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成立妖界,妖再也不是人们心中的奴隶,必须被绑定主仆契约的存在。
妖王是荔妧救过的其中一位妖。
*
妖界。
热热闹闹,繁华如玄缨国的京城。
化形妖兽们瞥见狐妖。
狐妖也来参加妖王寿宴。
温公子悄悄问着:“我们不是来找,能随时进入别人法器空间的事吗,为何参加寿宴。”
狐妖侧看温公子,低语:“因为寿宴上有妖能解决,那位妖行踪不定,但是寿宴一定会参加,毕竟妖王是她的救命恩人。”
良久。
妖界酒楼。
坐在二楼雅间的狐妖,瞥见一楼的妖们在说什么。
狐妖弥漫沉沉情绪的心脏闷受。
也不知道吾主在那个世界,还是之前那样快乐吗。
法器空间。
现代学校虚假世界。
篮球场。
学弟修郁打着篮球,身影修长快速。
少女学姐喝着酸酸味冰凉果汁,目视学弟。
修郁学弟打球结束,心底暗藏着喜。
他知道她会来看打篮球,故意来参加。
本身他对篮球不感兴趣,也是练了很久,才来这个位置的篮球场。
学姐少女看到学弟一脸期待,立刻抬起一瓶矿泉水塞给学弟。
自己喝着果汁的少女学姐,慵懒眸睨向别位。
学弟修郁:“毛巾,擦汗。”
学姐少女眼眸回视,盯上修郁学弟的眼睛。
反派修郁黑瞳期待。
她只是来看篮球赛,为什么还要准备毛巾。
少女学姐思至此处,抬着包包里的粉毛巾,擦着微微弯腰的修郁反派白皙细汗额头。
反派闻到少女身上淡淡体香味,耳根霎红。
一点点轻动着喉结。
“学姐对别人也会这样吗?”
少女学姐目光对视反派越发深色含情的眸。
反派的眼神看着不太清白。
学姐少女微微后退一下。
“你的眼神,看着有点像变态。”
说完。
少女学姐单手捂住微红的脸,声音发轻:“学弟,你不会是变态吧。”
反派顿时收敛,克制,低垂眉眼,微抿唇下。
长指透白,握紧学姐少女的手腕。
“学姐在乱说什么,我是一个好人,怎么可能是变态。”
闻言。
少女想抽出那只手腕。
发现抽不开,本想用另一只手,拿开反派的手。
反派更加快近一步。
“学姐抬眼看看我,我的眼神很正常。”
学姐少女抬眼看着,渐渐也在抬眸的修郁学弟。
学弟修郁笑容温和,眼底似一点星光缠着。
“学姐,我现在是不是很正常。”
少女学姐:“……”
这么问才有些不正常吧。
旁观学弟和学姐抓手腕的那些同学,吃瓜似的盯着二人。
下一刹。
学姐少女点头。
修郁放开学姐微颤的手腕。
喝着矿泉水,黑狐狸眼视见学姐急着转身走,似有些怕他的样子。
学姐少女心跳加速,攥紧包包走在路上。
“他一定有问题,我不能再和他接触了,不能等到出事了再跑,以后出门要带保镖。”
少女学姐自言自语片刻,雪白长腿继续快步走路。
某日。
学姐少女发现阿秀消失,只留下一封信离开。
深黑的夜。
少女学姐躺床休息。
“学姐这段时间一直不理我,是讨厌我?”
学姐侧首望见修郁学弟这副模样。
反派修郁抬着手铐,低声又言。
学姐少女还没来及叫人。
下一刹。
神君掌体,使用修郁的眼睛,瞩目着少女学姐身上一袭睡衣,眼神惊惧的模样。
施法改少女的记忆,并且亲昵着少女。
语气轻轻。
“阿妧,我现在是你的什么人。”
少女被篡改的记忆里,她是他的女友。
声音微微响下:“男朋友。”
神君捧着少女学姐晕红的脸。
“既然我是你的男友,你自然是要喜欢我,和我在一起。”
神君设置着羁绊咒术。
学姐少女彻底成功被咒术欺骗心智。
少女学姐身前的神君,低笑一声。
“阿妧,这个世界既然不会被发世界规则发现,我突然发现,现在我可以带着记忆经常陪你,等修郁黑化值消除,我就会回归神界。”
学姐少女听不懂神君在说什么。
神君心底对于修郁的法器空间产生兴趣。
良久。
少女学姐吃下神君喂得食物。
“阿妧,你可要好好的。”
学姐少女如今就像是被降智一样,总是迟钝听懵。
几日时间。
学姐少女感觉自己有点疲累,总是脑子不清楚,也不知道她的男友到底在表达什么。
神君看着少女学姐身上的限时咒术又消失,本想施法再加咒术。
学姐少女目光落看神君。
神君本以为这次成功,却被修郁抢回身体。
少女学姐陷梦。
阎罗殿的那个男人说,就算她是鬼王,也是阎罗殿的鬼,若是不回去,阎罗殿的众鬼,不但要要把她抓回阎罗殿惩罚,还要把她魂魄给许愿神。
荔妧在梦虽逃,但嘴强王者一直语言讽刺。
直到阎罗殿那个男人追到她,施法杀了那个男人成功,吸取那个男人以前的鬼法。
阎罗殿的人非鬼,他们已经凝结肉身。
忽然,荔妧发现自己做梦清醒。
觉得此梦问题甚多,本想再去看看其他地方。
顷刻。
荔妧的少女学姐身体仍是未醒梦沉,修郁施法改着学姐荔妧与神君在一起过的记忆。
*
寝宫神界。
许愿神.骨长纤纤的手,拨动着那些丝线。
猫瞳俯视地上的一只狐狸。
“红狐,你说她回来后,我应该把她培养成什么。”
红狐奶唧唧音色,兽言兽语。
养着红狐二百年的许愿神,瞧着红狐这副趴地懒散的样子。
“你再这么懒下去,等她回来恢复记忆的时候,小心她把你抓起来当枕头。”
因为红狐比较软胖,之前妧妧把它当枕头养着。
红狐顿时支棱起来,九条尾巴微动。
许愿神瞧见红狐跑出去,噗笑一下。
“妧妧只是把你当枕头,又不是把你当其他的,竟然怕成这样。”
不过,妧妧回来定会怪她做的那些事,但是只要清除妧妧的记忆,妧妧就不会厌恶她。
当年她就应该这样做到,偏偏她自认为能驯服不听话的妧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