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此时此刻躺在床上的夜穆,季染柒的心里百感交集,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紧紧的皱着眉头。
季染柒轻轻地往前走了一步,把手放在了夜穆的脸上,果然是很烫的温度,夜穆刚刚吃下那个药,立刻就有了感觉,此时此刻脸上苍白。
虽然身体没有多么难受,但却非常的紧张,万一真的被季染柒看出来有什么端丽的话,那这所有的戏就等于是白演了。
而此时此刻旁边的高宇也是捏了一手心的汗,生怕这个女人能够看出有什么样的错漏。
“脸怎么这么烫?真的是发了这么高的烧,刚刚不是输液了吗?输液也没有任何的用吗?没有叫医生过来看吗?”
季染柒一连串的问了很多个问题,高宇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也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一个了,此时此刻看着高宇这么紧张的表情。
“我在跟你说话呢,你有没有听到我在跟你说的话呀?”
季染柒慢慢的也变得紧张了起来,万一真的得到了一些不能够控制的结果,那季染柒内心中的愧疚可真的要进一步的放大了。
“医生已经进来看了说是伤口感染引起的高烧高烧不退的话,可能会烧到不清醒这么昏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我刚刚就特别的着急,都已经去找了好几次医生了。”
高宇一本正经的胡诌八扯着,说完这些话之后还挠了挠头朝后面看,为了让自己的眼睛看起来更真实一些,甚至眼睛都变得有些发红。
这下子季染柒不信也得行了,因为事实就摆在面前,看着夜穆这么难受的样子,季染柒的内心终于变得更加愧疚了,一下子感觉心都揪在了一起。
“是从什么时候这个样子的?”
季染柒关心似的这样喂,可是在高宇的眼子里面看来这个女人就是不放心,现在的情况好像是以为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按照计划来的一样。
“昨天晚上到现在高烧一直都不退,医生已经过来打了很多次针了,可是今天医生也挺忙的,而且主治医生去开了一套手术,我们也没有办法了。”
高宇拍了拍手看起来特别着急的样子,此刻的季染柒感觉内心的愧疚已经升到了最顶端,没有办法来形容现在的感觉了。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这次都怪我,如果不是我的话就不会变成这样。”
季染柒紧紧的皱眉头,眼睛里面的懊恼是一下子就能看得出来的,高宇为了避免与季染柒对视,直接把眼睛挪向其他的地方。
“你有没有去问医生,能不能通过什么物理降温的方法,先帮夜穆把高烧给退下来,如果高烧不退的话,可能真的会烧坏大脑吗?”
季染柒又问了一句废话,高宇本来就打算这么说的,当听到季染柒这样问的时候,更加坚定了刚刚的话。
“医生早就已经跟我说过了,如果高烧不退的话会导致大脑发炎,到时候真的导致什么样的后果就不知道了,这下子我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现在我们boss就在我的面前,万一真的出了情况,我把boss带不回去,这可咋办呀?”
高宇表现出来了一脸迷茫的样子,好像是在等待着结果等待着别人的吩咐,按照常理来说,高宇本来就是一个给别人打工的,根本就不需要有那么多的心眼。
“夜穆是什么时候送来医院的?”
季染柒级的拳头都握紧了,想要看看现在还有没有什么补救的办法,可是季染柒根本就不懂医学上的,任何事情之前从来都没有接触过。
“昨天凌晨的时候就来了,我来了之后我就过去找夜穆,可是看夜穆的脸色非常不好,整个人都出着冷汗,嘴角也不自觉的抽动,我就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才发现他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此刻的高宇说的倒是实在的话,夜穆来的时候的确是发烧了,只不过是通过输液整个人的体温都已经降下来了,医生不过来的原因,也是因为夜穆好的差不多了。
如果让医生发现他们私自用药的话,这一定是医院里面不能够允许的,这是对他们医生的蔑视。
“怎么会这样啊,这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昨天晚上把它赶出来的话,他肯定就不会淋雨,也不会感冒了,如果不是因为昨天晚上去找我的话,伤口也不会感染。”
季染柒自责的心情一下子就洋溢了起来,眼神里面都有很多的心疼,现在不知道该如何跟面前的夜穆形容现在的心情。
“你也不要太难过了,现在咱们主要想想到底应该怎么办,你现在这里照顾夜穆一下吧,我出去看看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医生老是不过来也不是个办法。”
高宇又很着急的拍了拍,脑袋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为的就是想要给夜穆和季染柒两个人单独的空间,如果不给他们两个单独的空间的话,所有的一切都是白费。
季染柒轻轻地点了点头,等到开始高宇出去之后,整个人才肆无忌惮的哭了下来,眼泪直接落到了夜穆的手上,另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了夜穆的手。
“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是我太倔强了,我不应该让你生气的,你赶快醒过来吧,你不要再昏迷不醒了,夜穆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此刻的季染柒非常的后悔,后悔当初没有好好的照顾面前的这个男人,让她大晚上的还独自一个人出来。
“对不起。”
当这三个字落下来的时候,夜穆的心里咯噔一声,他明明是躺在那里的感觉,浑身一下子就不能动了,能听见那个女人讲话,夜穆心里一紧,突然有些莫名其妙的心疼。
如此的戏弄,如果让季染柒知道这一切是一场计划的话,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夜穆只好继续装下去,另一只手由于太过紧张,紧紧地轻颤了一下。
夜穆也是走投无路,如若不然的话,不能够以这种的方式去欺瞒季染柒,事已至此,也没有办法坦然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