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武也明白余腩的好意,微笑着说道:“算是一件好事吧。”
余腩听了,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是好事,那就好其余的我就不多问了。虽然我比秦兄弟虚长了几十岁,但是论智慧论能力,却要被秦兄弟甩出好几条街去,即使有事,我也想不出比你更好的主意。”
“余大哥,你太谦虚了。”
“呵呵,哪里是谦虚,实话实说。”余腩发自内心地笑了两声,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接着说道:“对了,秦兄弟,符宝门门主扈远桥的爱女扈韵蓉,你知道么?”
余腩突然提起这件事,秦武心中不禁感觉好奇,点点头说道:“我知道这个人。听说是一个制符方面的天才。年纪轻轻,便已经拥有了初级制符师的实力。”
余腩摇摇头说道:“初级制符师,那只是符宝门为了保密,故意对外宣称的。其实,韵蓉那小丫头,一年前就已经达到了中级制符师的层次。”
“什么?中级制符师?”秦武一听这五个字,心跳登时微微加快起来。门派的三大传承任务之中,炼丹房任务、炼器房任务如今都已经成功完成了,仅余一个符箓传承,还一直没有头绪。现在陡然听到有一个中级制符师出现在自己的周围,秦武心中当然忍不住激动。
扈韵蓉是符宝门门主的女人,若在正常状况下,是绝对不可能加入其它门派的。但是现在却又不同。四派联盟一番攻打之后,符宝门已经彻底人财两空。如果扈远桥想要重新振兴门派,必须要付出极大的代价才行。
这种时候,超大乳韵沟自己选择一些合适的方法,应该可以将扈韵蓉拉拢到仙农门中来这样的话,三大传承任务就将全部完成从此之后,仙农门丹药、法器、符箓,全部可以自给自足,自己这一个小王国,将正式建立成功。
这样想着,秦武心中不禁一阵兴奋。正盘算着该怎么样跟余腩开口,让他做做中间人,帮忙牵线搭桥,哪知道,余腩却已经提前开口了:“秦兄弟,符宝门扈门主此番遭逢大难,已经心灰意冷,决意从今退出修仙界,找个僻静的地方度过余生。如今符宝门已经彻底灭亡,扈远桥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己的独生女人。离开之前,将女人托付给了我。我想问问秦兄弟,可不可以接纳扈韵蓉加入仙农门之中?”
秦武听完这话,不禁心中大乐--想不到居然有这样的好事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连忙点点头说道:“扈姑娘本身是一个难的的人才,又有余大哥出面推荐,小弟觉得荣幸之至,十分愿意接受她加入仙农门。”
“那太好了!我这就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扈远桥父女俩。”余腩见自己如此顺利地完成了扈远桥的托付,心情也十分舒畅,连忙走到扈远桥的身边,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扈远桥。
扈远桥见事情顺利完成,也十分惊喜。连忙走到秦武面前,反复致谢,同时主动向秦武提出,原本属于符宝门的灵药山川、谷地,他愿意全部捐献给仙农门。
既然扈远桥已经决定要退出修仙界,不再继续将符宝门的香火延续下去,那么灵药山川、谷地,对他来说也就不再是必需品。
因此秦武也不客气,爽快地接受了他的捐献。不过秦武也没有白拿好处,明确向扈远桥表示,日后仙农门可以为他提供一定数量的丹药,帮助他疗伤以及修炼,同时一定会尽心善待扈韵蓉。
扈远桥听完秦武的话之后,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感慨。这段时间以来,秦武的表现充分证明,他不是一个毫无原则地贪图利益的人。女儿能够成为她的下属,应该也会是一件好事。
此时心愿全部达成,扈远桥也没有了再参加门派大会的必要,当场向秦武此行,然后离开太平谷,消失在茫茫山川之中。
扈韵蓉早就知道了父亲的决定,此时也没有再进行劝阻,看着多年来对自己疼爱有加的父亲从视野中消失,日后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面,她心中不禁酸楚万分,泪珠滚滚而落。
“韵蓉侄女,在余叔叔看来,不论是修士还是凡人,一生中最重要的,既不是权力,也不是修为,而是心安。只有心中能够拥有真正的安静,活着才有意义。你爹爹选择离开,虽然失去了很多东西,但是如果他的内心能够真的安宁下来,那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所以,你应该为他高兴,而不是伤心。”余腩看着扈韵蓉泪水哗哗地流下,不禁上前宽慰她。
扈韵蓉一边伸手抹着泪水,一边说道:“余叔叔,你说的这些,我都懂。这些年来,爹爹确实太累了,也需要歇息一下了。只是……只是韵蓉自小和爹爹相依为命,突然分开,心中实在难忍悲痛……”
“放心吧。你爹爹静心修炼,说不定修为反而更容易取得突破。日后,你们父女必定还有相见的机会。”余腩说着,拍拍扈韵蓉的秀肩,接着说道:“你爹爹临走之前,最大的心愿就是你能够加入仙农门。现在仙农门秦武秦掌门已经亲口答允让你加入。你这就跟着我,去给秦掌门见礼吧。”
扈韵蓉乖巧地点点头,跟在余腩身后,来到秦武面前,弯下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对秦武深深一礼:“弟子扈韵蓉,见过掌门。”
“扈姑娘不必客气,快快免礼!”秦武连忙扶起扈韵蓉,说道。
扈韵蓉却执意不肯直起腰来:“掌门,我爹爹之前因为傲气太重,得罪过掌门,这段时间以来,他一直因此而忐忑不安。曾反复嘱咐韵蓉,一定要向掌门表达歉意。还望掌门能够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爹爹的过失。”
秦武手上加力,让扈韵蓉直起腰来,然后笑着对她说道:“扈姑娘,既然你也成为了仙农门的一员,那大家日后便肝胆相照,情同手足。你的爹爹,也是我的长辈,我只会恭敬对他,绝不会有什么记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