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二位,所在皇宫教学位置。
修郁的课并未教完,得知其他人来教学,今日替他一段时间。
少女国师微微咬着炸香味的鸡腿。
修郁坐在女帝又安排给他和她的暂住寝宫。
直视着少女国师吃的香,完全忘记答应过他什么的样子。
“枝枝,刚刚你说想和我造崽过程,为何还在吃。”
妧国师听言,转动含笑漂亮眸。
对视等待她沐浴的修郁。
“我没说过造崽,是主人脑补。”
少女国师说到此处,又咬香香鸡腿。
修郁难过委屈的狐狸眼深黑颜色,凝注少女国师微弯眼睛的模样。
“枝枝胡说,明明是你答应我的,我没脑补。”
直到。
吃饱喝足,少女国师去汤池,结束之后,刚出来。
目光看见早就沐浴好的修郁。
修郁似狠狠的拽住少女国师,扔床榻上。
半晌。
因为当过小妾伺候少女国师,竟然变成了女强男弱。
修郁薄薄红色的眼眶里面,精致瞳仁仰视着少女国师。
“枝枝!”
羞红脸颊的某人,逐渐找回。
造崽过程不可描述,纱幔遮挡里面春色旖旎。
壹个时辰。
次日。
明洛前来查看诅咒术。
听荔妧说,他知晓血花从眉心转移到肩上。
修郁不想让明洛看枝枝的肩膀,
抬出自己早就画好的血花。
“你可以这样看诅咒术否?”
明洛闻言,看向修郁手里的画。
“不行,看诅咒术,必须看本人,画根本无法看情况。”
修郁不想让明洛看肩膀。
少女国师荔妧,觉得自己知道的现代记忆里,露肩也不算暴露,可以。
修郁却死活不愿意。
明洛内心无语,表面假笑:“修国师别把我当男人即可,把我当女子。”
他也希望自己是个女子,只可惜没有真正改变性别的方法。
修郁幽幽语气:“但你就是男子。”
半晌。
明洛趁修郁离开的时候,想扒衣服看肩上血花。
下一刹。
修郁仿佛抓奸现场,阴森森目盯向明洛的手。
明洛:“……”
他只是给她看诅咒术,不是对她有意思,修郁究竟在醋什么,看个肩膀又不是看全身。
送走明洛。
修郁决定想办法找到女子咒术师。
这样,他家枝枝就不会被男子看肩。
回着卧房。
修郁扒拉衣服,目不转睛的看着少女国师肩膀的血花。
那枚血花似乎隐隐透露着蛊惑之意。
修郁突然无法控制身体。
少女国师一脸懵,注视忽像疯狗的人。
良久。
下人端着温水,放在门前,转身离开。
修郁微微开门,举走温水,合门紧紧一锁。
少女国师耷拉脑袋困顿疲倦。
“枝枝,那枚血花有古怪,幸亏不是明洛看到,不然,万一他也控制不住,被血花蛊惑似的,枝枝的清白就不保了。”
国师少女不想说话,任由某人给她洗脸洗手。
半晌。
少女国师耳畔又是让她烦躁的声音。
“枝枝为何现在不理会我?我以后绝对会遵守,你最近定的新规矩。”
新规矩就是,她让他一个月只能和她同在一起五日,这怎么能行,他是一个血气方刚的人。
假装自己很听话,不会再坏新规矩的某人,发现妧国师直接睡过去的模样,修郁眼神逐渐变得不正常,越发的兴奋。
*
浑身疲累的人醒来,喝了几口修郁递来的茶。
唇红貌美的国师少女,注意到修郁目不转睛的模样。
修郁紧盯少女国师。
“又看我作甚?”
修郁微微抚着少女国师的唇角,脸颊,喉咙附近和脖颈。
“枝枝,以后睡梦的时候最好警惕一些,不然,若是心怀不轨的人,完全可以趁此伤害你。”
少女国师暗暗幽沉的眼睛,凝视某人。
“你说的,是你自己吗?”
修郁笑容一呆。
“主人若是真的趁我入睡的时候,又不正常,可千万小心,别被我抓到现场,若被抓到,主人日后和我只能三月同住卧房一次。”
修郁心底微慌,又很快淡定。
她应该是试探,没发现是真的。
修郁安抚自己心里情绪,慢慢的勾唇。
“怎么可能趁枝枝梦的时候不正常,我一直都是一个正常的人。”
少女国师不曾再理着某人。
晌午。
修郁视线盯着干呕的少女国师。
心底怕是得了什么大病,紧张着国师少女。
医修来此,诊脉。
片刻。
医修喜悦出声。
“妧国师这是怀了身孕,你们以后不能再同房,不然会影响孩子。”
然而。
得知这个消息的两位国师,脸色全都不太好看。
修郁想着,生孩子怀孕很疼难受,以后那个孩子会占据他的视线。
少女国师死死的握紧金铃。
生下半妖遭人歧视吗?
而且,不是说她的体质不可能怀孕,为何如今居然怀了。
【孟美人,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
孟婆闻言,立刻翻看荔妧的个人资料。
【不是的,你没有怀孕,是血花诅咒造成的假象,这种假象,医修也看不出来
大概过二日,小荔妧就不会干呕,医修把脉的时候,也不会是怀孕】
荔妧知晓不是怀孕,这才放心。
她并不希望自己生下半妖。
良久。
医修离开,荔妧把这件事告诉修郁。
修郁相信少女国师所言。
府里其他人真的以为怀了身孕,高高兴兴的庆祝。
无冥不再是系统,最近一直在空间外默默关注荔妧。
忽地知道怀孕一事,一不小心,捏碎手里的红色玉佩。
半晌。
荔妧得到自己高价拍卖的那些法器,防止别人拿高阶法器开挂伤她。
无冥身影忽地出现拍卖位置。
妧国师如今仍在拍卖现场,还想拍卖其他法器。
“人和妖生的孩子是半妖,你不能生下孩子。”
无冥说完,发现荔妧竟然吃上孕妇禁吃的食物。
“我知道,不用你说,再者,我没有怀孕。”
妧国师此言缓缓道出,微眯散漫猫眸,瞧着楼下拍卖法器的那些人。
“他们家的法器可真多,如果能把这里买到,那就好了。”
少女国师说着,端起无冥事先安排人准备好的烈酒。
一口闷了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