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高兴的无与伦比,所有人都没预料到的时候,她就已经派人去把张侧妃放了出来。
并且告诉她的儿子潇启:“张侧妃已经有孕了,你绝对不能杀她!”
潇启听到这里的时候,整个人差点没崩溃。
“母后,张氏她害死了赵侧妃你知不知道?”
“那又如何?是她有了你的骨肉,而不是其他的嫔妃。”成皇后道:“就冲这一点,本宫也要保下她。”
“母后……”萧启深吸了一口气,抬眸看了看成皇后,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回答道:“这个孩子不是儿臣的。”
“这个孩子你一定要让她生下来,之后的事情母后不管,但是儿子啊,你要知道,这皇宫里一个孩子生下来,活下来有多么的不容易……你说什么?”成皇后喋喋不休的说了半天,忽然发现萧启说的话不是她想象中的。
他说什么?这个孩子不是他的?天哪!这是什么问题!开什么玩笑!
成皇后首先在心里把这句话当成了一句笑话。
然而萧启却认认真真的看着她道:“母后,儿臣说的是真的。”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个孩子不是你的?”成皇后盯住了他,有些生气。
这筛子该不会是为了替秦菀脱罪,或者是表现什么,故意这么说的吧?
“母后……儿臣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但是张侧妃的这个孩子铁定不是我的,其实真正有可能怀孕的人反而是赵侧妃,所以她被人害死了……”
“等等,你说什么?什么叫张侧妃的孩子不是你的,赵侧妃才有可能有孕?赵侧妃都死了啊!”成皇后打断了他。
面对着她困惑的目光,萧启有些难以启齿。
“母后,总之,您别问了……”
“你不说实话,你让母后怎么相信你!“成皇后生气的道。
“那好吧,真相就是,儿臣并未碰过张侧妃。”萧启一口气把这个深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话音落,整个大殿里死一样的寂静。
成皇后倒吸一口冷气。
萧启虽然有些尴尬,但却是冲着她点点头,并不退缩:“母后,现在您相信了么?”
成皇后很久都没说话。
她用一种很诡异的目光看着萧启,把他看的不自在极了。
最后,在萧启快要忍受不了的时候,她忽然缓缓的开口了:“启儿啊,母后知道你心里爱慕秦菀,一直迫不及待的想要恢复她的位分,可是你这样说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为了秦菀,你竟然违心说出这种话来?张侧妃肚子里的孩子是必须要保下来的,她……”
她话还没说完,萧启豁然起身!
他的脸色变了,一字一句的看着成皇后愤怒的道:“母后心里面天然的有一座偏见大山,什么事情都要往秦菀身上安么?这件事跟她有什么关系!是儿臣自己觉察出张侧妃居心不诡,且往日里其他人来往频繁!所以才一直都没有与她圆房!这件事您也要推到秦菀的身上!”
“既然这样,那我也没有什么要跟母亲您说的了。”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怒而离开!
“启儿,启儿……”
成皇后这一生里还没见过萧启发过这么大的火气,当初她折磨秦菀的时候,也没见他如此。
但今天,萧启居然气成了这样,她也没说什么啊?
成皇后只觉得莫名其妙。
她回头看向自己身边的宫人们,迷惑不解道:“本宫说错什么了?太子殿下为何会如此生气?”
“娘娘,您其实不应该怀疑太子殿下的……”
一旁的宫女红棋低低道:“您没发现太子殿下在说出他没有与张侧妃圆房这件事的时候,很犹豫么?这件事他其实是没打算说出来的,是娘娘一再的逼问之下,他才迫不得已说出来的,结果娘娘您却不相信她的话,太子殿下大概是伤心这个吧……”
“你们相信他那说辞?”成皇后有些瞪目结舌:“他说他没有碰张侧妃,这怎么可能?”
“娘娘,太子殿下很有可能说的是真的,否则张侧妃有云这件事他不会这么生气。“另外一个年长一些的嬷嬷也道:”您为何不相信他呢?“
“本宫……”
成皇后被问住了。
她也不知道为何,这件事情她天然的就是不相信萧启。
可能是因为这件事如果成真,最后得意的人会是秦菀?
“你们把张侧妃带过来,哀家要仔细审问她。”成皇后一字一句的道。
……
“那个孩子真的不是你的?”永寿宫里,秦菀听到这个消息,也十分的惊讶。
“是。”萧启面色阴郁的道:“根据我的人调查的情况,她一直都秘密的与人有来往,那个人不是三皇子,就是二皇子。”萧启声音低垂,显示他的心情很不好。
“二皇子?”秦菀吓了一大跳,眼里有惊惧之色闪过。
萧启看到她害怕的神情,当即伸手握住了她的,微微一笑,低声道:“秦菀,之前你跟本宫说的那些,二哥逼迫你的事情,现在我是相信了,二哥他一直都暗中勾引我身边的女子,从锦瑟,到张侧妃,又到你……结果,只有你一个人顶住了他的压力,并且用一种同归于尽的打法,让二哥现在不敢轻易对你做什么,秦菀,这世间对本宫真心,且不被外力诱惑的女子,只有你了。”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秦菀,里面藏满了深情。
秦菀却有些不自在的慢慢抽出了自己的手,然后叹息了一口气:“殿下,其实话不能这么说。”
“哦?你想说什么?”萧启看着她,挑了一下眉头。
“二皇子他不光光是诱惑,他还逼迫了,一般的人很难抵抗得了这种压力,尤其是,殿下您与他的兄弟情谊在外人看来,无比深刻。”
秦菀说着,缓缓的伸手,从一旁桌子上取下一个荷包,当着萧启的面儿打开来,露出里面的玉坠子。
“你瞧,就这么一个小东西,他逼着我戴在脖子上,片刻都不能摘下。”秦菀幽幽的道:“那是我们大婚前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