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老听说是可怜小乞丐们身体恢复想学人修,热心极了。
如今游老退出合明宗,四处游玩,前些日子才联系上。
且,如果可以,荔妧想把游老拉过来,如果游老愿意长时间教学,她会付灵石。
游老吃喝起居都在这里就更好了,还能随时随时检查小孩们修炼速度如何。
小孩们很卷,他们不光想学文武和喜欢的东西,还想做人修。
没爬过登仙梯如何修炼出来,荔妧修郁并不懂。
片刻。
阿朗思索一会,语气弱弱的:“我还会做饭,这样可以吗?”
下厨这种小事,他们应该不需要吧。
荔妧轻咳一声,眼神笑的像个拐卖良家少男的目光。
“免费下厨一年,可以吗?”
一年……
这是压榨吧。
阿朗:“供吃供住吗?”
荔妧弯弯唇角。
“当然供吃住,实不相瞒,孩子们太多了,下厨的人不够用,多请还要钱,你免费,刚刚好。”
阿朗沉默。
堂堂国师府竟然会因为厨子免费,而答应安排见长公主,妧国师越发奇怪了。
等等,妧国师都不用和修国师商量一下,就可以决定留下他?
注意到容色白皙的修国师,与传画像里的修郁七分像。
修国师身上紫色长袍,被荔妧揪着。
“枝枝可不可以让他去别的位置,我不喜欢他。”
阿朗听到修国师的语气。
懂了,真正管国师府的是妧国师,修国师听妧国师的。
荔妧明眸微愣。
“还有其他位置安排吗?”
修郁勾唇:“新给那些孩子们办的私塾学堂,也缺下厨,他可以在那里下厨。”
荔妧最后决定,让阿朗去私塾下厨。
隔日。
阿朗见到在他眼里,霁月清风的长公主。
虽然长公主根本不是这个样子。
“听说,你把祝青梅伤了,如今又听妧国师说,你成了厨子。”
长公主佩戴精致华美的护甲,轻轻抚动质量好古琴的琴弦。
瞧着阿朗直直盯着她的模样。
“公主,我见你还是想再解释,我,我心悦你不是假的,从未喜欢祝青梅,是被控制和她在一起。”
长公主冷嗤:“除了这种话你还会说什么,本宫还以为有什么新花样,居然还是那些话。
本宫忘记告诉你了,最近本宫决定真养一些面首玩玩,你不用再想攀附本宫,本宫能有的男人很多,你不过是一个玩物。”
荔妧刚来,听到这些话。
顿时脑补出霸道长公主爱上我,长公主虐夫之后疯狂追夫,长公主和小娇夫的火葬场。
半晌。
阿朗离开,长公主和荔妧修郁,坐在对面。
“祝青梅无法再帮皇兄吸国运,但皇兄肯定会找下一个,可以吸收百姓气运当国运的人修。
如果你们能阻止,可以付你们想要的东西。”
次日。
游老来了。
那些小孩们见到白胡子老头,好奇的看着老头。
直到游老表现出会法术。
小孩们拍手叫好。
游老:“我不是表演的,是来教你们学习修炼。”
闻言。
小孩们立刻去找还在睡觉的荔妧。
见到修郁挡在门前,小孩们害怕。
“她在安睡,你们有事问我。”
片刻。
小孩们和修郁边走边说。
微风寒夜,用膳位置的房间。
接待着游老。
游老吃着最爱的烤鸭腿,瞥见那些小孩们吃东西斯文的模样。
“这肯定是你教的吧,你就是这样,吃东西斯文。”
修郁看到游老目光望着自己,语气淡淡:“有问题吗?”
游老又啃鸭腿,嚼了几下,出声:“没问题。”
本来小孩们吃东西是非常急促,生怕别人抢食,但在修郁这里吃饱穿暖之后,修郁让他们不要急着吃,这样对肠胃会不好。
游老看见女孩比他都能吃,又看到那些小孩的食量。
没多久。
又有人上菜放在桌上。
小孩和荔妧能吃,修郁就喜欢穿华贵的衣服,全都是费钱难养的。
游老忽然担心,这两位真的会养得起孩子?
他觉得这两位,把自己饿死都有可能,太败家了,一个爱穿一个吃的那么多,孩子们长身体,荔妧都及笄了不需要吃那么多。
察觉某位游老复杂的视线,荔妧看向游老。
游老看见荔妧鼓着腮帮子的小脸。
哎呦喂,如果他有媳妇,也会有个荔妧这么大的孩子,荔妧也是个孩子,必须多吃点。
思及这些。
游老笑眯眯看着荔妧。
修郁:“这是我的夫人。”
游老翻了个白眼。
语气不太好:“我知道是你未来夫人,不用强调,也不用吃醋,我就是看她和看闺女一样。”
修郁低首。
游老又道:“吃醋也要分人,你这种乱吃醋行为,小妧没和你解除婚约,真是你的福气。”
修郁眼底顿时炫耀神色。
“没错,这是我的福气。”
小孩默默抬手,问着:“大哥哥不是说,已经娶到了姐姐吗,为什么还有未来两个字。”
游老忍住笑,吃东西填满嘴巴。
太逗了,媳妇都没娶到,先叫上夫人,还骗别人说成亲了。
修郁:“食不言寝不语,你不要说话。”
小孩看着修郁脸色僵住的模样,心底想到。
可是明明大哥哥自己先说话的,这种行为叫什么来着?
小孩忆起妧姐姐说过的双标是什么意思,声音小小的说着:“大哥哥双标。”
修郁知道双标是什么,枝枝曾经告诉过他。
第二日。
秋风瑟瑟,花瓣凋谢飘落。
游老起早,吃着糕点,本想教学小孩们。
却得知小孩们去私塾,下午才有空学习修炼。
游老无聊,打算教导荔妧学他的画画手艺。
荔妧被游老一直叨叨学画画练法术。
一心练剑术的荔妧,幽幽琥珀眸看着游老。
“我学还不行吗。”
游老习惯性吹白胡子,嘴角咧着笑。
“这还差不多,妧丫头,我愿意让你学我画画的手艺,是我看重你,觉得你是可塑之才。
你可不要觉得我这个老头,是缺徒弟才找你。
我可没说收你做徒弟,丫头你听懂了吗?”
荔妧语气似乎有些敷衍的意味,耷拉着佩玉簪的脑袋,青丝轻轻贴着干净莹白的脸颊。
“嗯,听懂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