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传来一些非常嘈杂的声音,突然间每个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苏子茵的身上。
夏晴是碍于面子所以才会把一切的责任全部都推卸载了安柔的身上。
她明显的说谎手上的动作不停地在搓着衣服,就连说话也变得语无伦次的。
眼神一直都是在闪躲着的,“安柔既然这件事情做错了,就要主动的去承认。”
安柔只是过来看看热闹,却没想到事情居然扣到了自己的头上。
她刚想开口狡辩,夏晴这边就给她一个眼神,让她自己去体会。
犹豫不决的她不想去替夏晴背这个黑锅,还是站起来对这件事情进行解释。
“我没有!虽然我一直都是跟苏子茵对立面,但这件事情我绝对没有做过。”
面对安柔的解释夏晴,就更加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公司的公安部门是要对这件事情去调查的,不可能只听信一个人的片面之词。
目前苏子茵的嫌疑暂时排除了,她可以继续留在公司里去工作。
在公司的茶水间里,通过玻璃一眼望去,在靠近落地窗户的位置坐着一个人。
她满怀愧疚的心理,眼神在四处找寻着,终于把目标放在了苏子茵的身上。
“对不起!”
突如其来的道歉让苏子茵略微显得有些尴尬,就只是以微笑回答着。
“没关系的!”
听说顾千寒回来之后,马上就从阳台跑了过去,同时顾千寒也在背向着她。
两人紧紧的相拥在一起,苏子茵将同埋在了他的胸脯里。
顾千寒满是愧疚的语气,“对不起,我不该把你一个人放在这里去面对一切的。”
苏子茵眼泪却是很不争气的就流了下来,“谢谢你!”
迎接着落日的夕阳走在大桥上,余晖照映在两个人的身上形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噗!”
坐在办公室的苏子茵突然打起了喷嚏,感觉身体有点发冷的样子。
随便的穿上了一件衣服对这件事情就没怎么去在意。
晚上回到别墅的时候就有一种昏昏欲睡的样子,感觉眼前都是一片漆黑直接就倒在了沙发上。
顾千寒给她打电话本来想去一起吃饭的,打了好几通的电话都没有人去接听。
心里胆战心惊的回到了别墅里,果然就发现了苏子茵昏睡过去了。
赶紧让司机开车送她去医院,在医院的长廊里,人潮拥挤的人群有点让顾千寒心烦意乱的。
站在急诊室的门口不停的徘徊着,内心就犹如长草一样,手掌紧握着等待着医生的答案。
终于医生从里面走出来,就好像是看到光明一样,“她的情况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了口罩,说话的时候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有些轻微的流感,最近注意休息就好了。”
顾千寒心里悬挂这的那一块大石头也算是可以放下来了。
苏子茵嘴唇煞白,这个人看起来都是极其的脆弱,她咳嗽了两声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孤独的天花板让她感觉整个房间都是冰冷的,熟悉的声音从她的耳边响起。
“怎么照顾不好自己?”
不过头看到的居然是秦菲儿。
手里拿了好多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即使道歉揣着一副高傲的姿态。
“关于我那个朋友的事情,我是来向你道歉的,差点让你失去了这一份工作。”
苏子茵并不想去多说什么,只是躺在床上摇了摇头。
最近这两天一直都是秦菲儿在旁边照顾着,很快的苏子茵的身体就在渐渐地恢复中。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顾千寒和顾南城两个完全不同类型的男人同时走进来,不过问出这种问题的当然是顾南城。
同样的顾千寒心里也表示有疑问的。
“要你管!”
瞬间顾南城就被秦菲儿给怼的哑口无言,乖乖的闭嘴坐在了床边。
其实苏子茵还是比较担心公司内部会给出什么样的解决方案。
已经不想让安柔就这样的背黑锅被公司开除,其实每个人心里都心知肚明。
而且苏子茵是非常欣赏她的才华的,内心还算是给她留有了一席之地。
刚准备开口说话,顾千寒就一副我懂得的表情,让她继续的好好休息着。
“过两天就是公司的团建了,我能不能跟你们一起去参加。”
秦菲儿在旁边玩弄着指甲也是漫不经心的说着,本来都不抱有任何希望的。
没想到顾千寒的回答道还是挺让人惊讶的,“想去就去呗!”
她反常的态度直接就睁大了眼睛差点从座位上掉下来,“我还真的不敢相信!”
公司组织团建的地点在海边,苏子茵早就已经去过了所以不太怎么感兴趣。
就只是拿着画板一直在写生,好多游戏里古风的设计都是她突发奇想,这样可以给她自己一些灵感。
晚上顾千寒坐在了苏子茵的床边,突然抓起了她的手掌,十指相扣在一起,强迫苏子茵将脑袋放在他的肩膀上。
在灯光的照射下两个人这个样子很唯美,“这几天辛苦你了,让你一个人在公司的经历这么多。”
苏子茵只是摇了摇头,“我还没有那么脆弱,所以不用担心我。”
小别墅的周围全部都是一些自然生长的绿植,阳光充足的照射在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推开窗户干净的可以呼吸道新鲜的空气,大海的另外一面就是空旷的草原。
坐在地上双手支撑着身体,仰头抬头望着天空,蔚蓝的天空上面飘着几朵白云。
“安柔并没有被开除,只是夏晴的职位被撤销了。”
“这是她就有应得的!”
如果不是她一直在三番五次的去搞事情,大家完全可以一切顺利的不出来和意外的去忙着自己的事情。
这句话的时候苏子茵内心毫无波澜并且语句没有感情,也好表情的样子看起来及其的冷漠。
“最近还是选择休息几天吧!”顾千寒在旁边看着她这个样子还是比较心痛的。
苏子茵微笑着摇了摇头,扭过头看见他凌乱的头发有几分飘逸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