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建林一出了那个门,就立刻拿起手机来给自己的昔日好友打电话,没错,他把他剩下所有的钱都藏在了好友那个地方。
他已经准备好了事先说好的暗号,只要说起这个暗号的时候,对方就会第一时间把钱打到他的账户上去。
那家人根本就是不缺钱的,也不会动季建林家里面的钱,他们两个是出生入死的情谊,从小一起长到大的好兄弟。
季建林迫不及待的掏出手机来,打过去电话的时候表情却一瞬间凝固住了,怎么都没有想到打过去居然会是空号。
他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如果在这个时候全世界都抛弃了他的话,至少还有一个男人是可以信任的,可是当空号的提示音响起的时候,季建林才明白,可能事情并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他立刻跑到了好友居住的地方,好友周荣,昔日还住着一栋简单的小复式,家庭条件虽然不如季建林,但是也是从来不贪图钱的,一个人重情重义,所以季建林才愿意相信他。
让他去的时候发现人去楼空,家里面没有任何一个人骂,甚至所有的东西都已经搬空了,季建林坐在轮椅上面,整个人都目瞪口呆。
“不可能的,这绝对不可能…”
他坐在轮椅上面盯着这栋小复式,刚刚已经上去了一趟了,他累得呼哧呼哧的坐在那里大喘气,这个时候有一位经过的邻居看到季建林的这个样子,用怀疑的目光看了他一眼。
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是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值得去相信的,可是当时的季建林根本就不明白这个道理。
“我说你跟这是干什么的?这个地方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人住了,你今天是来找谁的吗?”
旁边的一个老头子经过的时候看到季建林这个样子,不自觉到感觉到很多意外的地方当季建林听,说这个地方很长时间没人住的时候更是不敢相信。
“不可能啊,我的朋友就是住在这里的,他们是搬去了其他地方吗?我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下?”
一下子季建林变得不知所措了,起来整个人都处在一个游离的状态,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还会被昔日的好友给报复。
“他们都已经搬走了很长一段时间了,你是他们的好朋友的话不可能不知道啊。”
这时候又有一个老太婆经过的时候,告诉了季建林这句话,让季建林整个人都没有了任何的信心了,难道是卷着自己的钱跑了吗?
季建林的嘴里疯狂的念叨着不可能,并且现在看起来特别绝望的样子,看到季建林的这个样子,旁边的人也摇着摇着头走了。
周边的人虽然不知道季建林跟他们到底有什么样的恩恩怨怨,但是他们并不想要掺和进来,一旦掺合进来就会卷进无尽的恩怨之中。
季建林开始疯狂的打那个电话,可是怎么打那个电话却都是打不通,又开始联系那个人的妻子和孩子,可是却还是打不通季建林,觉得整个人都陷入了绝望。
他坐在轮椅上坐在原地,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的时候,又经过了一个年轻人,可能年轻的人知道的事比较多的他立刻把这个年轻人给拦了下来。
“你好,请问你知不知道这家人是在什么时候搬走的呢?我已经找他们找了很长的时间了,可是就是没有找到。”
季建林说话非常利索,现在整个人都气得颤抖,如果真的没有那笔钱的话,他恐怕都很难在这个世界上生存。
“他们什么时候搬走的?我记得好像是快要一年了吧,当时好像发生了大事,季氏出了情况,我记得他们还是季氏的好友呢,到底是什么情况咱们也不知道,也不好意思多问。”
年轻的小伙子挠了挠头没再说什么,而季建林听到这个事实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果然是跟我有关系,这一切都跟我有关系,所有的人都是骗我的,所有的人都骗我!”
季建林坐在原地疯狂的咆哮着,不行她不能放弃,他一定要找到这家人,一定要问问周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季建林非常的落寞,他根本都不知道接下来到底应该去什么地方找,她自己一个人控制着轮椅往回走着。
这个时候手机突然响起,当看着陌生的号码的时候,并且是跨国打来的号码,季建林立刻接了起来。
“哪位?”
季建林现在已经被搞得害怕了起来,他并不像是之前的董事长一样,有自己的团队和精英为他卖命,可是他现在什么都没有。
“我听说你在满天下的找我,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听到自己昔日好友的声音,突然就放下了心来,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觉事情也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若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话,他也不至于直接卷着钱就跑到国外去住了,带着一家老小,这难道不是为了逃避吗?
“你说有什么事我还有钱放在你那里呢,我现在遇到困难了,你总不至于也离我而去吧。”
这个时候的季建林上来就一脸的质问,并且拿着手机在大路边上吵吵嚷嚷,声音特别大,路过的几个人都看做这个男人。
对面的人沉默了很长时间不说话,突然开口说出的话来,却让季建林吓了一跳,季建林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有这个问题来堵住他的嘴。
“当初我的夫人临近生产,我想知道,为什么要害的我的结发妻子难产一尸两命,这到底是为什么?我哪里亏欠了你呢?我没有找你先不说,你居然还找到我头上来了。”
周荣愤怒的对着手机大吼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季建林整个人都是愣住的,是什么导致他的妻子难产,妻子和孩子都没有保住。
季建林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了,这一切明明跟他没有关系,他甚至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突然被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自然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就是你害的我的妻子难产而死,一尸两命你到底要怎么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