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中,刀疤脸男爬起来,然后搀扶着鹰钩鼻男,让他也站起来。
鹰钩鼻男一手扶着另一只被弹簧刀扎穿的胳膊,持续流血让他整条手臂失去了知觉。
“老子现在恨不得弄死你,整天用刀,只能扎自己人。”鹰钩鼻男怒火冲天地说道。
“失误,失误。”刀疤脸男也很难辩解,自己今天就是莫名其妙出了很多问题。
“咱们俩事情没办成,回去也跟老大没法交代。”
“那小子已经跑远了,现在想追也没法追了,而且旁边人多的话闹大了也不好。”刀疤脸沮丧地说道。
“真他妈的邪门,老子打过这么多场架,第一次被自己人弄成这样。”鹰钩鼻男骂骂咧咧地说道,额头上不断流下冷汗和血液。
“回去吧,咱俩的伤势也得处理一下。”他越来越虚弱,最终决定道。
两人互相搀扶着踉跄地走出巷子。
……
“你俩怎么办事的?你们是新手吗?第一次吗?被一个毛头小子弄成这样,是不是我还得多派几个人跟着你们?”虎哥看见两人狼狈地回来,皱眉说道。
刀疤脸和鹰钩鼻男只能苦笑,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事情就是异常不顺利。
“老大,我们……我们真的尽力了。”鹰钩鼻男捂着自己流血的胳膊说道。
“行了行了,他看到你们俩的长相了没?”虎哥叫人来帮两人处理伤口,同时继续问道。
“应该看到了。”鹰钩鼻男回答道。
本来他没想着遮掩,主要是地下势力的火并冲突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不会有人找警察处理,吃亏的一方就吃闷亏。
这一次他也是觉得随随便便就把这个苏星辰处理了,至少让他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警察想要找到自己也不会容易,再说天也黑,他肯定记不得太多东西。人在慌乱的时候,注意力集中,同样会忽略很多东西。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虎哥怒道。
“行了,赶紧去外省躲一躲,他妈的,事情没办成,还让人看见了,等会警察就找上门了,京城的地方就这么大,混黑的人长什么样子条子还摸不清楚?”他拍拍额头,这俩属下,真是坏事。
……
苏星辰回到基地,整个人还是有些萎靡不振。
俱乐部的老板都被惊动了,他过来慰问苏星辰,“放心吧,这件事俱乐部也会帮忙,竟然找人欺负我们的队员,真是不想活了。”
这老板待人算是不错,讲义气,说到底苏星辰只是他手下的一个员工罢了,但是他愿意为苏星辰出头。
在老板的关系网发力下,公差们效率很高,本来苏星辰没有伤残,这事情可以界定为一件小事,可上面一重视,也就成了大事。
冲突发生的巷子被找到,现场还遗留着沾有血液的砖头还有血迹。
公差们把这血液提取出DNA进行比对,最后锁定了两个具有前科的人,这两个人同属于京城的一个地下帮派,为一个名为虎哥的人做事。
……
“岩少,事情办砸了。”虎哥拨通了林岩的电话号。
本来还正期待着虎哥回馈的林岩愣住了,“怎么,虎哥你都收拾不了那小子吗?”
虎哥面子有些挂不住,“给我时间这事情肯定能办好,就是最近风头紧,不太适合再动手了,这一次我属下出了点问题,也是那小子运气好。”
林岩也不敢跟这个黑道大哥发火,聊了几句挂断电话之后一个人发火,他直接把自己的手机扔在地上,可还是无法将自己的愤怒宣泄干净。
水军水军搞不定这小子,请人在现实中给他打闷棍,也失败了,林岩的几次报复都落空了,他不禁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和那小子作对?老天都不帮着自己。
可是旋即他又抛弃了这个想法,他可是林少,京城中权贵之子,不能就这么怕了一个穷屌丝。
……
公差对那两个对苏星辰动手的人下了通缉令,可是线索到这儿也就断了,根本抓不到这两个人,而且也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指向他们的大哥虎哥,再加上苏星辰没有出现重度伤残乃至死亡的事故,故而虎哥还算是高枕无忧。
可是俱乐部的老板实在给力,用自己的关系警告了一下虎哥,让他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林少,那小子也不是孤家寡人,这一次我也是有点越界了,我劝你到此为止,好自为之,我不会再掺和你俩的事情了。”他给林少打了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