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你可是亲口答应了太子殿下的,该不会是想要反悔吧?”秦思端着一杯酒,笑盈盈的举到了秦二叔的面前:“从狱中出来,还没有好好谢过二叔。”
你若真的感谢我,又何必说这种假大空的话呢?
直接让我们留下来啊!
假惺惺!
二叔气的在心里破口大骂,但是面上却笑嘻嘻的,不敢有丝毫不满意流露,只道:“贤侄毕竟才刚刚回来,还是多聚聚,回去的事情日后再说。”
“那恐怕不行。”秦思直接就道:“二叔,你已经答应了太子殿下,实在不好出尔反尔啊,侄儿也是为你好呢。“
左一句为你好,右一句替你着想,二叔听的难受死了。
但是他却不敢有一句不满。
生怕自己说的话,第二天就传到了太子萧启耳朵里,到那个时候,萧启会直接命人来驱赶他们一家回常州。
那就太丢人了!
秦二叔不情不愿,磨磨蹭蹭,借着秦思回来,在府里举办接风宴,第二天又装长辈,领着秦思去与秦家交好的人家拜访,总之,就是不提回常州的事情!
反常的是,他不提,秦思与秦菀兄妹,也不再提了。
“难道他们改变主意了?没办法了?”秦二叔自言自语的猜测着,从此每天越发的笼络秦思了, 不是每天买东西给他,就是花言巧语,有一次,他还把秦思往勾栏妓院里领!
秦思又不蠢,如何不知道二叔这是打算把他往坏里面带,当下一声不吭,找借口溜掉,第二天就让人诱惑二叔家的那三个儿子去妓院。
结果,这三个儿子争气的很,在妓院里面为了个头牌大打出手,老大打破了老三的脑袋,老二又把老三的胳膊给打骨折了!
当天,三人是被担架抬回去的。
“我的儿啊!哪个天杀的害了你啊!”二夫人看到这一幕,顿时哀嚎起来。
秦二叔则是去赌博了,一直到晚上才回来 ,看到三个儿子并排躺在床上,鼻青脸肿胳膊上挂着绷带的仍旧不停吵闹,他慢慢的瞪大眼睛。
这不会是报应吧?
他想把秦思往勾栏院里引,结果他的三个儿子闹成了这样!
这不会是报应吧?
想到这里,秦二叔硬生生的打了个冷战。
……
秦思回来了以后,承安伯府又多了一丝兴旺的人气,又因为秦菀有了太子侧妃的名分,很多从前跟秦家断了联系的人家,也都渐渐的给秦家递帖子送东西了,秦太夫人也不再一直都在家中待着,偶尔也带着秦菀出去做客。
许氏见了机会,当然不肯错过,见缝插针的把她的两个女儿塞给老太太,想要带着她们出去,被更多的人看见,只要有世家大族看上,她们一家子就都不用回去常州了!
但秦月凝与秦月霜两个人,在皇宫里面当众给陆娇娇下绊子,还被无情拆穿,丢了大丑,秦太夫人勉为其难的带着她们出去坐了好几次客,但是想要向她们家提亲的人家,一个都没有。
这让许氏无比的气愤。
她的女儿,哪里比不上秦菀了?细心呵护,娇宠长大,比起秦菀这个没爹没娘,从小就只有老太太带大的人强多了!
她却也不想想,秦菀正是被秦太夫人一直带在身边,所以才被太后娘娘喜欢的。
现在可倒好,秦菀做了太子侧妃,而她的两个女儿,别说给皇子们做侧妃了!就连个寻常世家都没有人提亲!
就这么瞧不上她们二房么?
许氏心里恨极了。
等到秦二叔被秦思约着,商量好了回去常州的日子,就在半个月后,她心里就越发的不甘心了!
每天天一亮,许氏就迅速捯饬,然后拖着两个女儿出门,这一次也不要秦太夫人陪同了,她自己领着女儿们东奔西走!
相比于二房的如临大敌,秦菀这边却是吃吃喝喝,清闲无比。
自从秦思救出来以后,秦菀就很快乐,觉得压在自己身上的大山终于移开了,穿越来的第一件事已经完成,接下来她要好好享受生活。
“莞儿。”
这日黄昏,秦思从秦太夫人那儿离去,直接找到秦菀,告诉她:“半个月后,我就要出发去边关军营了,太子殿下的安排。”
“咳咳咳……什么?你这刚回来就要走啊?”秦菀正在吃喝茶水,闻言一下子就呛到了。
“你别急。”
秦思连忙伸手拍拍她的后背,给她顺气。
好一会儿,秦菀才缓和下来,她看着秦思,满脸都是不解之色:“大哥,你真的要去边关?”
“是。”秦思看着她,神情里有怜悯,有不舍,但更多的却是坚定:“我知道为了我,你跟祖母都吃了很多苦头,但是我不能坐享其成啊!待在京城里,并没有什么出路,我想要振兴承安伯府,保护你跟祖母,就必须要变强,立军功!好男儿志在四方!”
“说的好。”
秦菀点点头,赞叹道:“哥哥!你果然是有出息的!太子殿下他一定很看好你!”
“不错,是的,太子殿下说,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秦思目光亮闪闪,眼底仿佛有星辰大海:“他替我平了反,给了我重新来过的机会,我绝不会叫他失望!”
虽然他平反了,平平安安从天牢里出来了,可是秦太夫人的福荣院还是说烧毁就被烧毁了。
他们兄妹俩这些天,加上太子派来的人调查了许久,都没能查出来到底是谁做的。
秦太夫人的院子里都是一些伺候的老人,卖身契都在老太太手里面攥着,那些家生子们也都很衷心,着火当天就是她们奋力抢救,才让老太太没有受到一点伤害的。
因为这些,查来查去,毫无头绪。
最终不了了之。
但是这件事却一直都横旦在兄妹两个人的头顶,谁也没有办法放松警惕。
有人在背后针对承安伯府!
“哥,你跟祖母说了么?”秦菀问道。
“还没有。”秦思闻言,眼底涌现一丝惆怅:“我还没有想好怎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