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刘云儿一直站在那里,在听闻宁悠悠要使出杀手锏后,内心之中还有着止不住的忐忑,这么长时间以来,谁都不明白宁悠悠的能力到底有多少,所以每个人都不敢贸然的去窥探。
估计宁悠悠说要把自己的杀手锏拿出来,那这杀手锏一旦拿出来,到底会使二明酒店亏损多少呢?
宁二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叹,默默的拍了拍身上存在的灰尘,“悠悠,你相信我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这件事情,爸可以解释的,真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
宁二明此话一出,直接遭到了宁悠悠的嘲笑,一声嗤笑,从宁悠悠的口中溢出宁悠悠看着宁二明,眼神之中还有着止不住的讽刺。
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什么时候到达了这个地步?他怎么不知道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特别好呢,未免也太奇怪了吧,难道是突然之间关系就变好了吗?
“你凭什么说你是我爸,你认为你真的配我当我爸吗?这么长时间,你什么时候尽到一个当父亲的责任了?如果连一个当父亲的职责都做不到,你凭什么认为我一定会管你叫爸呢?”
宁悠悠说着还在朝着宁二明步步逼近眼,看着宁二明的情况越来越糟糕,刘云儿忍不住凑上前去,将宁二明拦在了自己的身后。
宁悠悠看着突然之间冲出来的刘云儿,微微的眯了眯眼睛,不太明白这女人到底是想要干嘛。
“请问刘女士是有什么目的呢!表面上说要好好的照顾我外公,实际上刚去没多大一会儿就直接把人家老人家弄到了医院里来,看样子你们这一家都不是凡品。”
宁悠悠满是嘲讽的说着,也不想再和这家人有太多的纠缠。
从始至终不过是两条平行线,根本没有任何的交点强行的时期交叉在一起,那简直是败坏了规矩。
一听说宁悠悠要把杨国强带走,宁二明第一时间选择了拒绝,想都没想拒绝的话语便已经脱口而出。
“你相信我这种事情保证不会再次发生,算我求你了再给我一个机会好吗?总不能一棍子将人打死吧,这一次的事情真的只是一个意外,我这么大一个人了,难不成连自己的父亲都照顾不好吗?”
宁二明不死心的继续言语,也妄图得到宁悠悠的原谅,奈何这些求饶的举措无非是自取其辱。
宁悠悠果断的摇头,选择了拒绝,视线转移到了坐在轮椅上的顾樾沉身上。
如果最开始没有顾樾沉的劝导,他即便是不顾及外公的情绪,也不会让外公和这两个人离开。
现在倒好,外公直接在医院之中,手上还缠了那么多的纱布和石膏,老人家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一百天下来谁敢保证一定会痊愈?
“你没办法照顾好我外公,我可以将我外公带走,日后你要是再敢随随便便的进入到我的店铺之中,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宁悠悠说完推着轮椅就打算离开,却在走到一半时又猛然回过了头,看了一眼宁二明。
“我说过的,我手中有不少不少的秘方,以后你们只要做一件让我不高兴的事儿,我就会拿出一个秘方进行售卖,我倒是想要看一看究竟是谁的能力强。”
宁悠悠留下这番话直接离去,推着轮椅回到了病房,却在走到医院长廊时直接被顾樾沉制止。
“我们两个人先停下来好吗?好好的交谈一下,我想要知道你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
顾樾沉看着宁悠悠忍不住轻声说着,看着宁悠悠的目光之中还透露着明显的祈求。
宁悠悠本想要第一时间选择拒绝,可在看见对方目光之中的询问之意过后也只好作罢,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盯着顾樾沉看了许久,宁悠悠终究还是忍不住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你会不会觉得我每一次都拿配方来进行赌注,太冒险了?按理来说我应该用别的方式来对付宁二明的,可我就是不希望宁二明他们一家有什么好果子吃。”
宁悠悠猛然攥紧拳头说着,长长的指甲险些嵌入到皮肉之中,好在顾樾沉及时反应,将对方的手握在了掌心之中。
感受着掌心之中的那份异样,宁悠悠微微低垂着头,看见的就是对方紧紧拽住自己手掌的模样。
“我知道你在因为这些事情自责,外公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了你好,外公为的就是防止这群人一直利用他来威胁你,所以才会如此,如今外公虽然受伤了,但却可以避免宁二明他们再继续利用你,这对外公来说是一件值得的生意。”
顾樾沉理智的分析着还在和宁悠悠讲这道理,可宁悠悠在听闻这番言语过后,眼眶却微微的有些泛红,她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一个不合格的外孙女,如果真的合格又怎么可能会让一个老人和她担心呢?
“所有的事情都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只需要做好自己就好,不要因为任何人影响到了自身的情绪。”
顾樾沉温声细语地安慰着,也希望宁悠悠能够谨记自己的这番言语,不要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而给自身增添了太大的压力。
宁悠悠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站在病房门口,却迟迟不肯迈进步伐,她只要一想到外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她就觉得很羞愧。
顾樾沉坐在轮椅上静静的盯着宁悠悠的背影,片刻过后轻轻的推搡了宁悠悠一下,而宁悠悠则是迈步进了病房。
杨国强一看见宁悠悠进来了,立马用未曾受伤的手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视野宁悠悠坐过来,奈何宁悠悠只是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她。
面对宁悠悠的这份胆量,杨国强略微的有些不太自在,总觉得有些心虚。
金宝来见祖孙二人之间的关系,略微的有些异样,索性立马开口调节着,“悠悠,你还不知道吧,医生说了外公比较幸运,只不过是不小心扭了手腕而已,休息一个月就好了,没有什么太多的异样。”
把医生的话如数进行了一番转达,金宝来也试图让祖孙二人之间的情绪得到缓解,奈何宁悠悠的面色越来越难看,最终眼泪直接不受控制的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