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出问题吧?”秦菀挑眉。
她对于萧启还是很有信心的。
“你呀。”秦太夫人伸手抚摸了一下她的鬓发,柔声开口道:“菀儿,你始终要明白一个道理,无论你大哥能不能从天牢救出,你都是要安安心心的嫁给太子过日子的,明白么?”
“是,孙女明白。”秦菀很不甘愿的道。
在她看来,她与萧启就是一场交易。萧启帮她救出大哥,她则运用自己的本事,帮他解毒,干干净净,两不相欠。
如果萧启做不到,她又怎么可能愿意嫁进东宫里去?
目前来看,他还是帮忙把大哥救出来最好。
车轮辘辘,皇宫很快到了。
作为一个以不光彩手段勾引了太子,又正大光明的跟着太子去骊山迎接太后的女人,秦菀今日可谓是万众瞩目。一进宫,便迎来了四面八方打量的目光,有妒忌,有艳羡,有怨恨,还有审视的。
这一切秦菀早就预料到了,不过她不在乎。
那些目光又不能吃人,有什么可怕的?
顺顺利利的进了皇宫,秦菀跟在祖母身边直接就去太后的永寿宫,祖孙俩到的时候,永寿宫里已经来了不少祝寿的人了,挤的满满当当的,热闹无比。
“快看,秦家大小姐来了。”
当宫人的禀报声在永寿宫里响起,一瞬间大殿变得鸦雀无声。
当秦菀祖孙俩进殿向太后请安时,她们身后响起了一阵阵细细碎碎的议论声。
“菀儿来了,快过来。”
萧太后显然很喜欢秦菀,看到她来立刻热情的招呼秦菀去她身边坐,这待遇,就连秦太夫人都比不过。
太后身边的位子那是一般人能坐的?
都是留给皇后,贵妃,以及后宫嫔妃,皇子公主们坐的,然而秦菀却直接越过了这些,直接就坐在了萧太后的身侧,萧太后笑眯眯的拉住了她手,嘘寒问暖。
“昨日回府感觉怎么样?府里人没给你气受吧?”
“回太后,没有。”
秦菀有些受宠若惊。
在骊山别院,还有回京这一路上,她是小心翼翼的伺候太后了,但是跟成锦玉近一年的陪伴,根本就不算什么,她压根就没指望太后会对她另眼相看。
但显然,萧太后很喜欢秦菀。
自从她进殿,一直都在笑眯眯的跟她讲话。
底下那些嫔妃皇子公主们,看到这一幕,都有些妒忌,其中一人愤愤不平的道:“不过是一个侧妃罢了!那可是皇后娘娘惯常坐的位置,秦菀坐在那儿,也不怕折寿啊!”
“等着罢!皇后娘娘等下来了, 一定会给她好果子吃的。”旁边一个公主幸灾乐祸的开口。
倒是秦菀,很太后寒暄完之后,便很懂礼数的站起了身:“太后娘娘,臣女去祖母身边坐了,等改日有空,再进宫来向您老人家请安。“
说完,奉上贺礼,转身回到下面秦太夫人身边坐下了。
这让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都落了空。
不一会儿,成皇后携皇帝一起来给太后祝寿,众人跪下来山呼万岁,将寿宴的气氛烘托的十分热闹。
“哪位是秦大小姐?”
皇帝落座之后,当即笑眯眯的扫视了一下底下。
“回陛下,臣女在。”
秦菀连忙诚惶诚恐的站起身来。
皇帝啊,两辈子第一次看见,也不知道皇帝长什么模样,听声音着倒像是挺威严的……
“是你?不错,不错!果然是聪明灵秀,落落大方。”皇帝看着秦菀笑眯眯的道:“回京这一路上,多亏你照看太后,启儿那个不省心的,倒是找了个好媳妇,哈哈,好啊!”
好媳妇?
只有太子妃才称得上这一声夸赞啊?皇帝竟然已经这么喜欢秦菀了么?
底下众人看向秦菀的目光,又多了一些复杂。
“陛下。”
成皇后不满的开口:“母后平安回京,都是启儿的功劳!她一个小小伯府之女,连她自己都是被启儿照顾的,哪里说的上有什么功劳?还有啊,她只是太子侧妃!太子妃没定呢!”
她是在清清楚楚告诉皇帝还有秦菀,秦菀不过是个侧妃!
“启儿当然是有功劳的。”皇帝闻言脸上笑容依旧:“但是秦大小姐的功劳却是毋庸置疑的,皇祖母都对她赞不绝口!朕当然不能落于人后了。”
说完,便让宫人送上赏赐。
皇帝赏赐了秦菀锦缎十匹,珍珠宝石头面四套,都是她现在装点门面需要用到的。
“多谢陛下恩典。”
秦菀诚惶诚恐的上前谢恩,转身回席时,看到那一双双充满了妒忌的眼眸,她心里有些发紧。
最近实在是太过招摇了,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呢,皇帝赏赐她东西,看似好事,却很有可能是灾祸。
唉,这段时间里她一定要低调再低调。
看到秦菀接了赏赐,坐在太后身边的萧启朝她看了一眼,没有看到女孩子脸上发自内心的喜悦,反而看到了秦菀微微皱起的眉头。
这姑娘没有被虚荣冲昏头脑,还知道保持冷静,总算是没有给他丢脸。
不错。
就是不知道等秦菀知道自己答应她的话食言了以后,会不会生气?
哼,就是生气谅她也不敢对他发火。
自己可是太子。
萧启扭过头去,假装不在意这件事情。
这场太后的寿宴,秦菀成了最出风头的女子,而成锦玉,则因为在骊山行宫里给太后下药,至今还被幽禁在成国公府里,没有出现在人前。
成皇后对此十分不高兴,她不愿意看着秦菀一人大出风头,立刻趁着这个喜庆的日子,把自己挑选出来的几位家世很不错的小姐叫出来一一给太后请安,并且当众宣布,要从其中挑选出来三位,册太子侧妃。
凭良心说,成皇后的眼光很不错,她再爱娘家也是为萧启打算的,挑选出来的几位姑娘无一不是家世显赫,容颜出众,这些女子给太子做侧妃实在是屈才,她们王妃都做得了。
相比之下,秦菀只是一个小小的伯府嫡女,夹在这么一群高门贵女之间,半点不显眼。
还有一点寒酸。
“这事儿先不急吧?”皇帝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