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苏雨晴分开后,负责追杀水月的人就只有御林军中的那三个叛徒而已,反杀这三人,水月还是能做到的,但她也因此受伤不轻。
最糟糕的是,对方竟然在刀上淬了毒,幸好水月身上有苏雨晴给她的解毒丹,否则就真的没命回去了。
吃了解毒丹,随意的包扎了下身上的伤口,水月本想原路返回的,可是不知怎么回事,越走越不对劲。
等水月反应过来的时候,四周已是完全陌生的景色了。
不仅如此,水月还发现她似乎走进了一片树林里,这片树林很奇怪,每棵树都高耸入云一眼望不到顶,而且树叶非常繁茂,牢牢的遮掩着天空。
使的树林中视线有些模糊。
冷风吹过,水月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她仰起头也不知自己到底想要看什么,突然一阵天旋地转,水月扶着额头倒在了地上。
伤口剧烈的疼痛让水月猛然睁开眼睛,本能一掌拍出却被对方轻而易举的握住了手腕化解了攻势。
眼前是略显熟悉的脸,水月眉头紧皱思索了下,终于想起了对方是谁。
但不等她开口,便听眼前人说道:“原来玉嫔娘娘连身边的宫女都身手不凡。”
听到这话,水月心底颤了下,眼中迸射出浓浓的杀意。
但她现在根本没有力气,刚刚那一掌也将她最后一丝气力消耗殆尽了,此刻就是一只鸡她也没有力气杀,更不用说眼前这位身手不错的新任御林军长史,计岚计大人了。
“别激动,我才刚帮你将伤口包扎好,你不能再失血了,可是会死人的。”
计岚松开她的手腕,继续帮水月处理手臂上的伤口。
此人曾是卢鸠的属下,并联合卢鸠陷害过苏雨晴,虽然他当时也被卢鸠利用了,但是能和卢鸠作出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肯定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总之水月对他的印象非常差。
而且,她胸前背后都有伤口,计岚却一一帮她上了药处理好了,虽说他是好意,但他是怎么帮自己处理伤口的,还需要多说吗?
被占了便宜水月倒不是很在意,毕竟她不是普通女子,没那么矜持,但这并不妨碍水月觉得眼前之人不安好心。
见水月眼中戒备不减反增,计岚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你放心吧,玉嫔娘娘对我有恩,我是不会将你们的秘密说出去的,水月姑娘你不用这么戒备我,放轻松,伤口又要裂开了。”
对水月而言,苏雨晴当然比她重要多了,所以,即使她并不相信计岚,却仍然因为这句话,不由自主的放心了一点。
计岚不是一个话多的人,也不是一个心思深沉之人,他很希望水月能够相信他,但也能理解水月的戒备,对于水月不肯放下的警惕心,他只能表示无奈。
等将水月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都重新仔细的包扎好后,计岚舒了一口气将挂在腰间的水囊解下来递给水月,说道:“喝点水补充下体力。”
见水月迟迟没有接,计岚心生无奈,道:“放心吧,绝对没有毒。”
“我知道,你既然救了我,自然不会多此一举毒害我,我只是在想,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水月接过水囊,毫不客气的喝了几口,一天一夜未进食进水,嗓子都快冒烟了。
只见计岚坐在了水月身边,抬了抬下巴,说道:“是玉嫔娘娘给我的方向,请我务必将你找回去,我是顺着血迹找到你的,我找到你的时候已至黄昏,安全起见没敢连夜带你离开,却不想夜里突然起了一阵诡异的雾,等雾散去,地上的血迹就消失不见了。”
水月可是个聪明的女子,立刻便明白了计岚的意思,皱着眉头说道:“你的意思是,这里是片迷林,我们出不去了?”
“暂时而已,不用担心。”
计岚转头看向水月,他的目光很坚定,水月愣了下,避开了他的目光,点头道:“嗯,那你可有什么想法?我们该怎么离开这鬼地方?”
“不急,你先休息,等你体力恢复了,我们再走不迟。”
好吧,他既然都这么说了,水月也不再多言。
自苏雨晴回来都已经过去两天了,水月依旧没有找到,不仅如此,今天一早听侍卫回报,连计岚都不见了。
“你是说,计大人他们进了这树林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苏雨晴站在树林外,仔细的观察着四周。
“是,计大人说这林子看着有古怪,便只带了两个人进去,命我等在外候着,可这都过去一天一夜了,也不见他们出来。”
“这期间可有派人进入寻找?”
苏雨晴表情很冷,回报之人抖了下,匆忙低头继续回道:“不曾,计大人有令,若是他们一天后仍未出来,便立刻回报消息给玉嫔娘娘,我等不可随意进入。”
到底是命令还是贪生怕死呢?苏雨晴目光沉重的看着对方,回报之人只觉得她的目光就像是一块巨石突然压在了身上,让他双腿直发软。
好在苏雨晴很快就收回了目光,伸出手指,指着那回报之人说道:“你和本宫进去找人,其他人留在外边,将本宫进入迷林的消息回报给皇后娘娘知晓。”
苏雨晴说完也不等他们回应,抬脚便进了迷林,那被指定之人,心里一慌急忙追了上去,他虽然很不愿意跟着苏雨晴一起进入这不知有多危险的迷林,可此时此刻也容不得他说半句拒绝的话。
被留在迷林外的人面面相觑,互相看了一阵之后,只见一人说道:“我去回报消息,你们在这里守着。”
白鹭山上有一片迷林,这件事夏红妆等人并不知情,但常年守在皇祠的老祭司却非常清楚,他初闻此事脸色瞬间就白了,站起身来对夏红妆说道:“皇后娘娘,那片迷林可是有去无回的禁地,而且每隔七日便会生浓重的瘴气,必须尽快派更多的人进入寻找玉嫔娘娘等人,若等瘴气升起,他们将必死无疑。”
“什么?怎会如此?!”宁妃不由惊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