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马上过去接你。”
姜辰发了一个坐标给对方,就在原地等候。
很快一辆小车到了姜辰面前停下。
一个大腹便便的青年从车上走下来,就是姜辰巅峰朋友胖哥。
“你就是姜辰的朋友?”
胖哥看到一个农村小子,露出诧异的神色。
“是的,胖哥你好!”
姜辰含笑地说。
“不好意思,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胖哥尴尬的笑笑。
“我也叫姜辰,这是我的身份证。”
姜辰把身份证拿给胖哥看,怕他怀疑。
“难怪你们成为朋友,原来名字是一模一样,你们认识就是缘分。
我和姜辰是铁哥们,你来省城找我,我一定会关照你,现在还没有工作把?”
胖哥笑呵呵地说。
姜辰知道胖哥很讲义气,前不久还借了二十多万帮助花静訫度过难关。
“还没有工作。”
姜辰含笑地说。
“在省城,我还是有一定的人脉关系,不知道你有什么才能,擅长哪一个行业?”
胖哥含笑地说。
“我是一个土医生,没有医师执照,但我会治病。”
姜辰含笑地说。
“在省城无证行医可不行,这就难办了。”
胖哥皱皱眉头,突然眼睛一亮。
“有一个工作正需要懂医术的人,工作有轻松,薪水很高,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胖哥含笑地说。
“什么工作?”
姜辰诧异地问。
“中药辨认,只要你懂得辨认中药的好坏就可以了。”
胖哥笑眯眯地说。
“我是一个土医生,对于中药自然很熟悉。”
姜辰含笑地说。
“我现在安排你住宿,放心吧!你是姜辰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我有一碗饭吃,也会分你一半。
绝对不会饿着你。”
胖哥信誓旦旦地说。
姜辰跟着鹏哥上车。
很快来到了一个小区套间之中。
是鹏哥在省城经过这般多年的打拼,买到的一套房子。
两房两厅两卫套间。
是鹏哥和女朋友一切供的房子。
这里房子比江南市高一些,三万一平米。
一套房子七十平方,也要两百多万。
两百多万,对于工薪阶层来说,那可是十年的奋斗,甚至一些底薪家庭,是一辈子的努力。
走进套房,看到一个女人在美容,脸贴着面膜。
“朱壮山,我可告诉,你可不要把不三不四的人带回家里住。”
朱壮山的女友聂丽厉声地说。
“这是我家乡来的朋友,暂时住几天。”
朱壮山弱弱地说。
姜辰尴尬的笑笑,在省城不是没有地方住,而是不想敌人知道,要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之下,掌控省城地下势力。
姜辰知道掌控省城地下势力,一定会得罪很多人。
但为了能够让姜梅有面子去祝寿,毕竟要在省城建立下基业,能够和省城豪门平起平坐的势力。
“朱壮山,你自己选择,选择我还是选择他?你让这个乡巴佬在这里住的话,我马上搬走,从此我们分手,各不相干。”
聂丽声色俱厉地说。
聂丽一脸鄙夷的眼神看着姜辰,认为是朱壮山乡下来的穷亲戚,又要来蹭饭了。
姜辰皱皱眉头,世上怎么样有这般势力的女人,比姜梅还势力,还尖酸刻薄。
朱壮山歉意的目光看着姜辰。
“我明白了,打扰了。”
姜辰苦笑一下,总不能够为了主宰这里,让人家分手吧?在记忆力,朱壮山对姜辰特别好,所以打算许朱壮山一世繁华,结果重色轻友,不知道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
“姜辰兄弟,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对不起,我有眼无珠,怎么就看上这样货色女朋友。
聂丽,你走吧!”
朱壮山当年来到江南市,小学毕业,没有文化,什么都不懂。
遇到姜辰,姜辰好心帮助朱壮山找了一份工作。
朱壮山可是感恩戴德,后来由于工作出色,被调到了省城做一个小主管,也就是中药市场的店铺主管。
知道姜辰在家里不得意,没有一点自尊,朱壮山经常寄钱给姜辰。
现在朱壮山供房子了,才会停止寄钱给姜辰,但心里很过不起,所以姜辰的朋友过来了,自然要照顾一下。
没有想到聂丽竟然这般说话,所以毫不犹豫选择了姜辰,让聂丽走。
“混蛋,*,你去死!不要后悔。”
聂丽把面膜扯下来,狠狠扔给朱壮山,快速走回卧室收拾细软。
姜辰苦笑不已,没有想到来到这里,竟然破坏了一对情侣关系。
呯呯嘭嘭!聂丽很用力把家具碰的一阵阵响声,最后把行李收拾好了,气呼呼出门了。
“慢着,你要考虑清楚,一旦离开这个大门,你以后会很后悔的。”
姜辰看到聂丽长得不错,只可惜皮肤很差,很粗糙,就算怎么样美容,也是坑坑洼洼。
就算粉底有多厚,也是无法揭盖那些坑坑洼洼。
姜辰本来不想管,但看到聂丽哭着来,只不过是强忍住泪水没有流出来。
朱壮山也是沉默了,也是很伤心,很难过,但没有动摇驱赶聂丽。
他们长的不怎么样,但这些同甘共苦,说没有感情那是假的。
“我对他失望透顶了,你们这些穷亲戚,以为我们在省城印钞票啊!没有几天就来问借钱。
这般多年的努力,不但没有继续,还欠下巨款。
看起来有一套房子,但买了房子也不够还债,这日子怎么活。
今天他竟然让我走。
我找一个民工也比他这个小主管好。”
聂丽气呼呼地说。
聂丽嘴巴虽然恶毒,却是没有走的意思,等待朱壮山挽留。
“胖哥,你看嫂子都那么伤心了,你就挽留一下。”
姜辰马上对这个女人另眼相看。
也知道朱壮山家里很穷,顾这顾那的,没有存款,欠下债务是很正常的。
聂丽能够这般跟随朱壮山,还要帮助朱壮山照料那些穷亲戚,所以过得也不容易。
苦了那般多年,现在借钱买房,想结婚,但一屁股债务,日子怎么样过?还要把朋友亲戚带回家里,有事一大笔开销,日子更加过不下去了。
姜辰苦笑不已,朱壮山表面风光,其实是一穷二白,但这人这般讲义气,确实是值得交往。
如果没有特殊功能,只能够占一些便宜,就会远离朱壮山,否则也会被连累,毕竟普通人是没有能力帮助朱壮山还债的。
“聂丽,对不起!我很穷,但对于朋友和亲人,我不能够不管。
相信我,总有一天我会出人头地的。”
朱壮山叹息地说。
“你说了多少次了。
呜呜!你可知道,我的同学孩子都可以打酱油,我们呢?你拿什么到我家里下聘礼?”
聂丽伤心地哭了。
朱壮山满脸通红,低下头。
“胖哥,我走了,你多多保重。”
聂丽对朱壮山死心了,绕过姜辰走出去。
“站住,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姜辰严肃地说。
“用不着你做好心人,如果不是你,我们也不会闹翻。”
聂丽声色俱厉地说。
“胖哥,嫂子这些年也不容易,你就说几句好话吧!”
姜辰苦笑地说。
“小丽,这是我江南市的救命恩人的朋友,这一次来省城发展,我只是让他住几天。
你不要走好吗?”
朱壮山叹息地说。
“是哪一个软饭王的朋友?”
聂丽厉声地说。
姜辰嘴角狠狠*一下,苦笑不已,身躯前主人就是吃软饭的货色,所以没有反驳,默认了。
“不许这样说的朋友。”
朱壮山大怒,厉声地说。