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楚香香的脸色当即阴沉下来。
她抓紧手机,眉头也跟着紧皱着。
管家叹了口气,“这可是我亲眼看见的,绝对没有说谎和夸大其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沈小姐不是已经嫁给霍深,成为霍家少夫人了吗?”
楚香香冷哼一声,眼里夹杂着浓浓的不屑,“就算她成为霍家少夫人,也有吞并龙家财产的野心,看来她并不是单纯认亲来的,也不像她说不愿意和龙家公司有牵扯那么简单。”
她紧紧攥着拳头,脸色说不出的阴沉。
闻言,管家迟疑道:“那咱们现在怎么办?二少爷向来喜欢胡闹,不会和她真正发生什么吧?到时候不说这个女人有什么企图,就是让霍深知道了,咱们龙家和霍家闹翻也不会有什么好处的。”
楚香香扶额,听了他的话一阵头疼。
她身为龙家大少夫人,以后要扶持龙渊成为家族继承人的。
他们夫妻俩承担着龙氏兴衰的责任,就不能让任何居心叵测的人接近龙家,不怀好意的算计。
想到这里,楚香香露出一抹冰冷的目光,“这件事我会看着办,你不用管了。”
挂断电话之后,她直接让人去请沈眠出来。
沈眠跟着佣人出门,到了街上的一家名牌店里,就看到楚香香将货架上所有的珠宝全都打包了。
她惊讶于楚香香的财力,走进去道:“香香姐,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都是给你的。”
楚香香笑着将打包好的珠宝都塞给她,“还有三套衣服已经送去让人额外镶嵌钻石,以后你留着参加晚宴穿。”
闻言,沈眠一时震惊。
她连忙推脱,“不用不用,这实在是太贵重了,我承担不起,更何况我平时不喜欢戴珠宝。”
楚香香看着她诚惶诚恐的样子,顿时觉得无比可笑。
面上装得这么真诚,实际上却是个用尽龌龊手段的女人。
她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撕碎某些人戴着的完美面具。
想到这里,楚香香拉住沈眠的手笑道:“没关系,你不用担心花了多少钱,这都是龙氏旗下开的分店,是自家产品,就算全都打包送给你都没关系的,你不用在意,直接拿着就好。”
“可是……”沈眠迟疑着不敢接受。
她愿意成为龙俊杰和白灵的女儿,是因为这夫妇俩对女儿日思夜想,好不容易找到她这个很相似的替身聊以安慰,她也愿意为这对夫妇做点什么。
从一开始,沈眠就没想过通过龙家得到什么好处,现在突然多了这么多珠宝归她所有,她总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
在她心里,这应该都是龙家真正的千金应该享用的东西,不应该给了她。
她有种偷了别人人生的别扭感觉。
毕竟龙氏千金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受苦呢。
一想到这个,沈眠更加不能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奈何楚香香一门心思想让她收下,沈眠不想破坏气氛和楚香香的好意,只能全都接下来。
楚香香拉着她去逛了月城各种名贵的珠宝店,让她见识见识龙家的珠宝产业在月城有多发达,这才找了家甜品店坐下来休息。
她搅动着面前的草/莓牛奶,意味深长地看了沈眠一眼,“今天你看到的这些,还有你得到的东西,是不是超乎想象,以前从来没见过?”
沈眠听完就笑了,“嗯,我以前出生在一个特别贫穷的家庭,所以二十多年来从没进过珠宝店,和霍深也是刚结婚,才能住到霍家那样的大别墅里。”
她不卑不亢,坦荡地说出心中所想,并没有因为以前的家境和没有出入过高档场所而感到自卑,或者不如别人。
楚香香眯了眯眼,意味深长道:“现在你能有这么多的珠宝,受到别人恭敬对待,全都是因为龙氏千金的身份,因此,这些都是你依靠龙氏才能拥有,反之如果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即使我现在对你这么好,也可以把所有东西收回来,甚至让你十倍百倍奉还,明白吗?”
沈眠愣了一下,错愕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本来还觉得楚香香说话很正常,后面越品越觉得不对劲。
为什么要用这种警告的语气告诉她,不能有不该有的心思?
何况她也没有做错什么。
沈眠一时无措,小心翼翼问:“我,是不是哪里让你不舒服了?或者你误会了什么?我从来没想过伤害任何人,也没有不该有的心思。”
她话落,楚香香就重新换上了灿烂笑容,热情道:“害,我就是随便说说,你怎么还当真了?这种话对于一个刚进龙家的人,我说两句也无可厚非,毕竟我是龙家的大少夫人,肩负着维系这个家庭安定的责任,对不对?”
沈眠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她抿了抿唇,闻言只能点头。
“嗯,那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
楚香香微微低头,喝了一口草/莓牛奶,神色如常地刷手机,好像确实没有别的用意
沈眠眨了眨眼,看着她这副漫不经意的样子,只能跟着默默吃甜品。
等回到家里已经是傍晚。
白灵正在打电话,背对着两人,并没有察觉到她们回来了。
“你怎么能这么不听话?我怎么不知道你有会议要留在京城开?不行,后天就是眠眠的认亲宴会了,咱们龙家人必须整整齐齐的,你快点回来!”
一听这话,沈眠就知道她是在给龙渊打电话。
但她和龙渊相处的本就不愉快,到时候见面了还不如不见的好。
沈眠上前,扯了扯白灵的衣袖,“妈,如果大少爷不想回来,就不要强迫他回来了,没关系的。”
电话里,龙渊听到她已经改口叫妈,顿时一阵气急,“所以我身为家里的长子,都没有反对你们不要认女儿的权力吗?好,那看来我在这个家里也是无关紧要的,我不会回去参加她的认亲宴!”
说完他直接挂断电话。
白灵气得脸色阴沉下来,握紧手机气闷道:“这孩子,怎么这么不让我省心!现在翅膀硬了,是一句话也不听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