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娘轻轻的咳了咳,示意宁悠悠收敛一些,可偏偏宁悠悠不曾体会到对方的意思,反倒是更加难受。
明明是她的丈夫,却一直在帮别人说话,这种事情放在谁心上谁都受不了。
“你没有必要因为这件事情吃醋,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我已经和你有了婚约,所以我不可能喜欢任何人,我们两个人好歹都已经做一段时间夫妻了,我这个时候要是再换一个,别人恐怕认为我是一个不忠的人。”
听着顾樾沉那承诺似的言语,宁悠悠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这怎么突然间就说到吃醋了呢?谁吃醋了?她可没有,她就是觉得奇怪而已。
“你可千万别误会,我可没有吃醋这种事情,有什么好吃醋的,感情这种事要是靠一个人反反复复的维系,那只能说明这段感情不合适,如果两个人真的合适,那就不可能出现任何问题,就如你所说,根本没有必要吃醋。”
宁悠悠极力否认着吃醋之事,可偏偏这番否认没人相信。
见没人相信自己,宁悠悠索性不再继续解释,算了,越描越黑,有些事情还是等待着时间的洗礼吧,至于两个人到底能够发展到什么地步,谁也不知道。
“那我先回房间了,早上起那么早,本来是想看看什么情况,没想到情况没看到,反倒是惹了一身麻烦。”
就小跑着走进了电梯,回到房间过后第一时间就是反思自己,难道刚刚真的吃醋了,不应该呀,干嘛要因为这些事情吃醋呢?
况且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本来就是一场意外,何必因为这场意外产生太多的情绪。
宁悠悠躺在床上自我反省,一番反省过后再一次进入了睡眠,至于杨国强则是亲自把牛牛送到了学校。
“牛牛一定要乖,今天是第1天上学,所以一定要好好表现,千万不要让老师失望,做一个乖孩子才能够得到老师的认可。”
站在学校门口,杨国强有些不放心的叮嘱,却又舍不得牛牛,都已经照顾牛牛这么长时间了,他早已经把牛牛当成了曾孙。
牛牛连连点头,杨国强不敢再继续磨叽,任由着牛牛消失在视线之中,却又无力反击,这孩子长大了总归是要离开的,做父母的即便是有心想要将其绑在身旁,都没有这个机会。
“这丫头从小到大就是嘴硬心软,你放心吧,他刚刚确实是吃醋了,不愿意承认也没关系。”
李大娘忍不住笑出了声,却还在调侃着宁悠悠,这丫头什么时候都是如此嘴硬。
顾樾沉配合的点头,当时什么都没说,李大娘说的他也能够理解。
宁悠悠确实是个嘴硬心软的人,当初所有人都在嫌弃他,甚至有不少人直接辱骂他,当时宁悠悠直接出面表示维护。
“对了大娘,麻烦你告诉厨房多做一些菜和海鲜类有关的,还有一条红烧鱼,刚刚老林说了他家女儿喜欢吃鱼,所以我们这家做酒店的那就必须安排上,总不能让客人失望。”
李大娘会议立马吩咐厨房去做鱼,至于顾樾沉则是想办法去哄自家妻子,没办法,妻子这种东西要是一不小心将其惹生气了,那必须要好好的哄一哄,要是哄不好就是他这位当丈夫的不是。
就在顾樾沉打好草稿之时,顾樾沉这才发现对方已经睡着了。
看着熟睡的宁悠悠,顾樾沉有些心疼,明明是大好的年纪,却偏偏在为了酒店付出,算一算都是他的问题,如果不是他的缘故,宁悠悠完全有必要去找一个更好的另一半,也可以收获更好的幸福。
坐在轮椅上望着宁悠悠失神,回忆起两个人曾经的种种,顾樾沉的嘴角缓缓的勾起一抹弧度。
仔细想想,他这一生之中最幸运的事莫过于遇到宁悠悠,要是没有遇到宁悠悠,他恐怕现在还是颓废不止,甚至没有办法直面所有。
自从遇到宁悠悠之后,人生不仅发生了改变,就连原本的性格都渐渐的发生了更改,有时候他甚至会想,自己曾经是不是一个脾气恶劣的人,不然怎么可能会引起那么多人的恐惧。
待在房间,林思意看着老林面不改色,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老林的突然到访确实是让她有些意外,不过这种突然到访还是少来几次吧。
“爸,有什么事情你就赶紧说吧,我还要去给顾哥哥做饭呢,反正早晚有一天都是要嫁给对方的,不妨现在培养一下感情,至少以后能有个保障,不至于因为这些事情难受。”
林思意大大方方的承认所有,不愿意再继续隐瞒。
如果父亲没来,她铁定要说顾明峰对他特别好,可现在所有的一切都被识破了,那所谓的谎言就没有任何意义。
“你知不知道你说我的掌上明珠,你以前待在家中的时候都不干活,现在过来给别人做饭,你是觉得我老林家直接给他们顾家培养出来一个保姆吗?还是说你觉得我作为父亲能够眼睁睁的看着你为了讨好顾明峰降低自己的身价。”
老林说着这些却越来越激动,本以为女儿在这里最起码能够获得足够的尊重,没想到到最后尊重得不到,反而还要为对方当保姆。
林思意张了张嘴,本想要开口辩解,可到最后却连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何来的辩解之语呢?明明就是真相。
“爸,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可你仔细想想这种事情真的不是我能决定的,早晚有一天会在一起,要是现在不搞好关系,以后岂不是越来越早是要一起过日子的人,那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陷入深渊吧,他现在遇到问题我应该帮他解决,就连我们老林家都有义务帮忙,所以我才会如此。”
将事情的真相说了出来,说到最后,林思意都开始有些委屈。
她也不想给别人做饭,他也不希望一大早上起来就直接进入到厨房,享受着厨房的烟火,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
顾明峰现在本来就不喜欢她,她要是不做一些讨好对方的事,那这份不喜欢岂不是越来越严重。
一声长长的叹息从老林的口中溢出,面对女儿的话,老林不知该如何反驳他又何尝不想反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