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梅如今已经动身韫城,未来男主们逃避着,女帝派来的人。
已经前往韫城。
*
上次因女帝邀请看跳舞,修郁特意学着更多舞蹈。
烛火亮着卧房里面,外面夜色深重,雨声滂沱。
反派国师长腿一抬,跳着男生舞姿。
女孩并无任何兴趣,她在想着,自己到底忘了什么梦,总感觉那梦有些像是噩梦。
反派国师流光溢彩的漂亮眼珠,对视着未表现喜爱之色的女孩。
身往前走。
轻勾女孩纤长的手,俯腰挨近。
“枝枝可否,夸我一句,这是我精心学的舞。”
女孩故作喜爱:“哇,我太喜欢啦。”
反派国师面色幽幽:“敷衍。”
良久。
反派国师心满意足,脉脉含情的狐狸眼看着女孩。
“现在立刻,出去,别再烦我。”
女孩翻身不见反派国师。
【小荔妧,堂尚国过几日就会来人送礼,说两国交好之类的话,你可要让他节制一些
我怕到时候女帝派你们去接待使臣的时候,你会撑不住】
女孩语气有些恼羞【你可以不说话吗】
孟婆立刻默言。
下一刻。
反派国师喉结轻滚,语声微哑:“抱歉,这段时间,让你受委屈了,以后不会了。”
女孩冷嗤一声。
“男人的话谁信,我决定了,我们和离吧,我觉得我们其实适合和离,作为夫妻反而耽误,”
后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
反派国师把女孩脑袋微微掰过来,目光疯狂似渗人的恶鬼,死死凝视女孩。
“不许再说这种话,我不接受和离,永远不会和离,再说这种话,”
说到此处。
反派国师微近耳骨,语似含笑:“枝枝再说,我会委屈难过,枝枝也不想看我难过,对吧?”
他差点说出哪种关起来的话,她不想听那也是她的阴影,他不能说关笼。
如果枝枝日后真的要和离,他就死死缠着,谁也不能和枝枝在一起,只有他才可以。
枝枝这一辈子,只能是他的夫人。
他说过的,喜欢的人,死也不会放开。
思及这些。
反派国师看到忽然变幼虎的崽崽。
小老虎本来以为修郁会发疯,这才变回虎身。
*
某日未时。
堂尚国的人乔装来到这里,偷偷派人去传播女帝的坏话,往女帝身上泼着多脏水。
女帝迅速派人想办法澄清,防止百姓们听信谗言。
次日。
堂尚国皇帝亲封的郡主,与女帝面见。
最后。
女帝问荔妧愿不愿带着郡主在本国游玩几日。
女孩听着耳侧的女帝声音。
片刻。
女孩【郡主来这里是为了玩的?】
【小荔妧,郡主是被堂尚国送到玄缨国作为礼物,礼物想嫁给谁,需要礼物自己决定
女帝是想让你带她游玩的时候,多见一些女帝中意的少年,例如异姓王爷,小世子等等】
女孩迷惑不解【那可以安排一个相亲宴,让我带着出去是怎么回事】
【因为郡主要求的,郡主父亲可是堂尚国权臣,自然不一样】
申时。
堂尚国郡主想骑马野外打猎。
女孩陪着。
郡主策马奔腾,打猎速度极快。
就是,不太准。
一个也没有射中。
郡主驾着马,来到女孩左旁。
女孩偏白纤手,举着一块修郁做好的糕点,吃下。
郡主眼尾上扬,骨肉匀称的一只手,微微扯住女孩的衣角。
“小国师,你觉得我漂亮吗?”
女孩咬糕僵住,圆眸盯住郡主。
郡主顾盼生姿,眼似柔和的浅浅月光,精致温柔。
“郡主漂亮。”
女孩慢吞吞的。
郡主微微勾唇,眉目流转潋滟之色。
“妧国师如今成亲了,可曾后悔?”
郡主低言此,瞧着女孩忽然扭头的身影。
反派国师骑马而来,跑到女孩马旁。
“枝枝,我听说你招待郡主,我想陪着你,不想你抛下我一个人。”
反派国师男相漂亮的脸,满目皆是怔下神色的女孩。
郡主见到修国师,有些不喜。
“刚刚妧国师还没回答我,与修国师成亲,只有他一人,可曾后悔?
毕竟如今可是允许女子纳妾养面首,听闻修国师善妒,如此善妒的人,定然是不允许养面首纳妾。”
郡主也不知道对修郁哪里来的敌意。
下一刻。
郡主目光霎变轻柔含笑,对视着皮肤白皙水嫩的女孩。
妧国师看到这名郡主盯住自己,亲下修郁又要摆出委屈表情的脸。
修郁顿时上翘唇角。
“我家夫君那不是善妒,是喜欢我才如此,难道郡主希望自己喜欢的人,会有别人在一起?
与夫君成亲是喜事,我很喜欢他,又怎么会动了纳妾的心思。”
荔妧清泠的少女音色响起。
修郁立刻下马换位置,坐在女孩的身后。
荔妧注目身后的青年国师,唇红勾笑。
郡主看着两人共骑一匹马,越发的不爽。
【小荔妧,郡主身上,貌似有你的残魂,等有机会的时候,我会出来帮你检查一下,她的体内是否真存在残魂
若存在,小荔妧记得把残魂收回去,残魂收走,不会影响郡主的任何事】
孟婆之言,荔妧听着清楚。
“妧国师马术精湛,可否教我学骑马,我骑马太差,需要妧国师教一教。”
郡主眼眸似染小奶喵的乖巧,这般看着荔妧。
反派国师双手长修,紧紧抱着,眉微蹙下的荔妧。
“若没记错,不久前的郡主,还在策马奔腾。”
郡主沉默。
须臾。
郡主微微抓紧拴在马上的缰绳。
眼眸侧看地上的一支箭。
“我的箭术并不好,希望妧国师可教我这个,身为堂尚国的郡主,箭术吗?
骑马射箭我不太懂,你和我共骑一匹马,一起射箭,如何?”
郡主貌姿浮现清浅的一点点笑。
“难道国师,是不愿意教我这个郡主?”
口口声声说国师与郡主,就是在提醒国师,她是堂尚国派来两国交好的联姻郡主,应当教她学箭术才可。
荔妧突然侧靠修郁的身怀。
“我怎么晕了,无法招待郡主,好难受,我要窒息了,夫君快送我去医修那里。”
配合荔妧这场演出的反派国师,立刻急忙忙的驾马离开。
目睹荔妧演戏夸张的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