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惊喜的同时却又夹杂着几分担忧,怎么突然之间就离开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走了还是不再回来了?
“丫头,这件事情你可要好好的告诉告诉妈,对方是把所有的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吗?还是说有什么其他的问题?”
刘云儿有些担忧的说道,生怕自家女儿一不小心就上了当,这顾明峰确实是有钱不假,只是这有钱人向来油嘴滑舌。
“妈,你管他呢,我又没有损失什么,况且这段时间以来我们两个人一直都待在各自的房间之中,你就放心吧,你女儿我都已经这么大年纪了,怎么可能连这点问题都不懂,总不能白白的受了欺负。”
宁微伊轻轻的拍了拍刘云儿的手说道,言语之中还透露着无限的安抚,这番安抚倒是让刘云儿那悬着的心落了地。
管他呢,最起码已经解决了一个小小的问题,也不至于有那么多的为难。
跟随着女儿一同去了那偌大的房子,看着屋子之中的布置,刘云儿都生出了几分羡慕,若是她也可以住在这样的房子里就好了。
“怎么样嘛,这房子是不是特别大,我也感觉住在这样的房子之中有些压力山大,不过仔细想想住在这种房子之中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可以让自己快乐些,你仔细想想按照我们家的经济实力,恐怕一辈子都没有办法住在这样的房子里。”
宁微伊语气平淡的说道,说到最后却莫名的多了几分羞耻感,按理来说这种事情本就不是什么值得荣耀的,可偏偏没有钱的他们就只能把这件事情引以为傲。
刘云儿紧紧的抱住自家女儿,到了嘴边的愧疚之言,也不知该如何发出。
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因为他的缘故,女儿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在接受着各种各样的谩骂,他这个当母亲的又何尝不想帮女儿解决问题呢?
“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我这个当母亲的不好,如果没有当年的那档事儿,也不至于把事情弄成这个样子,要怪就怪我没有把这些事情处理清楚,但凡我找一个合适的男人,也不至于让你蒙受了这么大的冤屈。”
刘云儿紧紧的将宁微伊抱住,眼眶都开始有些湿润,作为一个母亲,又怎能隐忍自家女儿永远被别人谩骂呢,可不忍受又能怎样,难不成还能和这些街坊四邻撕破了脸皮?
毕竟是生意人,一旦撕破了脸皮,面子上和生意上全都过不去,就连钱财都成了难言之隐。
“妈,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我从来没有怪罪过你,你不要在这里胡思乱想了,我只不过是随口一说而已,况且爹他本来就是个不上进的性格,你即便是有心想要要求什么也没有太大的进步。”
仅仅是一会儿的功夫,所有的错误就已经推脱到了宁二明身上,待在酒店之中的宁二明还在想方设法的研究着一些新菜式。
这酒店之中的一切都成为了固定产物,根本不曾发生任何改变,长此以往下去,这酒店早晚要关门。
眼看着到了晚饭时间,宁悠悠亲自做了一大堆的蟹膏产品,还不忘记做上一些原汁原味的海鲜,调一个美味小蘸料。
“阿满呢,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要不这样吧,老三你去看一看,阿满这么长时间没回来,我倒是有些担心是不是出去玩儿了,还是说遇到什么别的事情耽搁了手脚。”
老三刚打算出去就直接撞上了搀扶着父亲的阿满,看着阿满的孝顺的模样,老三都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阿满,果真和其他人不一样,一直在追求着自我所要求的那一切。
“我还以为你不小心走丢了呢,得亏没走丢,赶紧坐下吃饭吧,你们大家也赶紧坐,以后没什么事情我们就一周一聚,最起码也要好好的享受一下团聚的感觉,大家都是孤零零的人,没有什么太多的亲属,这种情况下小聚一段时间也是一种好事。”
宁悠悠口吻热情地进行着招呼,在这种热情的招呼下,所有人的积极性都已经被调动起来,就连旁边的四兄弟都开始蠢蠢欲动。
如果能够天天吃到宁悠悠做的这些海鲜就好了,味道好也就算了,偏偏还有着各种各样的美味。
“柳老板,你还没有尝过我做的菜吧?既然如此,你今天可必须要尝一尝我的手艺,我这手艺那可是只应天上有,地上难得几回寻!”
宁悠悠自我夸耀着一番夸耀下来,自身都开始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种夸耀确实是让人觉得有些过分。
柳老板哈哈的大笑着,却觉得宁悠悠说的话一点问题都没有,毕竟对方所做的菜肴味道当真不是一般人能够轻易比拟的。
“那我说宁老板你就是太谦虚了,您所做的菜肴那和国宴级别的根本没什么区别,如果当年的皇上能够吃到你所做的菜肴也一定会特别开心,说不定到时候你还能够随随便便的成为摄政王。”
柳老板这番言语不说还好,一说宁悠悠更加不好意思,就连旁边的人都开始哄笑起来。
随着饭菜的开始,顾樾沉主动承担起了剥虾的责任,仅仅是一会儿的功夫,宁悠悠的碗中就多了十余个大虾仁。
“呦,还真是稀奇,怎么突然想起给我剥虾了,今天莫不是哪根筋搭错了?”宁悠悠嘟嘟囔囔的说着,看着碗中的大虾仁,仍旧觉得有些不切,实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也是从未来弄过来的呢。
还挺有绅士风度,不过这种八下之举如此娴熟,想必平时也给别人八卦。
“看样子宁老板和顾老板的感情真的很和睦,如此一来我倒是更加羡慕您,不仅做菜好吃,还拥有一个贤内助,这简直就是天下难得的幸福。”
柳老板在那里不停的夸赞着,那些所谓的夸赞直觉让人莫名的多了几分疑虑,甚至让人觉得有些奇怪。
不过是一些寻常之事,又何必如此夸张。
“要我说这位老兄应该是孤身一人吧,非是孤身一人,又怎会生出这般感慨,想必平时也一个人吃了凉饭凉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