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少女国师注视着小妾。
小妾揉揉,少女国师的脸。
“没事的,脸上的蚊子包,很快会消掉。”
少女国师冷幽幽视线。
“你当我是傻子,哪里有蚊子。”
小妾心虚闭嘴。
少女国师带着小妾骑马。
小妾坐在身后,凝脂似的手抱紧国师少女的纤纤细腰。
与国师最近交好的千金小姐,也是骑马,来野外狩猎。
“妧国师最喜欢的友人里面,可有本姑娘?”
千金小姐笑容满面的问着妧国师。
妧国师后背的小妾,语气酸酸的出声:“国师大人是心里有她?
比不得国师大人友人,妾身只不过是妾,在国师心里如同玩物。”
小妾的言语,妧国师听清,并不想搭理小妾。
“应该有吧,做友人若是心中无好感,又怎么会是友人。”
说的是友人好感,小妾却脑补妧国师其他。
千金小姐唇角疯狂上扬。
“我也很喜欢妧国师当友人。”
小妾两只手微微攥紧腰肢,妧国师腰痛一瞬。
目侧对视小妾。
小妾语气委屈:“果然在妧国师心里,友人比妾身重要。”
妧国师撇下小妾,和千金小姐骑马狩猎。
小妾看着一句解释话都没有,说把他扔下就扔下的妧国师背影。
握紧双拳,脑海全都是妧国师不在意他的一幕。
妧国师只觉得小妾突然犯神经,打猎着几只兔子。
爱吃烤兔的少女国师,见到千金小姐摔下马,立刻去跑向千金小姐。
千金小姐微微被扶起,听着妧国师声音。
“我送你去医修那里看看。”
千金小姐受了一些伤,走不动,扶也不行。
妧国师直接揽腰抱起。
千金小姐靠着妧国师,对少女国师耳畔轻轻发声。
“国师不累吗?”
国师少女微微挑眉,眼睛懒散勾笑。
“不累。”
千金小姐微微愣神。
“怎么会不累,你是女子,女人抱女人,若是我,我定会很累。”
国师少女微微戳下千金小姐的脸。
“不累的,放心吧。”
千金小姐听见国师这番话,注意国师的确不累,轻松口气。
国师送千金小姐回去路上,瞥见小妾一直在等她。
“国师大人,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不管。”
小妾心里刚有几分愉快。
蓦地。
看到从附近归来的少女国师,抱着千金小姐的动作。
讨厌的女人,竟然被枝枝抱回来。
小妾思及这些,故作晕摔。
良久。
小妾微微低眸,双眸见到妧国师发困的身影。
送千金小姐回府的妧国师,身旁伪少年的妾,低语出声。
“国师大人,放我出来可好?”
妧国师惺忪眼眸瞥视小妾脚腕缠链,困于笼里之事。
“不好。”
小妾又用别的方式,吸引少女国师。
半晌。
笼里出来的人,趴在身侧。
荔妧耳旁的音色乖巧。
“只要国师大人喜欢,妾身做什么,都是愿的。”
小妾此处讲完,微微抬起长指捏脸。
荔妧身前的人精心照顾。
良久。
“我今日还要出去处理事,今日好好在笼里沉睡。”
小妾又被塞回去。
片刻。
无冥想变成修郁模样,使用数据调整成一个修郁的模样。
巴巴的跟在荔妧身后。
荔妧看到蒙着眼睛的人。
那人发出修郁的嗓音。
“枝枝,你要去哪里?”
妧国师发现此人声音和修郁一样,感觉疑惑。
“枝枝这样看我做什么。”
妧国师唇角扯动,双瞳看着假装修郁的无冥。
“你是谁?”
无冥语气故作修郁:“是你的夫君修郁,只是蒙上眼睛,就认不出我了吗?”
妧国师:“你当我是眼神不好吗,修郁特意戴个遮眼的东西在我面前,你觉得他神经不好吗?”
无冥瞬间知晓,白伪装。
想到最近购买的,与修郁手中同款控制人的法器。
开法器瞬间控制少女国师,法器甚至自带醉晕功能。
半晌。
少女国师身体在一处客栈里面。
无冥想到自己法器控制宿主的时候,特意用权限封印宿主的能力,让宿主无法快速冲破控制。
下一刻。
孟婆身回空间,发现荔妧的个人能力页面,竟然被改成小白花体质。
顿时觉得不正常,瞥见空间外面出现摘下眼纱,‘修郁’渐渐低腰的模样。
本来并未在意。
蓦地。
孟婆发现无冥很久不戴的黑色花绳,居然出现‘修郁’身上。
“宿主,别怪我。”
说到这里。
‘修郁’还没来得及再说别的。
孟婆从空间出来,狠狠抽打假修郁的脸。
“亏我居然又信你,以后你彻底不用再来做系统。”
无冥容颜变回,目视孟婆。
“你真是多管闲事,别以为你能拿我怎么样,我今日想做的事,谁也不能阻拦我。”
无冥施法重伤孟婆。
孟婆在原本世界受了重伤,如今被无冥施法,更是伤的不行。
下一刹。
孟婆回归空间。
无冥侧过身体,前往妧国师面前。
良久。
无冥下不去手。
“我真是疯了,我居然不能像修郁一样。”
对妧国师下不去手的某位少年,猛的听到妧国师低喃声音:“修郁。”
下一刹。
无冥回着空间。
刚刚吃完灵药的孟婆,听着无冥声音。
“我为什么下不去手,那么想得到宿主,却什么也没做,我真是一个废物。”
无冥侧视电脑屏幕,点开宿主个人资料页,恢复宿主之前的能力。
半晌。
床榻上的少女国师,忽地看到眼前黑影。
身穿黑袍的真修郁,寻到国师少女,微微愣神。
荔妧嗜睡忽地犯了。
真修郁抱起少女荔妧,回归府邸路上。
深梦。
现实中觉得自己废物,梦里猖狂的人,猛的苏醒。
知晓这只是一场他幻想出来的梦,更知道他再也无法入荔妧的梦。
无冥不知自己,究竟要对荔妧做什么。
他明明之前是想追她,可是她一心只有修郁,自己后来想着得到人,却愣是狠不下心。
难不成他是天生这样,就喜欢默默喜欢她,不碰她不得到她,就会满足的人?
不,他不可能会满足,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他太清楚了。
只会是一个想得到更多的恶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