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歌不想让陆意深误会,追上去要解释,但是被云纵拦下,“夫人,请好好陪小少爷,老板待会儿有个远程会议,勿要打扰。”
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叶南歌只得垂头折了回来。
或许是她想多了也不一定,陆意深不至于为了那么一句话,就草木皆兵唯她是问。
就这样,叶南歌将心放到了肚子里,陪着陆惊蛰玩到了晚上。
吃过饭后,叶南歌带着陆惊蛰洗漱,哄着小家伙睡着才从房间里退出来。
自从叶南歌来到这里,陆惊蛰就必须要叶南歌讲故事才答应睡。
甚至,陆惊蛰还要求跟叶南歌一起睡。
对于这个要求陆意深怎么也不答应,威胁小家伙要是再为这件事闹腾,就找叶南歌麻烦,陆惊蛰这才退而求其次。
叶南歌刚退出房间关上门,就被拿下了。
谢武和云纵将她押住,捂住了她的嘴,将她强行带走。
后院有一排副房,除却乐器房和陆惊蛰的游玩场外,还有茶室和健身房。
茶室在二楼,顶上是通透的玻璃,能看到深邃神秘的夜空。
叶南歌被无情的丢在地上,膝盖瞬间青淤了一大片。
抬头,就看到陆意深居高临下的俯瞰着她,宛若在看不自量力的蝼蚁。
他的身边,是兰忱。
旁边,还有管家薛有,和一干佣人。
叶南歌意识到自己想多了,下午她和陆惊蛰的对话还是引起了陆意深的强烈怀疑。
顾不上腿上的疼,叶南歌从地上爬起,然后就看到陆意深派给她的司机谢武手里握着一根手腕粗的棍子,有一下没一下的在自己掌心敲击着。
后怕的叶南歌急切的解释,“陆先生我没有要害你的意思,我打听你的喜好,也只是单纯想跟你和平共处不惹你生气,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没有别的意思?”陆意深冷笑,根本就不相信,“那你紧张什么?”
她这急切的样子,就差没把“有鬼”二字写在脸上了。
兰忱也走上前来,低睨着叶南歌,冷冷的说,“你向所有人打听阿深的喜好和禁忌,却又小心翼翼在阳阳那里求证,你这一系列的行为,便是我这个外人,都不信你。”
更何况是被多次算计背叛过的陆意深。
叶南歌不仅着急,而且慌张,“陆先生我没有道理要害你,我只是想要求一条生路,求不要经常惹恼你,我只想平静安稳的生活,今天我也只是问阳阳会不会也遗传对香菜和花生过敏,我也不知道你们……不知道你们从一开始就是骗我的,我……”
所以,整个宅子上下,只有她才是那个外来者。
没有人相信她。
陆意深并不相信叶南歌说的每一个字,“阳阳的喜好和禁忌资料里全都有,你现在跟我说你在求证,叶南歌你还真当我三岁好骗吗?”
“我没有……”叶南歌摇头,急得双眼通红。
陆意深并不怜悯,只是质问,“说吧,谁派你来接近我?你们的目的是什么?你们对阳阳,究竟做了什么手段让阳阳认定的你?”
“我没有,我不知道……”
“你若是老实交代,我便放过你,你若是拒不交代……”
陆意深的声音陡的停下来,眼神也瞬间冰凉如同锋利的刀尖。
见叶南歌依旧是摇头否认,又做出那副楚楚可怜委屈要哭的样子,陆意深失了耐心,“谢武,动手!”
他一声令下,谢武握着木棍朝叶南歌逼近过来。
叶南歌心下大惊,再次替自己解释,“陆先生我说了我没有做那些事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阳阳会认定我,自从遇见阳阳之后,我被秦家退婚被姐妹算计,我还在叶家受了罚,要是这都是为了接近你,代价未免也太大了一些。”
“那可不一定。”兰忱替陆意深回答,“之前也有人,为了接近阿深,不惜将自己搞成残废,你这点代价可真不算什么。”
听到这话的叶南歌愕然,张着嘴不知道要说什么。
谢武已经在身旁停下,手中木棍高高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