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闺蜜当伴娘,却被怀疑不是处女身。
人人都知,伴娘不洁会冲撞新娘的幸福。
为了拿到报酬,我咬牙接受贞洁测试。
怎料那晚,闺蜜的未婚夫闯进我的房间,身后还跟着3个伴郎。
[听话,很快就不疼了~]
1。
短短一上午,我试穿了10套伴娘服。
许是我天生皮肤敏感,那里总是时不时瘙痒。
奈何闺蜜林娅的婚礼筹备会上嘉宾又多,根本放不开手挠痒。
我有意蹭在桌边走来走去,还没舒缓些,迎面走来几个男人,个个身材饱满。
见我有些脸红,男人顺势将胳膊搭在我的左肩。
“戴小姐,身子不舒服吗?”
我记得清楚,这正是伴郎团里最帅的那个,看我双手背后,男人径直伸头看向我的后面。
我承认,作为30多岁的少妇,确实挡不住荷尔蒙侵袭的刺激。
没等男人继续追问,我径直朝着厕所跑。
没带卫生巾,身子又实在痒得受不了,我赶忙脱下了衣服。
化妆镜向下一照,红了不少。
我试图用散粉遮住,却越弄越痒,忍不住哼出了声。
也不知怎的,方才男人触摸我的画面越发清晰,不由得幻想起那种场面。
我掏出包里的小玩具,刚想速战速决,门外的放水声格外猛烈。
[老弟啊,来参加你婚礼怎么不见新娘子嘞?]
[不会是金屋藏娇,怕哥几个闹腾吧?]
听到这,我本能捂住了嘴,正想着男人走错卫生间,抬眼一看。
男厕。
我猛然想起刚才慌乱,没留意门口男女标志,还没顾得上怎么出去,厕所门倏然晃动。
“哥们!你掉厕所了这么慢?!!”
眼看着男人拍门声急促,我猛地后退,不小心弄掉了粉色电棒。
我亲眼看见那玩意滚落在一双大手。
耳边瞬时安静了。
没等我把门打开,手机响了。
是新郎弟弟,方海涛。
也就三天,我和他仅聊过几句,想着不熟,没再理会。
谁想到短短一会儿,电话不断,刚想接通,门外的叫喊让我差点心悸。
[姐姐,你东西掉了~]
好不容易等周遭静了,我才慢慢探出身,径直迎上了男人的脸。
没等他开口,我赶忙夺过手里的玩具,转身解释那是整理衣服的工具。
本以为能侥幸搪塞,却又给男人制造机会,反手就扯住我的吊带,嚷着要帮我。
好巧不巧,蕾丝上衣被门锁扯开。
我捂住眼把后背对着他,莫名感受到酥麻。
“姐姐,疼吗?”
男人的大手游走在我的上身,时不时用身子蹭着我的裙身。
虽说空间小,可男人有意放慢速度让我十分不适,没想太多,我径直推开了方海涛,谎称有急事。
加上伴娘本就人多事杂,也就忘了这茬,谁料到了晚上,我收到了男人的舞会邀请。
可我不知道,这舞会内容相当过火。。。
2。
女人结婚前都有个单身之夜,成年人都懂得什么意思。
没来得及收拾,我穿着瑜伽衣就进了酒店楼下。
里面大多都是新郎那边的亲戚,见我进去,全都上下打量。
从工作来就被人夸赞前凸后翘。
刚想找个位置坐下,就被几个伴郎邀请跳舞。
我看见几个人笑得猥琐,才挥手拒绝,就被强行扯了起来。
“妹妹,怎么不给哥几个面子啊?”
想着也是给闺蜜撑场子的人,我也不好多说,随即应了男人邀请。
还没跳多久,我就感到男人咸猪手,不停往我的蜜桃摸。
加上身旁人多,提醒了多次也无济于事。
我撒手佯装自己累了,随即就换个座位。可方海涛还没到,我又不好直接溜走。
几个伴郎也没闲着,顺势又围了上来,给我倒了杯酒道歉。
多半是酒后忘事,我和3个男人打成一片,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
奈何都是成年人,怎么刺激怎么来。
随即,我就成了输家。
“戴小姐,女士福利,让着你。”
说着,男人就从桌下抽出一堆鼓囊东西。
刚拆开一个,我差点吐出来。
男人捏着个情趣玩具,让我大声喊出名字。
总共十多样东西,喊完就算大冒险完成。
眼瞅着身旁人都在看戏,根本开不了口。
见我难堪,其中一个伴郎更是换了个玩法。
既然不好说出口,体验下总可以吧。
没等我同意,男人就歪在我身上,顺势把小皮鞭缠在我的大腿。
输了就是输了。
另两个男人也没闲着,一边用手机对着我拍,一边又掏出了更刺激的玩意。
许是很久没那个,我竟忍不住激动起来。
顺势嚷着再来一局。
几个男人明显是老手,不论我怎么抽牌都是输。
连同筹码也越玩越大,从最开始的社死到亲近,最后竟被男人提出了更过分的要求。
[sm角色扮演。]
没等他说完,我径直起身打断,把酒泼在男人脸上。
直言几个男人不要脸。
不知几人从哪知道那天的事情,竟小声说出我的秘密。
眼看着声音慢慢放大,我捂住了男人的嘴。
“行,我同意。”
正准备跟着他们去房间,身后猛地拉扯。
方海涛。
男人反手把我挡在身后,扬言我是他姐,谁也不能动。
加上他人高马大,一身腱子肉,几个伴郎也是双手握拳,敢怒不敢言。
方海涛送我回去,边嘱咐我后天的婚礼定要认真对待。
好容易躺在床上松口气,新郎半夜来电。
[小钰,你明天先别彩排了,不洁的女人没法做伴娘。]
3。
我很难想象这话能从他的嘴里说出,闺蜜林娅随即让我放宽心,好好彩排。
可分明就是对我生疑。
第二天一早,林娅就推着我去酒席。
这也能理解,毕竟伴娘挡酒也是理所应当。
奈何酒席上小孩居多,分配给我的又都是中年男人,每每我仰头饮酒时,都能瞥见自己的胸部被死死盯着。
逢上最近容易紧张,事业线旁总是涨水,时不时把上衣浸湿,尽惹得几个小孩打趣。
见我有些害羞,方海涛径直用纸巾擦在我那里。
许是情急,男人手劲又大,只听[嘶~]一声,伴娘服叉了。
只感到胸前凉爽,周遭的男性都盯着我。
得亏酒店服务员给我送来浴巾遮住。
衣服烂得不成样子,就算重新买也来不及明天的婚礼。
方海涛围在我耳边一直道歉,直言给新郎解释就行。
想着昨晚上的电话,我更不能再生事,随即就拿来了针线盒子。
好在以前学过手艺,缝缝补补也多少会点。
正好赶在晚饭前,弄完最后一针。
我冲着镜子比划,不禁觉得自己比新娘子还美。
实话说,跟闺蜜林娅比,我哪点都不差,除了没她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