀了我们顾老板的媳妇苏子茵报仇雪恨,我们所有人都听到了。”
“我说过这句话吗?怎么可能我怎么会说这种话。”
没理的时候耍赖可能也是女孩子的一种天赋,谁知道呢!反正秦菲儿摆明了一副打死也不承认的架势。
这下苏子茵就是顾千寒的老婆这件事算是彻底实锤了。言多必失,两个小女人显然都忘记了这句古训。
反而顾千寒闭了嘴,他已经赢了就没必要再说话了。
神补刀的不止郑琳还有吴芊:“你说了我们大家都可以证明,不信你问问大家。”
秦菲儿目不斜视谁也不看:“我不用问我肯定没说过。”
不承认就不承认吧反正她也不会真的杀了苏子茵:这里山高风大就当说过的话让山风给吹跑了。
不过看着要杀人的人,和要被杀的人亲热的依偎在一起,这场景属实看着很令人发笑。
唯一笑不出来的人就只有一个顾南城了。
这货现在恨不得把全世界的人全都杀掉,只留下一个苏子茵和他一起恩恩爱爱生儿育女……
“大家休息的差不多咱们就要继续上山了。”
顾千寒抬头看了一眼还高高在上、似乎依旧遥不可及的山顶对大家下达了动员令:按照他的计划今天的午饭是要在山顶上吃的。
秦菲儿又来问题了:“顾千寒,要是我爬不动山了你会不会背我上去?”
顾千寒笑了笑:“这里想背你上山的男人有的是不缺我一个,我要背也只会背着苏子茵上山。”
这下秦菲儿又不干了:“好你个顾千寒,没想到你居然是个重色轻友的家伙!真有你的我今天算是认识你了。”
苏子茵马上又觉得头大了:怎么每个话题只要一牵扯到我就离不开一个“色”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