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苏雅自己直接阻止了陈浩想要做的举动。
“就这点小伤,我没事的。做在这里不想起来,是打架,打累了。你是不是和周先生认识?不要对人家那么凶,他是我的客户。今天是他认可了我的设计,我想要请他吃饭。刚才打架,他自顾不暇也想着要保护我的。”
体察出陈浩与周尧宇可能存在着自己不知道的关系,苏雅也不躲闪直接发问。
因为他了解陈浩,若是陌生人哪怕再恼火也会保持几分绅士风度。他是情绪内敛之人,可是他方才是肉眼可见的失控。
陈浩听着苏雅以虚弱为伴的解释,眼眸中除了心痛再也找不到其他情绪。而站在一旁的周尧宇,从陈浩出现那一刻开始真正懂得了一件事。
懂得眼前这个女孩无论多优秀,她可以成为自己的家人,却不是自己肖想共度余生的存在。
陈浩没好气的又看了一眼周尧宇:“丫头,你的客户若是他,他才不敢砸了和你的生意。因为给他几个胆子都不敢得罪自己的大嫂。”
陈浩如此说,等于侧面承认了周尧宇是自己弟弟这件事。他们虽然不是一个母亲,但就心意而言陈浩并不排斥这个弟弟的存在。
他今天为何如此生气?就是因为知道,这一偏僻之地属于道上象征着危险。他们男人遇到危险能够自保,可自家丫头是个女子,他不想也不愿她经受任何一丝危险。
“大嫂?你们是那种从小长大,玩在一起的兄弟?”
苏雅听到陈浩说周尧宇要叫自己大嫂,下意识就把他们两个认知成了过命兄弟。毕竟这种事情在豪门之间并不稀奇。
苏雅的认知意外逗笑了陈浩:“傻丫头,我倒是想要和他过命,可惜他从小到大没少给我惹麻烦。难道你没发现我和他长得有那么几分像?”
通过这番提点,苏雅开始审视起眼前两个俊男的容颜。片刻之后,的确找出许多相似点的苏雅笑了笑:“的确挺像,长得都那么妖孽。”
“大嫂好!哥,你得听我解释,一开始我也挺担心大嫂被欺负。但是看了你的身手之后,我就专心对付自己那帮人了。”
周尧宇见陈浩这么大方得介绍自己,也不扭捏甚至换了一种待人状态。
“没想到在我看不见得地方,你彪悍的能打架。不过打架这种事情不适合女孩子,就算是会打,也要装着柔弱一点。受伤了心疼的是我!”
陈浩闻听着意思是苏雅主动逞强,想要出言责怪,话到嘴边却又是温柔非常。
苏雅当然懂得眼前男人想要保护自己的那份心,但是比别人多活了一辈子的苏雅深知强大好过弱小。
“陈浩,我知道你想要把我护在羽翼之下。我相信你懂我,我想要做让你骄傲的女人。想要做别人提起我,就觉得我们是天作之合的那种女人。而不是没有自保能力,需要你天天为我紧张的小女人。”
站在一旁当着隐形人却感受着你侬我侬的周尧宇终于忍不了持续隐形。
“嫂子,你要珍惜我哥对你的关心。他今天这一系列反应,恰恰是他这座冰山难得融化的时候。这可不是谁都能拥有待遇,比如我就没有。你看从他进来到现在,我这么鼻青脸肿也没关心一句。”
在现在这个节点,陈浩只觉周尧宇的存在简直是一种煞风景。给了他一个自行体会的眼神又转换成另外一种态度面对苏雅。
“丫头,我送你去医院处理下伤口。脸色这么苍白,处理好伤口我带你回家休息,下午就不要上班了。”说着又想将苏雅直接公主抱起。
对医院没有什么好感的苏雅,向来都是能避开那个地方就绝对不去。
“等下,你怎么这么愿意把我往医院送啊!真的没必要这么兴师动众的。”
不想强迫苏雅的陈浩轻叹了一口气,或许这就是拥有了软肋的表现。
“你们马上去附近药房,买个大药箱,五分钟之内要回来。”强迫不了苏雅去医院,陈浩只好向门口喊话让买药箱。
自然门口那些人听到陈浩地吩咐,马上便开始行动。苏雅看着此番情景大抵猜到陈浩要做什么,但还是想要听别亲口所述的答案。
“你让他们买药箱,是想自己给我做包扎?你会吗?”
“就许你会逞强当女汉子打架,不准我会处理包扎?”被苏雅质疑,陈浩也不恼怒。反而一种特别骄傲地叙述着自己的强项。
“嫂子,这一点我可以替我哥证明。因为他的伤口处理和包扎技术都是从我身上锻炼出来的。”
“你还好意思说?也不嫌自己在女孩子面前丢人。”
或是因为多叫嫂子的行为,能够冲淡周尧宇心间对苏雅的那么一丝非分之想。故而就连陈浩都发现平时话少的周尧宇都好像成了一个话痨。
“Boss,你要的大药箱,我还特地多要了一些红药水和纱布。”平时令行禁止的训练,竟让他的手下真在五分钟之内带着药箱回到了烤肉店。
陈浩亲自接过药箱,打开放在桌子上又行云流水脱掉自己的西装外套。首先拿起剪刀蹲在苏雅左手近旁:掀衣服你会痛,所以只好牺牲这件衣服了,以后我给你买新的。”
这次苏雅没有阻拦他,而是静静地看着他一个步骤一个步骤为自己清理伤口。就算是刺痛,此时都带着些许甜蜜的滋味。
“陈浩,答应我以后不要给其他女人处理伤口好不好?”大约是为了让苏雅心情好,包扎到最后陈浩很是贴心的为她系上蝴蝶结,不想却意外换来了苏雅一句宣誓主权般的软话。
这一刻,周尧宇因为眼前的画面而感受到了温暖趁机开口。
“大哥,你看我也鼻青脸肿的,顺带帮我也处理一下呗!”
陈浩整理着用具,却单单把棉签和红药水留在外面。
“我帮别人处理伤口,你嫂子会不高兴。所以从今天开始,你要学会自己动手。”
“哥,你断章取义!大嫂明明没有阻拦你为我这个弟弟处理伤口,所以帮我是可以的。再说你都处理那么多次了,你是最熟悉哪样轻重最适合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