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全发闻言,一时间打了个哆嗦,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季染柒说的那些居然都是真的,可是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而且他看的出来,那个夜穆确实很关心季染柒,虽然不知道他们中间有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但是相信总归是不错的。
他们这种人怎么可能跟夜穆斗呢?郭大富也是这么打算的,他看着李全发和张三黑道:“这件事情,我还要再去求证一下,至少要去看看夜穆的态度,如果夜穆答应了这个提议,那就说明他确实很看重季染柒。”
“虽然不知道,他有没有把季染柒看重到,连整个公司都可以拱手相让的地步,但是至少可以看出来他对季染柒到底有没有真情,如果他对季染柒有真情的话,那我们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
李全发当即点头赞同:“这个办法好,那郭大富,你去找季染柒谈还是找夜穆谈?”
郭大富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先去找夜穆谈吧,然后再去找季染柒谈,你们给我盯着一点樊大东和樊美美,不要让他们找到什么破绽。”
张三黑和李全发闻言点了点头,郭大富就去了关押几人的仓库,他冷着一张脸,人还没到就先怒吼出声:“夜穆是吧?我瞧着你不太顺眼,出来我们两个练练!”
说完他不由分说的上前就把夜穆给拽了起来,就在这个时候拿出手上的绳子直接松开了,看见这一幕郭大富忍不住笑道:“看来你还挺会险中求生的。”
夜穆不敢在这个时候动作,因为他不确定外面还有没有其他人,他担心在这里打起来会误伤到季染柒。
只听郭大富笑道:“别紧张,都是自己人。”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季染柒一眼,夜穆闻言顿时明白过来,看来季染柒刚刚游说的方法是成功了,眼前这个郭大富被策反了。
想到这里,他心中稍微松快一些,但是并没有放松警惕,郭大富笑了笑,看了一眼外面,发现没有人进来,他赶紧将断掉的绳子扔掉,然后又去找了一根绳子把夜穆绑的严严实实。
然后凑到他的耳边小声道:“现在暂时委屈你一下,毕竟我还没有确定要不要跟你合作,看看你怎么说服我。”
说完他就将夜穆拉走了,二人到了空无一人的小巷子里,然后郭大富看着夜穆道:“刚刚你的老婆说她对你很重要,我想确认一下她对你到底是不是很重要。”
说着郭大富直接将季染柒告诉李全发的话,给重复了一遍,夜穆没有想到季染柒刚刚被带走的时候,居然发生了这么危险的事情,简直就是险象环生,要不是季染柒自己机灵,恐怕早就失身了。
想到这里,他就不免有些脸色难看起来,郭大富见状笑了笑:“看来季小姐说的是真的了,不过你放心,季染柒既然都这么说了,李全发没那个贼胆,他也不敢碰季染柒的。”
“这件事情我们确实是被无辜牵扯进来的,我们并没有想要绑架你们,就是樊美美那个时候蛊惑了樊大东,我们又正好缺钱花。”
夜穆淡淡一笑:“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吗?”
郭大富轻笑一声道:“夜总,我知道您是高高在上的总裁,应该不会有这么个美国时间跟我们这些小屁民计较。”
“我现在只是想要确认一下,你同不同意季小姐的那些话,如果我们真的跟你们合作,你们是不是真的会给我们报酬,并且不追究此事。”
夜穆勾唇道:“报酬自然是会给,不追究还要看你们的表现,在法律当中有个东西叫做戴罪立功,你们之前绑架只是从犯。”
“但是在这个时候,却突然反过来救我们,那你们就是戴罪立功,到时候只要我和季染柒求求情,你们就不会被判刑,怎么样?这个交易筹码怎么样?你还满意吗?”
郭大富很是满意,他也很喜欢夜穆的态度,当即笑道:“既然如此,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了。”
夜穆点了点头,随即又被郭大富送回了原位置,樊美美端着刚刚买好的饭菜过来的时候,就发现郭大富从里面出来。
她忍不住上前堵住了他的去路,冷声道:“你进去做什么呢?”
郭大富看了一眼她手中端着的东西笑着说道:“我说樊小姐,现在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献殷勤呢,我看看你应该是没什么可能了。”
说完他上下打量了樊美美一番道:“那个季小姐这么可爱,这么漂亮,连我都动心了,我觉得夜总不是瞎子,他再怎么样也看不上你的。”
樊美美被他气的牙痒痒,随即道:“你到底去干什么了?”
郭大富轻笑一声不屑道:“没什么,就是找那个帅哥,打了他一顿,就是看他那张帅脸不顺眼而已。”
郭大富的话音落下,樊美美整个人都惊呆了,她忍不住尖着声音问道:“你说什么?你把夜穆给打了,你疯了吧?”
郭大富懒得理会她,一把将她推开就走了,樊美美见状想追过去,但是她又更加担心夜穆的伤势,于是只能愤愤不平的端着东西进去了。
一进去他就发现夜穆完好无损的坐在椅子上顿时松了一口气,但是走近一看发现并不是完好无损,因为夜穆脸上还有一道青紫,明显是被人揍的。
她当即愤怒的上前看着夜穆道:“你怎么了?那个混蛋揍你了?”
夜穆没有想到这个樊美美到现在还没有认清楚形势,在互相敌对的情况下居然还对自己大献殷勤。
他心中不屑,面上却露出一派愤怒的样子:“你少在这里假惺惺,我告诉你,今天的事情我是不会忘记的,樊美美,你想嫁给我?简直痴人说梦!”
听见这话,樊美美下意识的就准备把季染柒被睡了的事情告诉夜穆,让他也得意不起来。
但是想到这件事情毕竟是偷偷抓住的把柄,要是告诉了夜穆,夜穆却在当场表现出不介意,那她不是白做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