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修郁十分不爽第一世的自己。
凭什么第一世的黑锅害枝枝,需要他来承担后果,种因之人是第一世的修郁,与他有何关系。
良久。
小老虎不知修郁寻思什么,微微咬着修郁递的果。
“枝枝,若是世界上有几生几世,第一世我伤害了你,那么你会因为第一世的我,而讨厌这一世的我吗?”
小老虎奶音吼甜。
[当然不会,第一世的你和这一世根本不属于同一个人,我为什么要讨厌你。]
闻言。
修郁求小老虎变人说这段话留影,他怕小老虎之后反悔。
虎变成少女,对着留影石发言。
修郁把留影石放进法器空间,生怕荔妧拿走留影石,届时,如果荔妧恢复所有记忆抛弃他,修郁即可掏出留影石做证据。
少女看着修郁这副小心谨慎的样子,微微扶额。
其实没必要留影,若她不想,反悔,那就算有留影也没用处。
隔日。
修郁缠荔妧追问着:“你是不是喜欢这一世的我,之前几世和我都没关系,你是否也这样认为。”
荔妧回答:“是是。”
总被问这种问题,她都快烦了。
修郁身前荔妧又黏人抱抱,问着:“你喜,”
荔妧吧唧堵嘴。
可别再问了,这种知道答案的问题,问这么多次有意义吗。
不懂修郁在想什么的荔妧,亲亲涩涩一条龙。
直到确定修郁不会再问这些,立刻安睡。
荔妧脑子里全都是空的。
修郁浓眉大眼的狐狸眸,俯看身怀里的白皙肤色少女荔妧。
“枝枝,我发誓,如果我像第一世一样,杀了你,欺骗你对我的感情,我将会不得好死,魂魄永远受折磨。”
发誓结束。
修郁也开始酣睡。
孟婆瞥到修郁个人资料显示的几世身份信息。
逐渐。
全部看完之后。
孟婆人麻了。
神君竟然亲手杀了第一世的心上人,这可真是心狠。
按照神君专情的心思,神君真正的第一世心中之人,除了荔妧别无她人。
良久。
玄缨国国师府外面。
冰雹砸人房屋。
老百姓们慌乱的跑回。
【小荔妧醒醒,赚功德值的时机到了】
疲惫困觉的女孩,听到孟婆催促唤她的声音,睁着两只精致惺忪的眼睛。
【是人为还是自然灾害】
【是敌国派来会法术造冰的人修搞事情,他们会趁机杀老百姓,宣扬造谣,故意搞事情,这些敌国的人,是玄缨国大臣私自联系得到,通敌卖国】
登时。
荔妧迅速穿衣梳发,拽起修郁强行起来。
修郁以为夫人又要涩涩,本是开心。
“别想那些没用的,快起来和我救人。”
修郁马上穿好,和荔妧戴着防大冰雹砸死法器,安排其他人和魔修带法器救人。
分几路救人。
半晌。
修郁遇到敌国的人施法杀害,终于寻到释放制冰法术的某位未来男主。
未来男主如今尚未遇到祝青梅,主角光环虽未祝青梅强,却也可以靠光环逃命。
修郁岂会放过未来男主,穷追不舍。
未来男主逃到悬崖面前。
狐妖突然和荔妧跑此处。
如今狐媚之术修炼到只要略施法术,即可媚人勾心,尚未顶级,倒也是高级,对这种不算顶级的未来男主轻而易举。
未来男主瞬间被勾了魂,喜欢上狐妖。
世界规则,霎时不再认为是未来男主。
失去光环的人被当场斩杀。
荔妧神补刀。
不给男人喘气的机会。
【恭喜修郁获得20000功德值,小荔妧获得10000功德值,狐妖辅助杀害人之人,获得10000功德值】
孟婆说完,侧趴空间里,柔软的现代床上。
眼前现着的画面,是狐妖荔妧修郁三人。
狐妖比修郁更黏荔妧。
半晌。
荔妧修郁狐妖回着国师府。
注目侧视国师府的房屋。
次日。
敌国和大臣之事,女帝让人去查清楚,甚至安排两位国师监督,若有差错,国师可以直接要人性命。
女帝此言一出,其他大臣本想反对。
奈何,他们与那位大臣也有联系。
翌日。
国师们监督审问调查的那些人。
有些人不愿意回答,打死也不说。
两位国师全都上场。
片刻。
那些人招了。
无人晓得国师们究竟把他们安排出去之后,采取什么手段审问结果,只知道国师们手上并无鲜血。
【小荔妧,你们刚刚也太损了】
孟婆默默吐槽。
荔妧眼底无辜【我们很温柔善良,怎么可能会损呢】
孟婆轻啧一声【我若信你,我就是傻白甜】
【好的,傻白甜孟美人】
孟婆【我真的不是傻白甜】
噗嗤笑着,妧国师瞧着其他被审问的新来人【对,孟美人是大聪明】
妧国师说完,假装听不到孟婆又叭叭的声音。
片刻。
妧国师顾盼生辉的琥珀猫眸,微侧双目,盯看染红囚服的男人,被审问到不得不说出两句的模样。
“枝枝,那个丑男人你为什么要一直看,是你口味变了吗,如果是这样,我可以换个丑脸。”
妧国师微微捂住修郁刚想再言的殷红唇瓣。
“能不能吃些有用的醋,这种醋也要吃,我只是看他被审问的时候状态。”
眉眼甚至有几分像她是半妖时,血缘上的父亲。
那位把她害得快要死亡的父亲。
瞬息。
那位和父亲相似容颜的男人,又被审问出一些秘密。
秘密被人禀告女帝,女帝听言勃然大怒,让人立刻去搜查男人说的证据。
查到之后,那些大臣纵容溺爱的庶嫡子嗣,全部证据确凿。
大臣们为了陛下留小儿一命,跪求。
那些大臣齐刷刷跪在御书房门前,生怕女帝会立刻斩杀他们的儿。
雨夜落幕,年迈大臣跪着不肯走。
女帝只觉得这是一副卖可怜的样子。
他们儿子欺男霸女侮辱百姓少女,杀人放火罪恶过多,偷偷把人当畜生培养着,甚至偷拿他们的那些重要东西勾结某些奸臣和敌国之人,与勾结敌国大臣是一样错误,甚至比单勾结敌国的臣子们更加惹人恶心想杀。
作为父亲,他们当真是全都未发现,还是故意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