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峰看了一眼,宁微伊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嗤笑,笑声之中还透露着几分轻蔑。
真有意思,原本认为这女人还算是一个可靠的存在,可现在看来倒是自己的眼睛拙了。
“我明白了,你从头至尾所喜欢的,不过是我给你带来的一些金钱罢了,现在这个样子你就开始嫌弃我,若是有朝一日,我也变成了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呢。”
顾明峰反问着,问到最后也不想和宁微伊再有过多的纠缠,转身就打算离开,却被对方拽住了衣角。
“顾哥哥我不是你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这手上现在有些脏了,应该第一时间洗一下,我没有别的想法,请你仔细想想这是……你还是赶紧去洗洗吧!”
宁微伊说完拽着顾明峰的衣服,就朝着自己家的酒店走去,也不顾及其他,仿佛对方手上的东西真的不脏一样。
顾明峰看了一眼宁微伊又看了一眼,对方拽住自己衣服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的跟随着对方一同前行。
多说无益,用一个农家肥看清一个人也算是值得,不过那又能怎样?
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个女人,又不是相守终生,何必把人家培养成自己未来妻子的人选。
宁悠悠推着轮椅重新回到了店铺之中,看了一眼坐在轮椅之上面色淡漠的男人,不免有些奇怪。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儿了?为什么?我总感觉你心情不太好呢?是因为刚刚那个男人吗?你还没告诉我你俩到底是什么关系呢?我感觉你们认识却又感觉不太认识!”
宁悠悠蹲在轮椅前询问着,看着顾樾沉的目光之中还透露着几分疑虑,不明白那个人到底是谁,又为何会引起顾樾沉如此过激的情绪。
顾樾沉抿唇什么都没说,默默的推着轮椅回了房间,也不考虑其他。
李大娘原本还在收拾着店铺,可在看见沉默不语的顾樾沉过后,立马凑上前去,轻轻的怼了怼宁悠悠。
“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之间就生气了呢?是不是又发生什么争执了?你说你这孩子怎么就不知道让着人家点呢!”
李大娘指责着,看着宁悠悠的目光之中还透露着几分担忧。
宁悠悠这孩子确实是强势了点,可过度强势未免有些不太和善,人家毕竟是坐在轮椅上,每天心情也不好。宁悠悠手指自己不可置信的,看着李大娘不敢相信自己,突然间就被指责了。
“大娘,你恐怕是误会了,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我们两个人之间什么都没发生,只不过刚刚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之间就生气了,遇到了一个男人就这样,可能两个人之间有什么关系。”
宁悠悠猜测着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有些话说的多了,也难免会惹人反感,甚至会把一个人心底的那些愁绪牵扯出来。
为了防止这种事情发生,自己还是别问了,问的久了,惹人反感也是没必要的。
李大娘配合的点头看了一眼,顾樾沉那已经消失的身影无助摇头。
小顾这孩子什么都好,只可惜有时候只把所有的事情埋在心里,从来都不会主动去与他人沟通,时间久了也难免会对自身造成一定的影响,哪怕是没影响也会自闭。
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宁悠悠的肩膀,大娘的动作之中还透露着安慰之意,“算了,一点小事而已,仔细想想,小顾这孩子也不容易,坐在轮椅之上,天天肯定也有点不舒服。”
听闻着这番安慰,宁悠悠倒是没在说话。
她又何尝不知道顾樾沉的心里不舒服呢,只可惜即便是知道,也一定要装作不知道。
如果过度关怀只会让顾樾沉觉得自己是一个没用的人,等到那个时候所有的矛盾以后,一再拉扯拉扯的时间久了,这颗心恐怕也就渐渐的破碎。
“放心吧大娘,这件事情交给我解决就好,赶紧先把店铺关门吧,明天还要准备生日宴会的事呢,就是不知道这场生日宴办的如何。”
宁悠悠喃喃自语的说着,身后却传来阵阵声响,再看见站在那里的男人过后,不免有些意外。
这不是要在他们店铺之中抱天的人吗?突然之间到来莫非是有什么突发的状况?
“先生,请问是有什么要求吗?还是说有什么特殊的事情没办法继续了,您放心,这个消息我们还没有贴出去,所以您现在取消也是来得及的!”
宁悠悠走上前去,语气轻柔的交谈着,言语之中还透露着几分恭敬。
再怎么说也是店铺之中的客人,对待客人如果不尊敬一些,恐怕有些不太合适。
“是这样的,我想要看一看准备的如何了,有没有什么需要询问我的,毕竟是我女儿的生日宴,我女儿喜欢吃什么,我这个当父亲的是再清楚不过的,如果宁小姐能够提前把这些菜单给我一下,那自然是最好的。”
男人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似乎是因为自己提前问了菜单,又似乎是因为自己的那份多事。
一听说对方是来要菜单的,宁悠悠立马带着人来到了一处空桌前坐了下来。
“大娘,麻烦你帮我弄一张纸和一支笔,我们两个人现在确定一下生日宴会的大致流程。”
张大娘一听连连点头,毫不犹豫的将已经准备好的纸笔拿了出来递了过去却有些紧张。
一千块钱的生日宴到底应该如何举办呢?万一没有举办好之前会不会被要回去?
“我简单的打算了一下,我们要做一个生日蛋糕,就是不知道你们带几个人来,如果人多一些可以做成双层的或者是多层的,还有一些菜品,如果人多的话就必须要多做一些,可如果人少我们就可以量力。”
宁悠悠简单的进行着规划,还不忘记询问一下最关键的问题,而那男人在听闻人数过后略微的有些为难,到最后恐怕剩下的就只有他们父女二人。
“其实说实话只有我们父女二人,跟本就没有宾客,早年我一直在想办法让家里过得更好些,却没想到直接弄了个家破人亡,如今剩下的也就只有女儿虽然做生意赚了点钱,但从来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