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停下脚步,然后转头往着后面望去,但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怎么又是这种感觉?刚刚那个女孩看自己的感觉就是这样的。
难不成她跟踪自己?
可是后面好像没有什么人,想到这里她一把松开了夜穆的手,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她倒想看看,到底是谁在自己身边装神弄鬼的,想到这里她脚步又快了,几分生怕对方逃跑了。
不过当她赶到那个地方的时候,除了堆在路旁的草垛,没有任何人。
夜穆在这个时候,喘着气的跑了过来,看见季染柒这副样子忍不住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季染柒,你有什么发现?”
季染柒在这个时候看了夜穆一眼说道:“没什么,就是突然感觉到有些不舒服而已。”
夜穆闻言皱了皱眉,往左右看了看,都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妥之处。
他最后说道:“看来应该没有什么,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他说完又准备去牵季染柒的手,季染柒则是一把将他甩开说道:“不行,这件事情如果不好好的解决的话,心里不舒服。”
她说完又准备去查看,向着丛林深处走去,夜穆见状赶紧拦住她,没好气的说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大晚上的时间你居然往林子里面钻,就算是没有坏人,恐怕也有蛇虫鼠蚁的,到时候中毒了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办?”
季染柒断下脚步,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夜穆说道:“我没想这么多,你是不是生气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夜穆的表情,发现对方表情并不怎么好看,季染柒当即讪讪的说道:“好吧好吧。”
“那我不去了就是了,你可千万不要生气,我真的只是感觉到有些奇怪而已。”
季染柒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种感觉,她刚刚在团建的时候。
就发现那道也是十分的邪恶,和刚刚那道眼神是一样的。
所以有可能是自己对一些时间有些敏感,但是她刚刚来团建两天应该是放松的,怎么可能会敏感呢?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出了季染柒的困惑,夜穆无奈的笑了笑:“你可别忘了今天我们忙了一整天。”
“一整天都在忙着做饭烧火做饭烧火,一直做这个步骤,可能就是因为今天太累了,你才会出现幻觉呢。”
听见这话季染柒觉得很有道理,她挑了挑眉,看着夜穆说道:“好吧,很有可能就是你说的这个可能。”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要说了,还是赶紧回去吧,听见真话夜穆笑了笑,二人当即就朝着家里走去。”
回去之后,沐浴完毕。
季染柒坐在床边还是觉得有些奇怪,她不知道,该怎么跟夜穆说这种感觉,但是她觉得自己的感觉应该没有出错。
肯定有人在偷偷看自己!
而且还做出了非常邪恶的眼神,否则的话她为什么会这样呢?
这一点解释不通,应该不是压力大造成的她之前在家里的时候压力更大,但是就从来没有出现这样的感觉。
所以这件事情一定是有道理存在的,应该不是压力,或者敏感,肯定是有问题的,到底是谁在跟踪自己呢?
季染柒在心中胡乱猜测起来,而在这个时候,浴室的水声停了,夜穆已经擦着头发出来。
看见季染柒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他突然就想到了刚刚季染柒在外面的时候那种样子。
他一时间担忧的上前,坐在季染柒身边安慰道:“是不是真的出什么问题了?到底有没有事?你可不要吓唬我,你这个样子让我感到也很害怕。”
季染柒被夜穆这话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她对着夜穆说道:“我真的不是在撒谎,只是当时那种感觉太强烈了,我有些睡不着。”
“要不然今天你抱着我睡吧。”季染柒故意说了这么一句。
夜穆知道她是在开玩笑,不过看着季染柒担忧的眼神,他说道:“好吧,今天就抱着睡,以后每天也都抱着睡。”
他说完,笑眯眯的把季染柒抱在怀里,然后两个人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睡着只是夜穆一个人的事情,季染柒看着夜穆沉睡的一张脸,突然脑海中不由得浮现起刚刚那个女孩的脸。
对方的话似乎还一直在耳畔回荡,季染柒有些烦躁,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一个漂亮年轻的女孩为什么会对做小三这么执着。
而且还想跟自己宣战,公开跟自己宣战,到底想干什么呀?
她季染柒心情顿时就不美好了,她看了一眼此时睡得香的夜穆,忍不住想把他弄醒,但是很快她就停止了自己这个罪恶的举动。
不行不行,这件事情跟夜穆没什么关系,而且夜穆是完全无辜的。
她怎么能够因为一个女孩的挑衅就对夜穆出手呢?这不是把夜穆往对方的怀里推吗?
算了算了,还是再想想再看看吧,如果那个女孩再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话,那她就一定要好好的教训她一顿。
想好了应对的策略,季染柒也很快就陷入了甜美的梦乡。
第二天一早,季染柒醒来的时候,夜穆已经不在身边了。
她抬手摸了摸,发现身旁一片冰凉,夜穆这么早就出去了。
季染柒忍不住了,接着就准备起来,当她出来的时候发现夜穆不在厨房,但是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饭,还留了纸条。
季染柒上前拿起纸条一看,发现是夜穆给她留的言:好好吃饭,我先出去了,出去转转。
季染柒笑了笑,当即就坐在椅子上吃起了早饭,是夜穆给她做的蒸包子。
看起来确实不错,还给她做了一碗汤,没想到这厮还挺会生活的。
季染柒忍不住感叹起来,紧接着就一边喝汤一边吃包子。
不得不说这种馅包的包子还真的是很好吃,季染柒忍不住笑了笑,然后手上动作没停。
而另外一头,夜穆此时正和几个员工说话。
这几个员工都是昨天晚上在季染柒和那个女孩不远处的,是两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