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板原本还认为宁悠悠会给他提一些商业性的意见,可在听闻‘可能中毒’过后,情绪都开始变得有些激动。
他的那些东西可干净的很,根本不曾出现任何变质的情况,又怎么可能出现一些有害物质。
“宁老板,我知道您是好心提醒我,可话可千万不能这么说,你仔细想想,我的那些酸笋是好几家店铺同时使用的,如果真出问题我早就应该收到了,又怎么会到现在什么都没收到呢?”
柳老板有些紧张的说道,这紧张到极致的话语到仿佛是自己被诬陷了一般。
面对柳老板那激动的情绪,宁悠悠充耳不闻,只是淡淡的笑着。
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也无需过多的探究,至少她这边没有出现任何问题,这就已经足够了。
“柳老板如果不相信,那么我也没什么办法,腌制品保存的时间长了,确实会产生有毒物质,您到底应该如何处置,也应该按照自己的心意来决定,切不可把人命都当成草芥。”
顾樾沉刚推着轮椅朝着饭桌前走来,直接就听见了人命问题,这一人命可直接把他吓了一跳,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还突然之间牵扯上人命了?
“是食材方面出现了错误还是说没有清洗干净?怎么突然就牵扯到了人命。”
顾樾沉有些紧张的开口问道,却不免有些担忧,要知道,食材方面往往是一个店铺之中最难抉择的问题,而在这些食材之上,若是你想要轻易处决,恐怕也要反反复复的洗它个几遍。
“怎么可能!店铺之中的食材全部都是由李大娘来安排,李大娘是什么人你难道还不清楚吗?李大娘所管的那些食材根本不可能出现任何问题。”
宁悠悠开口反驳着,言语之中还透露着几分认真,她可以不相信任何人,但她唯独不能不相信李大娘,毕竟这么长时间以来,李大娘一直在为店铺做着付出。
仔细说来整个店铺之中付出最多的恐怕就是李大娘了,白日不仅仅要在食堂之中去做饭,还要在店铺之中帮忙。
这晚上呢,又要开始准备第二天所需的一些菜品,还要把东西合理的进行一番摆放,这么一来,李大娘若是不获得双份工资,恐怕都有些不合适。
“顾老板,你快给我评评理,宁老板非说我那酸笋腌制的时间长了会产生一种有害物质,直接把人吃死,可这么长时间以来我的酸笋从来都不曾出现任何问题,您可千万不能用这种方式来污蔑我呀。”
柳老板有些焦急的开口道,也希望能够在顾樾沉这里获得一个合适的答案,他的酸笋有没有问题,他这个当事人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如果真有问题又怎么可能一直持续到今日呢?
顾樾沉将目光转移到宁悠悠身上,眼神之中还透露着明显的审视,似乎是在询问宁悠悠你是不是这么做了。
宁悠悠大大方方的点头,毫无任何畏惧之心,“我只是觉得这些酸笋还有咸菜腌的久了会产生一种有毒物质,我们也可以按照每个季度所需要的用量来进行,何必一下子弄那么多呢?万一用不了剩下的又该给谁?难道是免费分放到每一位顾客的手上吗?”
宁悠悠毫无畏惧的进行着一番表述,希望顾樾沉能够在这里起到一个公平的裁判者,如果不能公平那就算了。
“柳老板,实不相瞒,这些东西确实会产生一些有害物质,我也并非是在帮她,而是因为这就是真相,如果您不信也可以好好的翻阅一下书籍进行查验,保证会出现这一项。”
柳老板原本还将信将疑,可见顾樾沉都已经这么说了,所有的质疑都已消失。
目前他还是比较相信顾樾沉的,并非是因为其他,而是因为顾樾沉是一个值得信赖的存在,作为一个可以信赖的人,那当然没有必要说假话。
谈好所有的事情,宁悠悠亲自将柳老板送到车站,这才朝着店铺走去。
视线不经意间被远处的那两道身影吸引,宁悠悠驻足察看再看见宁微伊身旁的男人过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嗤笑。
不是吧!想不到宁微伊人缘竟然这么好,直接遇到了这么多的追求者,前有李修然,后又顾明峰,如今又来了其他。
宁悠悠驻足在原地暗暗摇头,摇头的动作之中还透露着几分无奈。
不愧是元素之中的宁悠悠,果真是不一般光环十分强大。
就是不知道古茗峰在知道这些事情后会如何处置,会不会直接将这女人抛弃。
“哥哥,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你带我买这么多的东西,我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宁微伊娇滴滴的开口说着,那泛着水光的双眼,让人无法忽视,却又偏偏忍不住生出了几分怜爱。
宁悠悠悄咪咪的跟上前去,偷偷的听着两个人之间的交谈,最终得出了结论,那便是一个ATM机。
让人家给花钱买东西,买了之后又装作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样子,这不就是把人家当成取款机了吗?
只可惜取款机每天全年无休,这只是单纯的工作一段时日就被彻底的抛弃。
“微伊,你知道的,我很喜欢你,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一直保护你,我虽然只有一丢丢的钱,但以后我一定会赚大钱,把你娶回家再买一个大房子,你不是说了吗?那个叫宁悠悠的人经常欺负你,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
男人暗戳戳的说道,眼神之中还透露着些许的恶毒,宁悠悠本是想要继续吃瓜,奈何这瓜直接砸到了自己身上。
意识到宁微伊又在说自己坏话,宁悠悠怒了。
明明是他们家先来招惹,怎么到最后就变成她欺负宁微伊了这事情还真是有够有意思。
宁悠悠迈着沉稳的步伐,绕到两个人的身后,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宁微伊的肩膀。
“我的好妹妹,你凭什么说我欺负你呢?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你?你前段时间还没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吧?怎么突然之间又换了个男人呢?莫非你也想学你母亲那样,换男人如换衣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