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的季辰宇如此狠毒的样子,季建林不止一次的后悔过,当初就算再怎么样留下打劫也不会留下现在这样一个没有孝心的儿子。
“在你的面前我只不过是你的私生子罢了,你从来都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我也不是第一天知道这些事情了。”
季辰宇说完这些话之后,脸上就没有任何的表情,看着季辰宇的这个样子,季建林甚至想要挣脱开身上的绳子直接站起来甩给他一巴掌。
“我从来都是把你当做是我的儿子,我也想要把我的钱给你,你以后来继承我的家产,只不过你没有给我这个机会,你先把我放开,有什么事情咱们两个好好说。”
季建林又生气变成了无可奈何,毕竟现在自己是被绑着的那个,他没有办法再继续和季辰宇争斗下去了。
“我才不会相信你的鬼话呢,你这个人阴狠歹毒鬼话连篇,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也不会丢失了自己的幸福,我告诉你吧,上流社会有很多的人需要你这样的人当玩物。”
季辰宇说话的时候音准很毒,能够直击季建林的心,当季建林听到这句话之后,整个人就开始变得害怕了起来。
“就是因为你从一个董事长的位置上面掉落了下来,所有的人都等着看你的洋相呢,大家等着你出洋相的时候,每个人都想要争先恐后踩你一脚,可是你自己却不知道。”
看着季辰宇扬起头来威胁季建林的样子,季建林甚至都觉得自作孽不可活,现在在回想着到底怎么样才能够挣脱面前孩子的魔爪。
“如果我把你卖给上流社会的那些人,让你当他们的宠物的话,说不定他们还真的能够好好的对待你一番呢。”
季辰宇把话直接说的这么的透彻了,就是为了威胁季建林人,而拿到他自己想要拿到的东西达到目的之前,畏惧季建林的时候他还是董事长,可是现在她什么都不是了,一切都土崩瓦解,像是从来都没有拥有过一样。
但看着这个男人根本就不像是威胁的样子,好像是动了真格的,季建林的眼神,瞬间就变得柔软了下来,万一真的让这个男的把自己送去上流社会给别人当宠物的话,那还不知道要受多少罪。
“我跟你说你老实一点,我是你的父亲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能够对你的父亲这个样子的,我一直都在想着有一天能够把我所有的产业都传给你,可是现在都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并不是我不给。”
季建林说完这句话之后,并没有让季辰宇相信季辰宇反而是给了他一个白眼,看来这个男人事到如今还是不肯把最后的一笔保密的钱拿出来。
“既然你都如此的求我了,我也不至于,真的就像是之前一样,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了,你应该明白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季辰宇拿着一把水果倒在季建林的脸上,左边鼻梁一下,右边鼻梁一下,这让季建林无比的惊恐,他的内心中甚至还是愤怒。
如果他现在双腿完好无损的话,说不定真的会直接站起来给面前这个不孝的子孙一巴掌,让他尝试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管教。
“我的好儿子,你赶紧把我放开吧,以后咱们两个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再怎么说咱们两个都是父子,不要让别人看到笑话才对。”
季建林说完这句话之后,旁边的季辰宇根本就没有往心里去,季辰宇不相信面前的这个男人,能够真的把他放在首要的位置。
“放心吧,你之前都已经欺骗过我一次了,我被骗了一次之后就再也不会相信你了,你说的所有的话在我的耳朵里面听来全部都是放屁的声音。”
季辰宇说的话非常的露骨,甚至有一系列的侮辱性质。
“那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季建林反问了这样的一句之后,就想要等着一个想明白的结果,不管怎么样,父子两个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个方法。
季建林没有想到自己威名一世,最后却折在了亲生儿子的手上。
“我知道你手里还有一笔保命的钱,像你这样算计了整个世界的人,怎么可能算计不到自己会有如此这般呢,你早就想好了你会有今天,所以你一定会有一笔钱藏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
季辰宇就直接把这句话给说破了,他翘起了二郎腿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以一种非常高傲的姿势看着季建林。
季建林的眼神中突然闪过了一丝的惊恐,可是伴随而来的却是另一丝的狠毒。
“你在说什么呢?我从来都没有什么私房钱,我也从来都不曾尝过一笔保险金,所有的钱我都交上去了。”
季建林就立刻反驳了面前这个男人说的所有的一切,可是突如其来的一巴掌却彻底把他给打醒了。
“你不是说我是一个不孝的儿子吗?我告诉你,现在你在我的原则里面根本就不是一个父亲了,所以你不要跟我想着耍任何的花招,最好把你的钱全部都交出来,要不然你都不可能从这里活着走出去。”
季辰宇现在整个人都是发了狠的,甚至眼球里面都有红血丝,季建林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眼神就更加的坚定了。
“你以为我傻吗?你以为这个全世界只有你了解我,而我不了解你们的很早之前,我就知道你有一天怕东窗事发,所以提前自己攒下了一笔保险金。”
季辰宇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任人利用的小伙子了,在失去了爱情之后的他,整个人都变得阴险很辣,甚至说话根本就不考虑季建林的感受。
“这笔保险金你并没有上缴,而是放在了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你如果肯把这笔保险金在什么地方告诉我的话,那我就考虑要不要放了你。”
季辰宇笑了起来笑得十分诡异,现在的表情看起来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能够表现的出来的,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但失去了顾小夕的他,早就已经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季建林缓缓的抬起头来,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