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怎么想,跟你没关系。”
秦菀冷笑一声,道:“至少我现在还是太子侧妃,两位妹妹却什么都不是!以她们狼藉的名声,二伯母你应该祈祷我平安嫁到太子府。否则我若被退婚,整个秦家女子全都被牵连,这一辈子都被想嫁了!”
“什么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二伯母,你是真的不明白么?”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二夫人许氏闻言,立刻有一丝丝心虚。
秦菀才不理会她,直接走过去搀扶秦太夫人,声音也放柔了:“祖母,您别担心,小事一桩,很快就解决了。”
“怎么解决!就是靠着太子殿下来镇压别人么。”
秦月霜在一旁冷嘲热讽。
秦菀看了她一眼,忍住了揍人的冲动,只搀扶着秦太夫人回屋。
第二天。
秦菀在福荣院的正厅里陪着秦太夫人用完早饭,正说话呢,下人禀报,说是衙门传唤。
“小姐,怎么办?”云雀与紫苏已是愁眉不展。
秦菀却淡定的搀扶着秦太夫人在花厅里坐了,淡然询问道:“刚刚我让你们请二叔二伯母,他们什么时候到?”
“回大小姐,二老爷二夫人一大早就出门了。”
丫鬟回话道:“奴婢回来传话的时候,碰到二小姐三小姐了,她们也都坐着马车出门会友了。”
得,明知道今日衙门传唤,二房集体全都遁走。
这是连祈求的机会都不给她呀!
秦菀无奈的叹息一口气。
虽然她不指望二叔一家,但是看到他们这干脆利索撇清干系的模样,还是感到很心寒。
“菀儿,你别怪你二叔,他自小就是那样懦弱无能。”秦太夫人一脸愧疚的握着她手,道:“否则我当初也不会把这偌大的家业都交给你爹爹,而把他们一家撵出去了,等你大哥回来了,一切就都好了。”
等到秦思回来,二叔一家就没有了留在京城的理由。
她们也能获得安宁了。
“祖母,你在家中等我,我去去就回来。”
“菀儿……”
秦太夫人依依不舍的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愧疚万分。
这家里但凡有一个有血性的男人,就不会让秦菀一个弱女子出面应付这些!
“走,出发。”
秦菀站在承安伯府门前的台阶上,看了一眼停在那儿的马车,深吸一口气,上了车。
结果在上马车的那一刻,她震惊了。
望着那芝兰玉树,低头静坐翻书如画的萧启,她震惊的声音都有一些变调:“殿,殿下,你怎么来了?”
“这么大的事情,本宫怎么能让你一人面对。”
萧启啪的一声合上书,太头看了她一眼,皱着眉头道:“亏得本宫还担心你!看你这样子,过的不错啊!这两日看着似乎丰腴了一些?”
说着,伸出手指头,在秦菀婴儿肥的脸蛋上捏了一下。
“殿下!”
秦菀立刻向后退了一些,目光警惕的看着他道:“你今日是来帮我的,还是来吃豆腐的?”
“吃豆腐?你身上带豆腐了?“
萧启困惑的上下打量她一眼。
秦菀:“……”
好吧,她不该跟萧启说这些的,萧启不懂她的世界,她也不懂萧启。
“殿下,我要去衙门,你去哪里?”
“巧了,本宫也去衙门。”萧启笑眯眯的看着她,道:“本宫听闻昨日有人报了官,吓了所有人一大跳,所以过来看看。”
“这有什么好稀奇的,这不是正常人的反应么。”
秦菀困惑道:“毕竟是人命官司,上报衙门来处理是最为稳妥的。”
“你呀……”
萧启看着她,微微叹息了一声,无奈道:“别看彩环闹的欢畅,她不过是个签了卖身契的下人而已,即便是背后找事的张家,只要赔一些银子,请人说和一下,这件事就解决了,没有人会因为一个奴婢闹上衙门的,你呀……”
“凭什么我要赔银子?”
秦菀不服气的反问道:“我明明没错!是有人故意找事儿!我倒要看看,等真相水落石出的时候,哭的到底是谁!”
萧启看到她满脸的倔强,忍不住一笑。
“放心吧,不管怎么查,有本宫在,不会让你受伤的。”、
……
衙门内外人群拥挤。
知道今日是开堂的日子,所有人都来看热闹了,四面八方到处都是人,秦菀下了马车以后都有些震惊了。
她一扭头,就看到马车已经从县衙后门进去了。
也对,这样的场合,萧启才不会露面。
秦菀低头失笑。
正准备抬脚,一旁云雀忽然捅了捅她的胳膊,示意她去看:“小姐,又是一辆马车!”
秦菀立刻抬头,就看到又有一辆马车跟在萧启的车后面,也往县衙后门而去,在经过她身边的时候,那马车里的人忽然伸手掀开了车帘,露出了其中一个长者桃花目的英俊青年,满身华贵锦袍。
不是二皇子萧珏,又是谁?
萧珏冲着秦菀微微一笑,笑容如沐春风,他没有说话,放下了车帘往衙门去了。
秦菀:“……”
她扭头看了看天,今日太阳没有从西边出来呀?
这么一桩小小的案子,怎么就惊动了太子殿下还有二皇子呢?
好大的排场啊!
京兆尹田越听到下人禀报说太子殿下与二皇子到了,顿时吓了一大跳,忙整理官袍,去后面迎接去了。
“田大人,本宫希望你能够禀报办案,不要冤枉一个好人,当然也不要放过任何一个恶人。”
萧珏一脸严肃。
“请陛下放心,下官一定秉公执法!”田越诚惶诚恐。
“大人!可以升堂了。”有衙役进来禀报道。
“田大人。”
萧启忽然道:“秦大小姐毕竟是本宫的侧妃,她不好上公堂抛头露面,这样吧,本宫亲自派遣一位宫中嬷嬷,代替她上堂,这案子你好好调查就是,拜托了。”
啊?太子殿下到这里来,就是为了避免他的侧妃上公堂?
嗯,也对,权贵人家都不愿意抛头露面,更不要说皇子皇妃了,太子有此担忧,也是正常的。
“好说,下官这就去安排。”
田越一口答应,随后便带着人匆匆去前头公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