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藤园,后院的健身房内。
陆惊蛰已经画完画来跟着教练锻炼身体,叶南歌也在旁边进行康复训练陪同着。
经过几天的康复训练,叶南歌已经能够丢掉拐杖独自行走了。
只是伤口还有些撕扯的痛,不能走太久。
她也不敢太过用力且过度的训练,毕竟当时腿上的动脉被切断了两处,万一再次拉伤后果不堪设想。
健身房里的气氛十分平和。
却在这时,孟时急匆匆的跑进来,“夫人,快带小少爷走,呃……”
话还没有说完,后方就有人冲上来,一板砖将孟时拍晕。
下一秒,一名蓄着胡须的男人带着五个保镖走上前来,还没有等他下令,身后的人就冲过来,不由分说将叶南歌、陆惊蛰和徐教练擒住。
“你们是谁,你放开我……”陆惊蛰挣扎大喊,可是胡须男却上前狠狠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陆惊蛰被打懵了,紧接着放声大哭。
叶南歌见状怒不可遏,也开始奋力挣扎,“你们是什么人?朝一个孩子发难算什么本事,你们可恶……”
她怒意蔓延,奋力的一个挣扎,在挣脱开控制的同时,也听到“咔嚓”一声响。
胳膊脱臼了!
耳边是陆惊蛰震耳欲聋的哭喊声,因此叶南歌根本就顾不上自己胳膊上传来脱臼的剧痛。
她左手扶着右手的肩膀,一个用力,又是“咔嚓”一声,强行给接上了胳膊,疼得她额头马上就冒出了豆大的汗,脖子上的青筋跟着凸显起来。
之前抓住她的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叶南歌便已经冲过去,一把掀开胡子男和控制住陆惊蛰的人,然后将陆惊蛰护在了怀中,还细声安慰,“阳阳别怕……啊……”
一道惨呼,叶南歌的背上被人踹了一脚。
她抱着陆惊蛰滚在了地上,却是将小家伙紧紧护住,没有摔着。
陆惊蛰吓坏了,眼看着一个坏人举起手腕粗的棍子,要朝着他和叶南歌打下来,吓得昏迷了过去。
几分钟后,胡子男让人将叶南歌三人带到了大厅。
昏迷的陆惊蛰被放在大厅的地上,而叶南歌也被人重新擒住。
薛管家郑妈那些人被要求蹲在那里,不许动弹。
孟时和谢武两人已经晕倒,躺着的地上满是鲜血。
叶南歌也是有些傻眼,她不明白陆意深怎么会招惹到这些人。
这些人难道不知道,这样的行为是犯法的吗?
胡须男来到叶南歌的面前,伸手握住叶南歌的下颚,“你就是陆意深的女人?长得也不怎么样。”
“你……你是谁?”叶南歌问。
男人咧嘴笑着,露出一口黄牙,“你都跟陆意深结婚领证了,他没跟你说,我是他的什么人吗?”
这个男人一身上下都透着阴冽狠厉,脖子上横着一道夸张的伤疤,露着凶相,一看就不是善茬。
叶南歌眯了眯眼睛,咬牙道,“我不知道你是谁。”
“不知道没关系,等陆意深回来,他会告诉你我是谁。”胡须男说着,忽然伸手向后方,喊了一句,“刀。”
下一秒,有下属上前来,将一把铮亮的匕首递给他。
男人握住匕首,在叶南歌的脸上比划,“你这张脸细看之下还不错,难怪能勾引得了陆意深,我就看我划上一刀后,他还要不要你!”
“夫人……”那边薛管家不过是喊了一声,就被人一脚踹翻在地。
而男人手中的匕首,已经将刃口低着叶南歌洁白无瑕的脸颊。
就在叶南歌看到男人眼中闪过狠辣的同时,脸颊上也传来割裂般的疼痛。
紧接着,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直流而下。
叶南歌睁大了眼睛,就这样被生生割裂脸颊的疼痛令她满身的神经都绷紧了,汗水密布了全身。
脸上火烧火燎的疼痛刺激着浑身的毛孔,还有意识最深处的理智。
意识骤然恍惚起来,有些被封锁起来的记忆若隐若现……
“欺我叶南歌之人,我定要他下地狱去忏悔……”
“今日你负我,他日我定千倍万倍奉还……”
“你没有错,错在你不该动我叶南歌的人……”
“你怎么能背叛我?我那般信任你……”
“怎么是你?怎么能是你……”
太多记忆模糊又交错着,导致叶南歌的意识开始出现混乱,就像是一团乱麻,剪不断也理不顺,最后全都交错纠缠,导致她也分不清楚那些片段究竟是真实发生过的,还是曾经的梦境。
头痛欲裂,像是有困兽要脱笼而出,拉也拉不住。
就在叶南歌被剧烈胀痛的大脑折磨得快要晕厥之际,大厅口处忽然传来几道惨烈的呼声。
刹那之间,叶南歌快要丧失的意识被拉回来,立即就朝门口看去。
所有人都看向大厅口。
只见陆意深大步流星的走进来,身旁是跟随一道的云纵。
而刚刚企图将两人拦下的人全都被踹飞倒在地上,起也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