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什么操作?!
这人难道不只是单单的想要控制萧洛云吗?
姜千叶头皮一阵发麻。
萧洛云绝不能出事!
指尖扣着的一把银针正准备甩出。
叮!!!
一只飞镖突然从远处袭来,狠狠击打在匕首上。
那手猛地缩了回去。
“王爷!”
云霄和云墨一前一后飞身而来,一人护住他,另一人冲入阴影。
“怎样?”
随后赶来的姜千叶沉声问道。
“没人,跑了!”
云墨愤愤怒骂:“贼子,逃得还挺快!”
“要我看,是你们动作太慢吧?”
姜千叶双臂抱胸,嘲讽一笑。
“你们家主子身中剧毒,差点丧命,你们干嘛去了?”
“这……”
二人支支吾吾。
“你们不想说,我还懒得听。”
姜千叶并非真的关心他们的去向,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我要回去休息了,你们自便。”
说完摆摆手,自顾自的回了屋。
人家想要装傻就让人家继续装着呗,关她什么事?
反正等到时机合适,她自会离开。
云墨和云霄面面相觑。
“王爷……”
萧洛云望着那肆意洒脱,张扬利落的身影,呆呆的出了一会儿神。
随即,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罢了,咱们也回去吧。”
不知为何,他总是能时不时的从这个女人身上窥探到一点点姐姐的影子。
这种感觉……
真的很微妙。
清晨。
姜千叶睡得正香。
耳边就接连不断地传来括噪声。
“姑娘,姑娘醒醒!姑娘快起床!”
“哎呀好烦!”
姜千叶像赶苍蝇一样挥挥手,把脑袋往被子里沉了沉,翻个身继续睡。
香蕊都快急死了:“我的好姑娘,求你了起来吧!太后娘娘来了,指名点姓要见你……”
“???”
太后娘娘见她做什么?
姜千叶不情不愿起身,在香蕊的摆弄下,洗漱完毕,换好衣裳,强忍着打哈欠的冲动,到了前厅。
“姜姑娘,过来坐。”
太后神清气爽,笑着拍了拍身边的椅子。
“娘娘万福金安!”
姜千叶行了一礼,欢快的奔到太后身边,挨着她坐下,心中满是孺慕之情。
上一世,她就很喜欢太后,既有雷霆手段,又有菩萨心肠。
可惜碍着身份不能深交。
重活一世,反倒可以时常亲近。
“云儿能好的这么快,你功不可没。”
太后抬手,给她把鬓边发丝掖到耳后,满脸慈爱。
“好孩子,云儿都和哀家说了,要不是你把你爹娘留给你的保命丹喂他服下,他也不能醒得这么快。”
“当初云儿带你回府,哀家还百般不愿……看来还是云儿的眼光好啊!”
姜千叶似笑非笑睨了萧洛云一眼。
保命丹?
他还真敢说。
不过自己费尽千辛万苦,又差点丢了半条命才拿回来的秘药,也确实称得上是保命丹了。
萧洛云今日穿了一身雪白的织锦袍,绣金线拢玉带,头束金冠,凤眸清亮,看起来倒是很养眼。
他拿起一片芙蓉糕,殷勤的递到姜千叶嘴边,态度再真诚不过。
“美人妹妹,吃点心。”
姜千叶诧异地挑了挑眉梢。
呵……
不就是做戏嘛?
好像谁不会似的。
于是,她促狭一笑,低头,张开嘴就着萧洛云的手便咬了一口点心。
温热的嘴唇,软软的舌尖,不经意的触碰着萧洛云的指尖。
明明只是蜻蜓点水,萧洛云却觉得,触碰过的地方仿佛被火灼烧过。
烫的他整个指尖都控制不住瑟缩了一下,手里的点心差点掉到地上。
偏偏对面的少女还用舌尖舔了舔唇角。
粉粉的舌尖在淡红的唇瓣上轻轻扫过, 强烈冲击着萧洛云的视觉……
轰!
他觉得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了!
赶紧撇开视线,平复心情。
姜千叶看着他微红的耳尖,差点笑出声。
小样!
跟她玩,还嫩了点!
太后可是过来人,怎能看不出来他们之间的那点小心机?
心中顿觉欣慰,高兴的眼角皱纹都舒展了很多。
“好孩子,云儿为了娶你,连水池子都跳了,你又打算什么时候嫁给他?”
姜千叶声音宛如蚊子哼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答应是不可能答应。
只能拖着!
一旁伺候的香蕊顿时急了:“姑娘,你的终身是一等一的大事,要不你现在就修书一封寄往江南,让老爷太太赶紧过来!”
在这丫头眼中,萧洛云家世好长得好,性格更好,从头到尾就没有不好的地方。
姑娘要是能嫁给王爷,绝对终身有靠!
太后瞬间眼前一亮:“对,丫头说得对!应该请姜老爷姜夫人过来一趟,商议婚事。”
姜千叶恨不能堵住香蕊的嘴。
死丫头,不说话又没人把她当哑巴!
奈何,太后已经叫人把笔墨取了过来,平平整整铺在姜千叶面前,还催促萧洛云磨墨。
姜千叶的脸都快变成了苦瓜,磨磨蹭蹭拿起笔,用眼角的余光偷瞄萧洛云一眼,盼着他能说一个“不”字。
哪知这厮挽着袖子,润白如玉的手稳稳握着一管徽墨,磨的又快又稳。
见她看自己,还有空抬起头来回了一个微笑。
“……”
姜千叶心中奇怪。
他不是有白月光吗?
难道真的不反对娶她?
还是心里又憋着什么坏主意?
罢了罢了,先写了再说。
车到山前必有路。
反正这辈子她坚决不嫁人!一个人自由自在闯荡江湖,才是她想要的生活。
一副漂亮的簪花小楷很快写好,太后拿起赞口不绝。
“没想到姜姑娘的字写得这样好看,便是那些延请名师教导过的大家闺秀都比不上。我老婆子这算不算是挖到宝了?”
姜千叶落落大方:“太后谬赞,愧不敢当。”
这手字她辛辛苦苦练了好多年,只是从不曾在人前展示过。
上辈子也只有在联络属下,发号指令时,才会用这种字体。
太后亲手把信纸折好,封入信封,交到萧洛云手中。
“云儿,你去寄信。这件事办好了,母后就把库房里那株最大的珊瑚树送给你。”
“嗯,我一定好好办。”
萧洛云重重点头。
明朗的笑容下,却藏着一抹谁都看不清的狡黠。
一个人无论千变万化,然而写字时用笔的力道,笔锋走向却万万不会变。
这给他调查姜千叶的真实身份又增加了一个砝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