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现在也看到了,并不是太子殿下,而是三皇子。”
成国公夫妇很拾趣的让到一旁。
成二老爷夫妇于是看到了屋子里面掩面哭泣的女儿,屋子里外除了伺候的下人之外,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
“太子殿下人呢?”
成二老爷不甘心的问。
“回老爷话,什么太子殿下啊,昨天夜里在这客房休息的人是三皇子啊!太子殿下昨夜就离开了……”服侍的下人回答道。
“什么?昨夜在这里的人是三皇子?”成二老爷面如死灰。
他不死心的看向成锦玉,看到哭的那般伤心绝望的女儿,他知道这就是事实了。
也太倒霉了吧?他们这最后的一次努力,终究也是失望了……
成二老爷心若死灰的扭头看一眼已经面色发白,如丧考妣的妻子,摇头叹息了一声:“这都是命啊!”
说完,便摇着头离开了。
出去的时候,都没有跟成国公夫人打招呼。
这件事发生好几天了,秦菀才偶尔从萧启嘴里知道这件事,当即就惊的不得了:“成锦玉她不是最讨厌主动爬床的女人么?没有想到……她自己最后居然也变成了这样,当初她还嘲笑我呢。”
当初的秦菀,可是对那位芝兰玉树,俊美无双的太子萧启没有半点想法,她唯一的想法是救出秦思来。
现如今,秦思已经救出来了,她还要嫁给萧启么?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便如同星星燎原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但想归想,秦菀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太过于离经叛道,且有过河拆桥的意思,于是一直藏在心底里,没有对任何人说。
甚至面对萧启的时候,她仍然是笑眯眯的。
还亲自把她自己绣的一张帕子给萧启看,得意万分:”殿下,你看我绣的可还行?“
“你这是……绣了一对野鸭子?”萧启盯着那面目全非,惨不忍睹的绣品,努力辨认了半天,才嫌弃的开口。
“什么呀!你什么都不懂!”
秦菀气呼呼的伸手把绣帕抢了回来,不高兴的道:“我这绣的是另类的鸳鸯!是你自己不识货!”
“好好好。”萧启讨好的道:“是本宫有眼不识泰山,这帕子本宫收藏了。”
秦菀眼睁睁的看着她的帕子被萧启藏到了衣襟内,她眨巴了一下眼睛。
她这只是给他看一眼而已啊,没打算送他……
今日原本是萧启带她来给萧太后请安的,但是在萧太后的永寿宫里,秦菀碰到了张樱,两个姑娘一见面立刻便如同天雷勾动地火,瞬间忘记了一切,只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说话,早把萧启抛到了一边去。
秦菀心里是从未把萧启当做良人看待的,对他,她拿出了绝大部分的心思,但是只是用来讨好,笼络,但并未把他放在心上人的位置上,她从未想念萧启想念到睡不着觉。
而张樱……
秦菀看张樱这个样子,心里猜测着,她可能也并不爱太子,否则她作为未来太子妃,怎么会对一个竞争对手这样好呢?
虽然秦菀救过她,但是张樱也太热情了。
从宫里出来,秦菀被张樱拉着去逛街买东西,秦菀怀里揣着秦太夫人给的五百两银票,第一次踏上了古代热闹的街市。
“秦菀,你看那个!”
张樱很是开心,不停的拉着秦菀在大街上逛悠,一会儿去首饰铺子,一会儿去成衣铺子, 不一会儿,身后的丫鬟小厮手里面就已经抱满了东西。
正逛的开心,忽然张樱脸色一变,猛的拉着秦菀飞快的躲进了一间胭脂铺子里,藏在了屏风后面。
“张樱姐姐,怎么了?”
秦菀疑惑的问。
“嘘。”张樱一只手放在唇边,示意她别出声。
秦菀就不说话了,然后跟她一起,躲在屏风后面。
胭脂铺子里的老板显然是认得张樱的,从秦菀的穿着打扮上也能看的出来两个姑娘家境不俗,因此并未吭声,只做没看见。
结果过了一会儿,张樱自己探出头去,朝着外头张望。
陆娇娇也探出了头。
大街上人来人往,在那马路的中央,站着一个身量高挑,背影儒雅的身影。
那人不停的在四处张望,不一会儿就朝着这边转过头来。
秦菀一下看直了眼,这青年长的好生俊美!
他站在那儿,让人无端端就想起高山流水,曲夜静思,山巅圆月……
总之,这人的样貌,实在是叫人过目不忘。
就在秦菀惊叹的当口,原本趴在她身边伸头朝着外头张望的张樱,一下子就把头缩了回去,动作大到秦菀差点被闪出去。
秦菀惊讶的看了她一眼,而后扭过头去,那大街上的书生已经转身离开了。
他似乎是在找什么人。
“张樱姐姐,认识?“秦菀看了张樱一眼,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不认识。”张樱飞快的道。
话说完,看到秦菀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张樱脸色一红,随后讪讪开口:“那个,那个……”
她一扭头,看着柜台上面的胭脂,当即兴奋的走过去道:“莞儿!你快来看!这家的胭脂有你做的那盒胭脂三分成色!你看看!”
秦菀知道她是打岔,倒也没拆穿她,似模似样的走过去低头看起胭脂来,连连点头道:“还不错。”
“两位姑娘,好大的口气!”
胭脂铺子老板是个年过四十,风韵犹存的中年妇人,一生痴迷做胭脂水粉,听到张樱与秦菀的话,立刻挑起了眉头,有些高傲的道:“我们这盒胭脂,可是最新的配方研制的!这京城里独一份!一经上市,便热卖一空,不知道你们是哪里来的口气,竟然说我这胭脂只有你们的三分水准?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拿出多精致的胭脂来!”
“呵呵,老板娘,都是误会,误会。”
秦菀一听这话,并不想惹事,当即便讪笑着摆了摆手,打算拉着张樱离开。
然而张樱却皱起了眉头,有些天真的道:“可是我就是觉得,还是莞儿你送给我的那盒胭脂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