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般犹豫之下,李修然伸出手,一把将人拽到了自己的身后,看着对方那有些泛红的眼眶,也不知如何是好。
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不过这宁二明也真是的,连自己的女儿都下此毒手吗?
宁悠悠也被吓了一跳,万万没想到零二名为了自己的面子,竟然会出手打宁微伊。
刘云儿站在一侧,放在身体两侧的手不自觉的握成了拳头,就连眼神之中还充斥着些许的恨意。
可现在,绝对不能轻举妄动,不然到时很有可能会竹篮打水。
宁微伊梨花带雨的哭泣着,视线却一直停留在刘云儿身上,也试图让母亲为自己讨回公道。
奈何刘云儿迟迟没有任何反应,仿佛这些事情与他无关一样。
“宁叔,你这是何必呢?即便是不想给钱也不能用这种方式啊!再怎么说这也是你的女儿,这手心手背都是肉,你陷害自己的大女儿,又打了自己的小女儿,你这样做怕是有些不太妥善吧。”
李修然开口说道,也不想看着家庭矛盾再继续这样恶化下去。
他也并非是圣人,只是眼前发生的事儿,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谁又能够料到一个父亲能够把事情做到这个地步呢?
在众目睽睽之下,宁二明弯下了自己的腰,“悠悠,我知道自己是一个不合格的父亲,我也知道,我不应该纵容手下做出这种事,今日这件事情的确是我不对,这里是二百块钱,多了那就算是我对你的补偿,若是少了你再继续和我说。”
宁二明从口袋之中摸出了两张钞票,拿着钞票的手却暴露出了些许的青筋。
按照二明酒店现在的情况,拿出二百块钱恐怕也会造成一定的影响。
可今日在众目睽睽下,他又怎能装作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若他真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日后这酒店经营恐怕也会越来越差。
宁悠悠倒是毫不避讳伸出手,将两张钞票拿了过来,“事情既然都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那么我们就回去吧,各位依旧回去吃饭,但我希望宁老板做生意能够讲究一些,最起码的根本,做生意嘛,生意好和生意坏都是在所难免的,用这种方式污蔑别人,也着实是上不了档次。”
宁悠悠临走前还看了一眼宁微伊,视线落在李修然身上时,只是一扫而过。
拿着两张钞票回到了店铺之中,宁悠悠刚一进入就被顾樾沉一把拽住。
“你是不是傻,只身一人去处理,万一出什么事呢?那些客人是给你撑腰了,但如果人家真狗急跳墙了呢!”
顾樾沉不放心的开口说道,言语之中还充斥着些许的担忧。
宁悠悠满不在乎的笑着摆了,摆手献宝似的将手中的两张钞票在顾樾沉的眼前晃了晃。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奇怪?这两张钞票可是宁二明给我的,说是这一次的补偿。”
宁悠悠满心欢喜地将手中的钞票折起放入到了顾樾沉的口袋之中,也希望这份幸运能够在顾樾沉身上传递。
按理来说,她在宁二明那里肯定是讨不到什么好处的,可今日既然已经逃到了,那就应该稍加把握才行。
“老板,你们家螺蛳粉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有啊?我都已经想那种臭香臭香的味道了。”
不知是哪位顾客问了一句,接下来便有不少的顾客发声,表示挺想尝一尝螺蛳粉的味道。
一提起螺蛳粉,宁悠悠瞬间就开始变得犹豫,她倒是想卖螺蛳粉,奈何实力有限,这酸笋始终是拿不到正宗的。
自己随时可以制作酸笋,可终究是没有那些正宗的好吃,一般螺蛳粉除了螺丝底料,最重要的便是那酸笋酸豆角了。
顾樾沉的眉梢微皱,也不知究竟是在想着什么,神色都开始渐渐的变得暗淡。
螺蛳粉吗?听说里面的酸笋是最难弄的,他若是找到了酸笋的制作商,说不定还能够帮助宁悠悠分担一些问题。
“各位顾客说实话,你们想吃螺蛳粉的心情我是能理解的,我也想吃这东西,虽然闻着臭,但吃了就只有一次和无数次,可惜螺蛳粉里面的酸笋实在是太难制作了,我到现在也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商家,大家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尽力找一些平替。”
宁悠悠嘴上虽是这般说词,可心中却越发的纠结,如今大话都已经说出去了,若是没办法制作,酸酸岂不是惨了。
难道她能真的去一趟柳州吗?可说是去了,三天两头肯定是回不来的,她这铺子岂不是要惨遭毒手。
如今他在这里都有人想办法打着她店铺的主意,那是她不在了,事情铁定变得更加糟糕。
今日这种事情,若是让外公处理,铁定会赔钱,毕竟外公也不愿意和这些人有太多争吵,即便知道自家的东西干净,却又没办法反驳,毕竟人家确实是吃出来了。
“老板你一定要快一点,我们非常喜欢这螺蛳粉的味道,若是实在不行没有酸笋也行,你弄的泡椒竹笋也不错,若是可以再弄一些泡椒竹笋上来吧。”
“就是啊,那东西吃起来虽然是辣辣的,但越吃越想吃,上一次吃我整个人都喝了一瓶水呢。”
大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吃着桌上的菜肴,忍不住和宁悠悠聊着天,即便宁悠悠回应起来有些费力,可这些顾客依旧是乐此不彼。
房间,宁悠悠坐在窗前看着远处,也不知究竟是在想着什么,神情略显得有些落寞。
这叫她该如何是好?要是轻易离开一个女子在外还有些不安全。
“老板娘最近这是怎么了?自从开店铺之后时不时发呆,难不成是店铺生意太好了,所以才心情不佳吗?”
顾樾沉推着轮椅走了过来说着,看着宁悠悠的眼神之中还透露着几分询问。
宁悠悠猛然回头看着顾樾沉嘴角上扬,“你可别在这里调侃我了,我只不过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店铺老板罢了,我只是在想酸笋的事情,你仔细想想,若是我们亲自做酸笋,也难保酸笋不干净,可现在根本找不到任何的客源。”
宁悠悠声音低沉的开口说道,说到最后,语调之中还透露着些许的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