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沈眠就这么走了,夏梅一时气得脸色极其难看。
可她什么办法也没有,只能灰溜溜的跟着离开。
夏梅并没有就此放弃,而是跟沈姗一起密谋着去了医院。
沈眠从法院离开的时候,正巧霍深打电话过来。
“你怎么不在家?”
沈眠不知道跟他怎么解释,“需要我回家吗?那我马上到。”
她挂断电话,赶往家中,就见霍深坐在桌边。
桌上满是饭菜,霍家吃饭是有固定的点,往常沈眠剧组下班了之后也会及时回来吃饭,没想到就今天没回来,霍深就打电话问了。
沈眠走过去刚坐下,霍深就紧盯着她问:“你去哪里了。我给剧组打电话也不见你。”
沈眠迟疑着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清楚,只能咳一声道:“我去法院了。”
闻言,霍深只觉得奇怪。
“去法院干什么?”
这件事情说出来沈眠都觉得丢人,一时红着脸支支吾吾。
“你给我的钱,我用作奶奶的医药费投在医院了,夏梅知道之后就想方设法的过去要钱,我没办法,就用打官司的事情威胁她,可她却反过来以我是她亲生女儿的名义,要求我尽赡养责任。”
她将来龙去脉说出来的时候,霍深忍无可忍的质问:“这种事情你就不知道跟我说吗?”
“你每天那么忙,我还是不麻烦你了吧。”沈眠脱口而出。
霍深忍无可忍道:“我是你丈夫,是你男人,你跟我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以后这种事情直接?给我打电话,我来解决。”
听着他带着些许暴躁的霸道,沈眠一时微微抿唇。
不知道为什么,她不知不觉中居然对霍深这样看着很是生气,实则关怀的样子免疫了,不会觉得被冒犯到。
看她不吭声,霍深还以为把她吓到了,语气放缓下来。
“我是恨铁不成钢,没有嫌弃你,我打个电话。”
说完他起身。
沈眠连忙跟着站起来,“不用了,我已经去把我和夏梅的头发拿去检测机构,等到鉴定结果出来了,大不了我给她几万块钱,当做以前她抚养过我的费用,之后我就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了。”
霍深听的一顿,微微皱眉看向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跟你母亲之间没有血缘关系?”
沈眠点点头,“我也一直都怀疑自己不是亲生的,我跟沈家人性格不合,长相也有很大的出入,应该不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现在看来我的想法终于要得到验证了,我确实不是他们亲生,这是奶奶昨天在医院告诉我的。”
听到她这么说,霍深皱眉,没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沈眠抿唇,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半晌才道:“怎么了,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霍深深深的望了她一眼,才道:“没什么,检测机构是哪家的?我催催他们,如果正常鉴定三四天才会出结果,这种事情要速战速决,直接拿到鉴定结果交给法院,就不用再跟她打官司,直接停一下按照法官的意思调解就行。”
他漫不经心道:“大不了给点钱,打发了以后她再缠着你,大可以报警解决。”
听到他这么说,沈眠松了一口气,点点头。
“那就这么办吧,谢谢你。”
霍深起身时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想谢我,别嘴上说说,今天晚上我在家里住,你去楼上洗干净等我。”
沈眠听的脸色一红,瞬间懂了他说的意思,目光躲闪着起身,上楼来到房间里。
她赶紧给沈曦曦打去电话。
“曦曦,她这是什么意思呀?是要对我做什么吗?”
听着他的话,沈曦曦都要笑出声了。
“姐,你们都已经是夫妻了,按理来说早就应该同房的,现在才同房都已经晚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沈眠迟疑道:“可是我没做好准备。”
“这种事情水到渠成哪有什么准备的,就是要不准备才刺激才浪漫,你赶快去洗澡等着他吧!”
沈曦曦的语气很是轻松,好像这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沈眠听了却觉得有些尴尬,心跳加速,一直都没来由的忐忑。
霍深打电话上了楼,就见她洗完澡乖乖的裹着浴袍坐在床边,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他顿觉好笑,走过去。
“你在抖什么?”
沈眠尴尬道:“不知道……我,我很害怕。”
霍深撑着胳膊,将她的身体完全扣在怀里,勾唇道:“怎么,你还怕我吃了你?”
沈眠躲闪着他的目光。
见状,霍深一时有些把持不住,将她压在床上,薄唇就堵了下来。
沈眠被动承受,脸色通红。
就在这时,她忽然想到了什么,推了堆霍深的肩膀。
“没,没有避孕措施……”
闻言,霍深的动作停了下来,低头紧紧地盯着她。
沈眠也小心翼翼地望向他,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轻声道:“万一怀孕了怎么办?”
霍深眸色深深,直接摁灭台灯。
沈眠在他身下承受着疾风骤雨一般的攻势,后半夜直接累晕了过去。
等事后,霍深起身抱着沈眠去洗澡,回来的时候,沈眠已经睡着了。
夜渐渐的深了,霍深弯下腰,垂眸仔细的看了她一眼。
沈眠露在外面的白/皙肌肤上面全都是红痕,这些痕迹在他的意料之中。
毕竟他第一次碰沈眠,一时没有收住,小姑娘早就已经扯着他,抓住他的后背乱挠喊疼了。
霍深勾唇,捏了捏沈眠的脸。
睡梦中,沈眠有些不安稳地咂咂嘴,感受到旁边有温暖的源头,便翻过身将身子躲在霍深的怀里。
霍深愕然,没有想到她会用这种下意识主动靠近的姿势钻进怀中,她搂在怀里盖上了被子。
第二天,沈眠醒来的时候身边霍深已经不在了。
而她收到了鉴定的结果,直接发给夏梅。
“要么咱们去派出所调解,要么还上法院,不过我告诉你,你从我三岁把我抱养过来才开始抚养我,这是短短的八/九年时间我没花你多少钱,你执意打官司也好,还是私下里调解也罢,你得到的最多不超五万块。”
短信发出去,对方却没有回。
沈眠顿觉奇怪。
换做以前早就打电话过来骂了,难道对方还在想着什么其他的招数来对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