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先生走后。
荔妧微微咬着糯软糕团,小猫似的眼睛对视修郁。
“主人,我还是担心,阿宿会不会有一日厉害,吞噬你的魂魄?”
修郁白如凝脂的修长五指,捏着荔妧侧脸的肉肉。
“我和他已经协商好,暂时住在一具身体。
枝枝,你发现没有,最近胖了。”
荔妧顿时微恼,气的扭过头,又咬了一口糯糕团子。
“你才胖了,我可是腰细腿长的好身材。”
修郁戳戳荔妧纤纤的腰。
荔妧瞬间回首,凶巴巴。
“不许戳!”
修郁噗嗤笑下。
“脸长了肉肉,显得更可爱。”
荔妧目光隐隐冷。
“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修郁猛的意识,女孩明显是真的有些不开心。
立刻转移话题:“你就不怀疑,阿宿是如何与我协商成功?”
荔妧:“不感兴趣。”
修郁眼睛眨巴多下,故作卖萌。
荔妧捂住修郁漂亮眼睛。
“不许用这种眼神。”
修郁委屈:“明明那样很可爱,你不喜欢吗?”
“……”
醉酒可爱,他现在又没醉,哪里可爱?
荔妧思及部分,放开遮眼的手。
下午。
仍继续调查祝家偷偷关怪物位置。
时间飞逝。
每日修炼木偶术剑术。
又到山下,民间街上,
偶遇温殒木偶师。
温殒像是全神贯注的看着一本津津有味的书,一直盯着荔妧身旁的狐妖。
狐妖微皱细眉,语气有些沉:“温公子,回神。”
闻言。
温殒回神,僵了一下表情,侧眸看向坐在酒楼雅间的荔妧。
“你是如何发现,我是给你灵石的徒弟?”
温殒身穿一身素雅长袍,眉眼淡笑。
“除你,我想不到阿狐姑娘会缠着谁。”
荔妧侧头,目光聚集狐妖身上。
“小徒弟,木偶术不能过度用,不然,你会被反噬。”
“反噬的话,会发生什么?”
荔妧问了一句。
温殒叹了一声气,缓缓道出:“会突然有一日,魂魄附身木偶的时候,发现无法离开木偶身,困在木偶里不能说话不能动作,你变成了木偶,你的本来身体因为你的灵魂脱离,却也还会活下去,因为你的身体已经拥有太多灵力法器吊着命。
但是若离开身体时间过长,哪怕你的本身拥有灵力和法器吊命,却也会身死。”
荔妧微攥紧筷。
*
当晚。
查妖兽化人炉鼎和祝氏关怪物,仍未查到。
修郁拦截本根长老,杀了本根长老。
溅着的血珠滑落脸颊。
拿走本根长老身上的法器空间,本想伪装本根长老。
倏地。
想起根本不知道本根长老具体如何模仿,暂时放弃。
本根长老秘密行动,很多事,他无法知晓。
翻开仇人本,划掉本根长老的姓名。
次日,巳时。
本根长老尸身被挂在祝氏宗门的墙上,扭曲姿势,身上写着他是臭虫的字。
祝氏宗门的那些弟子,看到本根长老这副样子,有人吓得发出尖叫声音。
“别叫了,这件事,我们要去禀告掌门。”
新任大师兄历妄瞥了一眼附近的弟子,前往去找人。
路途。
遇到花命长老的女徒弟。
漂亮弯唇的女徒弟,抱着采来的酸果子。
历妄微微侧头,看到青年。
青年身穿浅蓝清雅的长袍,眼底深邃冰冷,仿佛眼底染上了寒雪。
腰间系着月牙玉佩。
抱着果子的女徒弟,挨近青年,语气疑惑的问着历妄。
“大师兄这样急,是要去哪里?”
“本根长老死了,我要禀告掌门。”
女徒弟眼神诧异。
“谁能杀了本根长老,他那样厉害,鲜少有人能杀。”
青年修长的手,拿走女徒弟捧着的那些果子,放到兜里。
无波无澜的眼眸看向历妄。
“的确鲜少有人杀,我怀疑是修郁伪装身份潜入,杀了本根长老,不说了,我要去把此事禀告掌门。”
女徒弟眼睛暗光,盯着历妄离去的背影。
“主人报仇,没告诉我。”
说到这些,女徒弟荔妧侧眸看向青年维持清冷出尘气质的模样。
青年注意到四周无人。
低腰抱紧女徒弟的腰肢。
勾人心弦的双眸,直视着女孩的眼睛。
“没有任何危险,你不要生气。”
青年丧失冷冷的气质,反而像个求主人原谅的狗狗。
荔妧推开搂她腰的青年。
她的细腰系着月牙玉佩。
青年小跑跟上荔妧,应该有的反派气质或者伪装身份冷气质,却完全没有。
“枝枝,天上的云好看,我摘下来给你。”
荔妧侧着佩戴步摇的脑袋,圆眸看向青年。
“如何摘云?”
青年从法器取出亲手缝制好的小云朵。
做的很像是现代抱枕。
荔妧怔住一刹。
【他还会做抱枕,主人是看过现代抱枕?】
【宿主,并不是,只是修郁脑洞大,觉得云好看】
青年抬起缝制的白软云朵,塞到荔妧怀里。
“我把云摘下了。”
荔妧抱紧云朵,声音微低:“主人好幼稚。”
忽然。
想起第一次主人如何赚钱,主人说只会打劫仇人。
主人会雕刻玉木偶,会缝制,会下厨,甚至某些时间学会了画眉梳女子发髻,文武法术也不差,还会弹琵琶跳舞。
明明就很厉害,这些都可以赚钱。
主人偏偏和她说,他只会打劫。
思及这些。
微微低头,脸埋在云朵里面。
“主人好笨。”
青年目染期盼。
荔妧抬头,眼睛发笑。
“主人手艺很好,我很喜欢。”
青年修郁闻言,眼底隐隐显露雀跃喜色。
片刻。
修郁荔妧来到放着本根长老尸体位置。
“你们也来看热闹啊,啊不,你们也来看本根长老惨死的一幕,真是让人伤心。”
师姐状似抹眼泪,身挨近荔妧。
青年眉眼冷清,瞥见师姐。
白皙骨指轻握荔妧手腕,避开师姐。
师姐本想又要贴近荔妧。
荔妧那双看着澄清无辜的眼睛,注意到本根长老尸身,顿时染着几分懒散笑意。
微微靠近青年。
低声含笑。
“他的尸身好惨呢~”
青年左眉微抬,狭长眼眸轻弯,唇角隐隐扬起。
荔妧纤手搭在青年的手腕,侧耳挨近。
青年靠近耳朵,与荔妧像极了卿卿我我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