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奉劝你一句,别动霍总看上的人,你三年前抢不过那个项目,现在也抢不过沈眠这个人,收起你的小心思放在公司经营上,也不至于何氏集团至今都被霍氏碾压了。”
陈荀面无表情地说完,转身就走。
看着他的背影,何以盛咬紧牙关,脸色格外阴沉。
楼下。
沈眠被霍深拉到车里。
她坐在后车座,揉着通红的手腕,心情极其不佳。
白河和荧幕上的形象都大相径庭,那她最最敬重佩服的乔杰老师呢?也没有电视上那么光芒四射,为人正派吗?
沈眠一时间开始怀疑人性。
她正发呆,手背上骤然一冰。
霍深不知何时拿来一瓶冰水,放在她手背上,没好气道:“都肿了还不知道敷一下?拿好。”
沈眠乖乖接过来,抿唇看着他,欲言又止。
霍深挑眉:“有话直说,不要吞吞吐吐的。”
“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我都不知道会遭遇什么。”沈眠提起这件事,眼睫微微颤动,心有余悸。
霍深冷哼,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现在知道那个何以盛有多不靠谱了?以后少跟他来往,既然我以前告诫你了,为什么不听话?”
“这件事不怪他,谁也没有想到白河会是这样的人。”
沈眠认真解释。
她喜欢就事论事,刚才虽然心情复杂对何以盛冷淡了点,但她并不觉得何以盛有什么错。
一开始他也是好心。
霍深眯了眯眼:“你还真是单纯,何以盛家里公司也是往娱乐圈发展的,白河是何氏集团御用编剧,他会不知道白河什么品行?”
“总之,总之何先生人挺好的,我不想恶意揣测他。”
沈眠依旧倔强坚持自己的观点。
她能够感觉到,一开始何以盛是真心想要帮忙。
可能他自己也没有想到,打个电话的功夫就会发生这种事。
霍深脸色沉了沉,看着沈眠无条件相信那个男人的样子,心情很是不快。
他冷冷道:“下次出来再和他吃饭,我就打断你的腿。”
沈眠顿时郁闷。
她又不是霍深的所有物,凭什么连和谁吃饭都要被他管着?
这话说的也太霸道了。
沈眠强忍着不快,闷闷道:“何以盛是我的朋友,和他出去吃饭又没什么。”
“你说什么?”霍深眼尾一压,眸光凌厉。
整个京城没有任何人敢违抗过他。
他倾身,将沈眠逼退到车窗前,一字一句命令:“你可以和任何人吃饭,唯独何以盛就是不行。”
“你和他有竞争关系,才会看不惯阻止我和他出去吃饭的。”沈眠垂眸不敢看他,仍旧小声抗议。
霍深忍无可忍,攥住她的下巴刚要惩罚,车窗忽然被敲响。
他眯了眯眼,不快地摇下车窗。
陈荀背着手,恭敬道:“已经让人把白河打了一顿,举报到编剧协会去了。”
闻言,沈眠好奇道:“举报到协会,会有什么后果吗?”
“当然,他会被踢出协会,不再享有协会每个月发放的补贴奖金,这次奖金每个月都有几万呢。”陈荀解释两句,只觉得解气。
然而沈眠眉头轻蹙,并不高兴。
她想到白河说,很多女明星都跟过他,受到欺负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敢曝光和反抗。
就连著名影后凌菲也不能幸免于难。
想到凌菲那么优雅温柔,背地里却遭遇这种事,沈眠心情就很沉闷。
她觉得,白河这样的业界毒瘤不能再在娱乐圈里兴风作浪,否则还会有更多的受害者。
沈眠目光渐渐坚定,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霍深,你能不能再帮我一个忙?”
陈荀忍不住看向自家总裁。
霍深微微勾唇,依旧板着脸:“现在知道求我了?”
“这件事只有你能帮我,你可不可以约凌影后和我见个面?”
沈眠抬眸,眼巴巴地望着霍深。
霍深手下的分部娱乐公司,是整个京城造星能力最强,人脉最广的公司。
像大影后这种级别的咖位,也就只有霍深能够召之即来了。
霍深皱皱眉,“你见她做什么?”
“就,就是有点事想要问问她。”
沈眠目光躲闪,显然没有说实话。
霍深并未在意,勉为其难道:“明天再说。”
语气虽冰冷,但好歹是答应了。
沈眠松了口气,心里有些期待。
有些阴暗的事情藏在地下久了,不为人知,悄然溃烂,发霉。
总要有人拉一把的,否则那些溃烂发霉的地方,会腐蚀越来越多玫瑰的根。
沈眠靠在车窗前,若有所思地看向外面。
直到车在门口停下。
沈眠刚下车跟着霍深进去,就看到一抹身影坐在客厅里。
“阿深!你回来了……”
苏莞脸上的笑容在看到沈眠时,彻底僵住,
她的表情扭曲一瞬,冷冷盯着沈眠:“这么晚了,你来阿深家里干嘛?”
“她在我这里住。”霍深问:“你怎么来了?”
苏莞死死盯着沈眠,难以置信:“阿深,你为什么要让陌生女人住到家里?这可是霍家,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
“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要是没事就走吧。”
霍深一如既往的冷淡,脱了外套扔在沙发上。
他穿着黑色衬衣,矜贵禁/欲,脸上带着不可一世的霸道。
苏莞咬唇,恶狠狠瞪了沈眠一眼,才快步跟上去,“我有事要说。”
到了书房,她关门就迫不及待道:“我听说网上的投票结果清空了,为什么要重新计算结果?明明按照正常第一轮投票,现在陈露已经是监制了。”
“为什么清空票数,你心里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霍深面无表情地打开电脑,语气冷漠。
苏莞被他愈发冷淡的态度刺了一下。
明明霍深之前不这样的,自从那个沈眠出现以后,一切就都悄然改变了。
这个家里从没有出现过女人,如今沈眠也能堂而皇之住进来,凭什么?
苏莞眼神微闪,“阿深,如果你执意让沈眠做监制,我不打算反对了,但我也要住进霍家。”
她不等霍深开口,委屈道:“我脚伤复发了,阿深。”
霍深顿了顿,想到她三年前为救自己脚背被压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