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什么都没做,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发现匆忙的回到家中,直接跑到刘云儿主的房间哭泣。
刘云儿本还在缝补着被褥,在发现哭泣的宁微伊过后,立马将被褥扔到了一侧。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你快和妈说说是不是谁欺负你了?还是说宁悠悠又过来招惹你了?”
刘云儿想起之前的种种,直接定义成,是宁悠悠一直在挑唆。
直接支撑起身子紧紧的抱住刘云儿,越想越委屈。
她本是好心帮助顾明峰解决问题,没想到到最后反倒是落了一身的埋怨。
把事情的经过全部和刘云儿说了一遍,宁微伊等了半天都不曾得到那份想象之中的维护。
刘云儿看着自家女儿,万般无奈。
怎么就这么糊涂呢,竟然做出了这种事,如今这明德居正是危在旦夕之时,那女孩的父亲来正好可以帮助顾明峰。
经过这么一闹,不仅婚约取消了,就连着明德居都生死未卜,如此一来顾明峰不生气那倒是怪。
“我的宝贝女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糊涂了?你仔细想想,你做出来这种事,顾明峰怎么可能轻易原谅你,这可关系到明德居。”
一想到顾明峰的家庭,刘云儿就直接犯了难,他们这些生活在镇子上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和大城市中的人交流?
本来就不被待见,又做出了这种事,毁了人家的名声,这不是摆明了找事儿。
宁微伊原本还委屈至极,可在听闻这般分析过后,所有的眼泪都消失不见。
真的是她做错了吗?我太没想到林思意的父亲在呀。
为了防止事情继续恶化,刘云儿决心放下这张脸去登门道歉。
她这个当妈的为了女儿的幸福牺牲一点倒也无妨,不过就是面子而已,不能当饭吃。
只要把这件事情解决了,她家女儿还能够成为大城市中的人。
宁微伊见刘云儿一直沉默,心中的紧张感更甚。
不是吧,真的要因为这件事情破坏了两者之间的关系。
如果真是这样,她之前费尽心思在顾明峰面前树立的形象不都毁了吗?
“我去登门道歉吧,顺便买点东西给人家送去,你记住,糊涂事以后少做,不然到时候受伤害的肯定是你。”
刘云儿沉重的发出了一声轻叹,迈着有些迟缓的步伐离去。
拿着大包小包站在酒店门口,刘云儿却迟迟不曾挪动脚步。
这让她如何挪动呢?是想要过去听从宁悠悠的羞辱,还是被人家当猴一样看?
就在刘云儿准备退却之时,宁微伊的面孔却突然浮现在眼前。
想到女儿,刘云儿只好咬牙走入其中。
酒店内,不少人都聚集在一起,围着大圆桌子吃饭,隐约的可以嗅到空气之中的香气。
宁悠悠和顾樾沉二人窃窃私语,时不时宁悠悠还会发出清脆的笑声。
“你可别跟我开玩笑了,怎么可能呢?不过说真的,这一次我们也算是遇到了贵人,就是不知道赵总那边什么时候才能够解决完?”
宁悠悠猛然抬头在看见那道身影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怎么就阴魂不散的呢?女儿刚走母亲又上门来,难道是故意给她找不痛快?
想到这一家有可能都是故意的宁悠悠,生出了猜测之心。
下一个来的是不是宁二明?再下一个应该就是一家三口了吧。
这光明正大的挑衅也应该有个程度。
“请问刘女士,你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吗?在我外公之前受伤时我就说过,以后大家别见面,今日来这里是想要看看我外公的伤好没好吗?”
想到外公上一次受伤之事,宁悠悠到现在都无法释怀。
不是因为那对母女怎么可能发生那种事,外公的身体硬朗她比谁都清楚。
刚去一会儿就直接进了医院,这摆明了就是有其他的问题。
林家父女原本还在交流,可在感觉到宁悠悠那有些异样的情绪过后同时抬头,这一看就直接和刘云儿的视线相对。
“您就是林小姐吧?我今日上门主要是登门道歉的,那时候我的一些谢礼还希望你们收下。”
刘云儿压制住羞辱起身,道歉,把所有的谢礼放在桌上,却不敢用余光看向宁悠悠。
她害怕看见宁悠悠脸上的笑容,更害怕听见宁悠悠的嘲讽之词。
她这一辈子最不想见的人,除了宁悠悠就是宁二明的那个前妻,
可今日为了女儿的幸福,她不得不亲自上门前来道歉。
要是不道歉,女儿日后的幸福都会因此受到影响。
“道歉吗?我没记错的话我们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有些不太愉快,您维护的人应该是您的女儿吧。”
林思意的口吻有些尖锐,倒像是故意找茬,可她就是无法出了心中的这口恶气。
之前一起在酒店见面时,对方就一直在维护自家女儿,就连语气中都透露着,满满的厌恶。
之间出了这种事过来道歉,这是为了之前的事情弥补,还是为了赢得顾明峰心中的位置?
宁悠悠默默的坐在椅子上看戏,不曾甘与二人之间的交流。
这种时候要是轻易干预了,恐怕会因此受到影响,她可不希望林思意,因为她的那些事情名声受损。
不过刘云儿倒是挺有本事的,为了女儿主动过来道歉,一看就是个爱女儿的女人。
这样的一个女人为什么心甘情愿的让女儿出外骗钱呢?莫非这一家人都有这样的传统?
宁悠悠想了半天,想不明白也就懒得再继续思考。
反正怎么也想不明白的问题考虑的多了只会浪费脑细胞。
刘云儿站在原地,感受着周围人的目光有些尴尬,却又什么都不敢说。
这个时候如果出言反击了,那就会给女儿的名声带来影响,她必须要忍忍,到最后就算是脱离了险境。
“我知道小姑娘你对我有一点意见,我也知道我之前的事情做的确实不对,可我作为一个母亲,总归是要维护自家孩子。”
把自己身份的事情进行了诉说,在诉说过后,刘云儿却不觉得有什么。
哪一个母亲不会维护自己孩子,难道还能维护别人的孩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