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本根长老死亡,引起掌门其他长老的注意。
派人偷偷查各位弟子长老,是否有邪修混入。
修郁知晓此事并不在意,查不到他的头上。
荔妧比较警惕,怕修郁放松过度。
修郁此人,晚上又醉酒。
不敢太亲近,生怕被荔妧搞成太监。
荔妧觉得天天贴贴亲亲,好像养了一只粘人精。
修郁语气故作醉态:“我不喜欢枝枝,我是因为枝枝缠我喜欢我,我才勉为其难答应,枝枝不要觉得我,喜,喜欢你。”
荔妧只想好好修炼,并不理会修郁搂着她。
闭眼睛打坐修炼。
荔妧未来得及继续。
修郁扑倒。
荔妧感觉修郁这不是醉酒,是有柄。
“修郁,如果你再这样,我真的要打你了。”
知不知道打扰别人修炼很气人。
修郁缠人极了。
死死的不撒手,又亲又咬。
忍无可忍。
荔妧暴捶修郁的胸膛。
修郁侧身,躺床榻。
“烦死了,早知道做了未婚夫妻这么麻烦,我就不应该和你定亲。”
修郁妄想茶里茶气的卖可怜。
荔妧理都不理,去院子里练剑术。
修郁像个小媳妇似的,跟着身穿一袭淡绿色长裙的荔妧。
荔妧点燃多盏花灯,挂在院里。
照亮附近的位置。
“枝枝,我可以和你一起练剑。”
荔妧不搭理。
握住双灵剑,修炼剑术。
修郁目光灼灼情意,紧紧注视着荔妧的背影。
半晌。
荔妧头忽然很痛。
坐下修郁旁边。
手中的灵剑滑落地面,发出声音。
灵剑无损。
两只手捂住脑袋,眼前晕花,像是即将沉如悬崖里面。
修郁站起,微弯腰,轻拿荔妧的双手。
长指慢慢温柔的揉着荔妧头部穴位。
“枝枝经常头痛,我们明日去找医修诊治。”
荔妧并没有说话,听着修郁声音,渐渐低首撞在修郁的身上。
像是睫毛精,浓密羽睫下,一双明亮灵动的眼睛泛着恍惚迷离。
意识混乱。
【宿主清醒一些】
荔妧微晃着佩戴发钗的脑袋,想看清修郁。
逐渐。
荔妧身体靠着修郁,意识模糊。
医修来后,确定荔妧是疲惫才这样容易困乏。
半晌。
荔妧大脑隐痛,睁开有些呆滞失神的双眸。
“枝枝是又困了?”
荔妧的脑袋像是装了迟钝卡机功能,一时分不清修郁在说什么,像是傻了一样。
【宿主,他是你的反派,是你的任务对象】
闻言。
荔妧这才脑袋好一些,并没有刚刚那样卡机。
微扯唇角,笑的并不自然。
“我没事,就是有些,脑袋不好。”
本来智商就不高,这下好了,她快要变成傻子。
【宿主需要泡冷水清醒】
荔妧【……】
她只是反应慢了一些,不是缺心。
修郁又请来医修,问医修反应速度慢的情况。
医修重新看诊。
荔妧微侧有些愣愣的猫眸,看着医修。
良久。
医修坦言。
“灵力使用过度,修炼太勤,导致累傻了,过一段时间就好,最近别让她修炼了。”
荔妧的内心一片平静,目光怔神,头顶像是被人拉扯多次的疼痛蔓延,太阳穴仿佛放着两块铁块。
眼睛感觉困倦,脑部昏昏然。
翌日。
荔妧举起剑,想练。
每日修炼木偶术剑术是必备,学完还要去学院读课学习。
再多想想法子,帮修郁报仇速度快一些。
荔妧还没来得及挥剑。
修郁阻止。
“你需要休息,不要去祝氏学院,也不要修炼。”
荔妧后脑勺泛着似钢筋浅浅扎进去的痛,低身捂住后脑勺。
片刻。
荔妧放弃修炼,脑袋逐渐不疼。
她不懂,只是修炼而已,为何会疲累到如此程度,话本里的那些故事,厉害的人都是全能,什么都会,自己却修炼这些会练成脑袋疼。
【系统,不符合逻辑,我怎么可能因为太累而脑袋疼】
【宿主,你说错了,太累不但会头疼还会体力不支,更会记忆力下降】
【我怎么觉得,你说的是熬夜症状】
系统【……】
*
五日时间。
祝氏学院准备比试,本宗门有擅长弹琵琶,琵琶作为法器的乐修。
乐修拨动琴弦,眼神战意的看着比试之人。
对面的人一身橘黄色长裙,持剑攻击乐修。
乐修的琵琶声,易蛊惑人心。
荔妧无声呵欠,猫眸染水。
修郁肩上,落下荔妧的脑袋。
荔妧没有被蛊惑。
乐修如今的琵琶声,只能波及附近的人,她和乐修并不近。
荔妧困兮兮的看着乐修赢过剑修。
【阿三,我也想学乐修】
少年统瞥见最近清除封印宿主的感情值。
最近宿主并不是单纯累的头疼,是他在把封印里的那些情感,想办法除净,每被清除一次,会越来越头痛。
宿主的情感即便被封印也会破出,那不如清掉隐藏封印里的感情。
【003,你是下线了吗】
系统唇角略勾。
【宿主学剑术木偶术都已经这样,妄想学乐修,宿主能学这两样已经很不错,宿主不要想做乐修,这是自找苦吃,木偶术剑术能保证你的安全】
半晌。
荔妧又睡。
嗜睡过度,荔妧一躺就是很久。
睡梦之中。
里面的人堕进深渊。
荔妧看着那人的身影,一只染上血迹的手,妄想抓住那个人。
那个人落得太快。
她抓不住她。
荔妧也跌入深渊。
漆黑无光,似乎魂魄被拉扯。
倏然。
忽然身体躺在深渊底部。
荔妧看到那人并未受伤,仿佛不是跌入深渊,而是融入深渊。
那人的声音听着乖巧甜甜的,像是不谙世事的少女:“小荔妧,把你的生命给我,让我做你吧。”
说到这里。
突然冒出无数的鬼火。
那人缓缓转身,露出一张画着血花的脸。
俯身蹲下。
荔妧目光阴沉的瞳,看着那人。
“发疯吧,把你所有的怨恨赠与我,让我吃到你的魂魄,成为你,我可以替你活下去,替你看这人间。”
说着。
那人伸出渗着黑气的双手,捂住荔妧的脸。
“答应我,赠与我怨恨恶念,杀光那些人。”
荔妧白皙的手,轻轻触碰那人的半张血脸。
“你是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