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啊。
萧太后松了一口气。
随后便命齐嬷嬷去库房里找一些补品给秦菀送过去:“虽然是小门小户出身,但是这位秦菀小姐却是温婉大气!哀家从心底里喜欢!把这些东西给她送过去吧,这几天让她好好休息,什么都不要想。”
“是,太后。”齐嬷嬷笑着应了。
安排好一切,萧太后才松了一口气,她年纪大了,虽然这些年在行宫过了很长一段安稳消停的日子,心胸开阔,身体健康,也经受不住这样的折腾,只怕要难受好一阵子。
这京城,怕是回不去了啊。
……
潇启一直到第二天早晨,去给萧太后请过安,服侍着她用过早膳,在萧太后的提醒下,才想起秦菀来。
想到了她昨日在大殿上苍白难受的模样。
她不会是真的生病了吧?
潇启深深的皱了一下眉头。
“启儿,秦菀那边你应该多去看看。”萧太后劝他:“她毕竟是你的侧妃,她身子不舒服,你这个未婚夫不该缺席……”
“好,儿臣待会儿就去。”
潇启点点头。
半个时辰后,他被从云霞宫里撵出去,然后去了明月轩。
他去的时候,正碰上萧太后的宫女们给秦菀送吃的,各种粥跟点心林琅满目,都是齐嬷嬷自己研制出来的,宫里面是没有的。
这才几天,皇祖母就已经对秦菀如此上心了?要知道成锦玉可是在她身边陪伴了一年,都没有过这样的待遇!
尽管不承认,但是潇启还是有一点点吃味。
当然了,身为太子他还是大度的,不至于在这点小事情上跟秦菀计较。
进了明月轩,潇启就听到屋子里传来一阵阵的欢声笑语,隔着老远他就听到秦菀笑眯眯的跟齐嬷嬷讲话:“齐嬷嬷,这个栗子糕,还有薯条炸鸡你做的很地道啊……”
紧跟着就是齐嬷嬷的声音:“这是奴婢第一次做,秦大小姐你喜欢就好。”
“当然喜欢了!还有这酒酿圆子也是我爱吃的……”秦菀开心的很。
一屋子的宫人侍女全都嘻嘻哈哈的,陪着秦菀说说笑笑,潇启可以想象的到,如果自己进去了以后,那屋子里会变得何等的寂静无声。
他站在那儿,竟是不忍心抬脚了。
“秦大小姐,这四物汤可是当老奴给太后娘娘熬过很多年的,女子喝了以后就不难受了,你快趁热喝了吧。”屋子里,传来齐嬷嬷的声音。
原来,是真的生病了啊……
潇启内心里有一瞬的愧疚。
又等了片刻,估摸着里面也该聊的差不多了,潇启终于抬脚走到门口,轻轻的咳嗽了一声。
“殿下!”
齐嬷嬷等人很快便看见了他,忙上前请安。
“殿下是来探望秦小姐的?那奴婢就告退了。”齐嬷嬷笑眯眯的领着宫人们退下了。
秦菀的侍女看看潇启,又看看床上已经没有了笑容的秦菀,也低头跟着退下了。
屋子里只剩下了秦菀与潇启。
两个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七分有一点点的尴尬。
好一会儿,还是秦菀打破了尴尬。
“殿下,太后娘娘好些了么?”
“皇祖母好多了。”潇启这才走过来,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然后看着她:“你不是大夫吗?难道也会生病?”
秦菀:“……”
她无语的道:“殿下,你有没有听说过医者不自医的话?再说了我这不是生病!”
“不是生病怎么这么虚弱?”
“我来葵水了!”
秦菀忍无可忍的道。
潇启:“……”
他先是愣怔,继而恍然大悟。
随后,以最快的速度一张白净的脸庞从后脖子开始弥漫上红晕,延伸到耳朵,脸颊……
“秦菀!你这么能这么不矜持!什么话都往外说!”潇启火烧火燎的站起身来道:“既然是这样,那你好好休息!本宫先回去了!”
说完,转身大步向外走去。
经过门槛的时候,他因为走的太急,还绊了一下。
堂堂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太子,差点因为这一下,而摔的鼻青脸肿。
“太子殿下,你怎么了?”院子里的侍女看到潇启面红耳赤,狼狈的样子,都分外吃惊。
潇启谁也没理会,大步向外走去。
二皇子远远的站在不远处的长廊上,看着潇启红着脸离开,纳闷的问:“他怎么了?脸红成这个样子?”
“殿下,看太子是从秦菀院子里出去的,他那羞涩的样子,怕不是……秦菀小姐真的非礼了他?这样看太子殿下还很纯情啊!”身后护卫开玩笑的道。
二皇子闻言,眉梢眼底的笑意立刻冰冷。
他回头面无表情的扫一眼自己的侍卫,冷冷开口道:“你还真以为秦菀是那种无耻下贱的女人啊?难道不会是潇启自己轻薄人家,才脸红么?”
啊不对,这样一解释就更生气了有没有?
二皇子的脸色更黑了。
“殿下,是属下错了……”护卫连忙道歉。
二皇子没看他,抬起头朝着潇启看去,却见他已经离开了。
“成锦玉这么一闹,怕是没有那么快启程回京了,太后的寿诞日怕是要错过了……”二皇子幽幽的开口道:“真不知道太子会怎么写信送回朝中……”
“无论他怎么写,成国公府这一次只怕都不会好过……”二皇子冷笑了一声。
这件事的发展一开始他是震惊无比,但是到了现在反而有点看热闹不嫌事大了。
只是他依旧不爽。
潇启刚刚脸红红的从秦菀屋子里走出来的样子实在是太奇怪了,很难不让人猜测他与秦菀做了什么亲昵的事情。
真是禽兽啊,秦菀身体还不舒服呢。
二皇子恨恨的在心里骂了一声,越发的不舒服了。
一但不舒服,他就要找事情做。
“把这件事透露给成大小姐知道吧……让她欣赏一下自己青梅竹马的表哥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的样子……”他笑的不怀好意。
……
成锦玉那边知道这件事情,自然气的不轻,在屋子里大骂秦菀无耻。
秦菀可不知道这各方争斗的心思,舒舒服服的过她自己的小日子。
倒是萧启自从那日之后,再也没来过。
为此雀儿不停的长吁短叹:“小姐啊小姐,有些话是不能说的!你看你把太子殿下给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